ON74:名字是夜氏的禁忌(1 / 2)

他大聲說道:“一切以救出小姐為主,現在還沒見到小姐的麵,你們就不要添亂了,這個不是打群架,人多就能解決的事情。我和薑巢姑娘先出去,以焰火為訊號,要是我們兩盞茶的時間還沒有出來,你們就衝進來。”

“好!”眾人齊齊相應。

楊無暇安撫完眾人,才和薑巢一起隨著那些青衣家仆進了李侍郎的府邸。

前院的紅梅開得正火,在一排排明亮的宮燈下,就像是一簇簇的血液,浸染了鮮豔的花朵。李侍郎和夫人聽說有人前來尋人,急急忙忙地穿戴整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光鮮亮麗地坐在了大廳裏等候。

楊無暇一身江湖氣息,不過那年老的眼睛裏,發出的都是刺人的精光。兩方人互相見了麵,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於是假意奉承了幾遍,才各自又落座。

“這位老人家,你半夜三更來我們府上,就是為了尋找你們家小姐?”李夫人問道。

“實不相瞞,我們家小姐自從幾個月前京城逃婚後,就不知去向;我家老主人尋遍了大江南北,也不知道這個丫頭到底去了哪裏。現在又薑巢姑娘的通風報信,老夫才知道小姐在貴府上打擾。”楊無暇直言相告,想盡快了解這個事情,好給老爺一個準確的消息。

李夫人一聽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買薑巢這個丫頭了,不僅鴦兒來這裏要人,剛折騰完走人;現在又是她引來了另一波人,給自己府上招來禍患。

她憤憤地瞪了一眼薑巢,才不自然地問道:“你家小姐?我們府上沒有什麼小姐啊!隻有一個未過門的媳婦,不過她身子欠佳,在後院歇下了。”

楊無暇起身,恭敬抱拳施禮,激動地說道:“夫人剛剛買來的姑娘,就是我家小姐阮安安。還請夫人請她出來說話。”

楊夫人端起的茶盞一擲,修畫得十分濃黑的峨眉一皺,寒聲說道:“你有什麼證據,就認為那個姑娘就是你家小姐?來我們侍郎府上找人,空口白牙可是不行的。”

楊無暇聽著茶杯砰地落在了桌子上,知道李夫人已經動了怒,不過想到自家的小姐安危,也怒氣顯現地說道:“夫人是想說老夫在撒謊?至於到底是不是我家小姐,請夫人讓老夫見一麵不久知道了。”

“你以為侍郎府是普通百姓家,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李夫人想著自己是堂堂王爺女兒,料想一個江湖人士,不敢拿她怎麼樣,於是就打定主意,扯皮到底。

楊無暇緩緩地撫摸著胡須,眯起眼睛望了一眼李夫人難看的眼色,忽然怒極反笑,慢悠悠地說道:“李侍郎身為朝廷命官,李夫人是王爺之女,老夫是不敢怎麼樣。可是我家小姐的母親,她的名字夫人應該聽過。”

“一個江湖女子,我怎麼會聽過,你也太笑死人了。”還沒等楊無暇說完,李夫人就立即打斷他。一旁坐著的李侍郎,平時在府上受慣了夫人的氣,這下好不容易有個人能和她吵吵架,自然樂的逍遙,隻要不是太出格,他就裝啞巴聾子的看客。

薑巢還是畏畏縮縮地站在門邊上,眼看著楊無暇處於下峰,她的心裏暗自焦急,要是一氣之下,楊無暇撂下挑子不管了,那阮安安怎麼辦?

楊無暇緩緩地走上前,就著桌上灑出來的茶水,在桌上蒼勁有力地寫出幾個大字。眾人都好奇,想走上去一探究竟,因為李夫人的臉上,在看到那幾個字的時候,瞬間變得煞白。

李夫人搖晃著,腦子裏全身“夜秀蘭”三個大字,如果著三個名字是夜氏的禁忌,也是她絕對不敢惹的女人。人家可是堂堂正正的真公主,不過是先帝的妹妹,高祖皇帝六十歲的時候,老當益壯居然和一個宮女生下了一個女兒。

可是老皇帝知道有這個女兒的時候,已經快命不久矣,自知天命的他,生怕這個女兒沒有後台的情況下,淪為政治的犧牲品。於是他把這個還沒有載入宮冊的女兒,輾轉送給了皇宮外麵的五王爺夜南天,這個夜南天是他的小弟弟,所以這個秘辛是所有皇室人員的人都知道。

按照輩分,她還應該叫這個夜秀蘭為皇姑呢。

“罷了!”李夫人頹然地歎了一聲,她一個王爺的女兒,怎麼會是一個秘密的正統公主的對手?

“朵兒。你帶他們去後院。”她吩咐完,就失魂落魄地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李侍郎起身,狀似無意地拂了一下桌麵,那三個字就變成了一團模糊的水漬。

“夫人……夫人,這就算完啦?”他一邊追問著,一邊樂滋滋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