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100:走得這麼瀟灑泰然(1 / 2)

“閉嘴……小……小姐叫你等,你就老老實實等著吧,所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你越吃更多的苦,就越能打動你的心上人。這樣的環境,更能體現你的高風亮節,堅定意誌。”

妙鬆瑟縮在亭邊的角落裏,一聽大仙也是磕碰著牙齒,說出這樣一番大道理,頓時精神一震,強製扶著柱子站起來,動了動已經麻木的雙腿。

“大仙你說得對!”他的麵皮已經凍得不知道怎麼扭動了,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其實妙鬆的心裏也在罵娘:“奶奶個腿,居然讓本公子在這裏等這麼久,這是要把我朝兔肉幹吹啊。阮安安你這個小賤人,等我娶了你,當上了這個島的主人,到時候把你關到一個黑屋子裏,看著我和別的女人親熱,夜夜笙歌,氣死你。”

夜舒黎是一個武功高手,在這樣凍得透骨的夜晚,用強大的內功抵禦,都感覺寒冷異常,更別說隻會一點三腳貓功夫的妙鬆了。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阮安安其實早已經到了,隻是在暖院的最高角觀察著他們。

她有溫泉的熱氣罩著,當然不覺得寒冷,可苦了外麵這巴望著見她哥倆兒。

阮安安留了一個心眼兒,生怕是父親派人來試探她的。島外的探子那麼多,難不保她的事情,已經被父親知道,到時候要逃要躲,就更加難了,隻要先應承下來,再徐徐圖之。

她的一隻眼睛閉著的,透過長長竹筒裏的一個小孔,正向外瞅著。

其實古人的智慧還是很高的,當時尤芊襲在船上的時候,偶爾說起過,如果有一個望遠鏡就好了,可以眺望遠處的美景。

安安好奇心強,纏著她硬著頭皮把初中那點兒可憐的物理知識給講了。

回來以後,阮安安自己摸索,嘿,還真做出了一支望遠鏡。

望了老半天,還是沒有明白那個紙條裏約她出來的意思。

阮安安歎了一口氣,把那根酷似於笛子的東西插在腰後,施施然地走了過去。

“小姐!”妙鬆大老遠地就招著雙手,興高采烈地跑過來。

阮安安步態清閑地踱過去,笑著問道:“等很久了嗎?”

“哪有?等候佳人是我們男人應該的,是不是大仙?”他向後一望,才發現大仙也是步態輕鬆,狀似遊賞一般走過來。

妙鬆心裏暗忖:“看吧,大仙就要有大仙的風姿,連雙腳都凍成冰塊了,還能走得這麼瀟灑泰然。不過這可是安安第一次約我,要是失去了禮數,到時候安安又要不高興了。”

阮安安看著妙鬆一副諂媚的狗狗樣,她真相信如果賞一根大骨頭棒子,他一定會搖著尾巴衝上去。

她板著俏臉,一副大小姐的氣派,傲然地說道:“家母一直都臥榻在床,患了頑疾,明日我打算去外麵的天後廟上香,為家母祈福,可不知道妙鬆公子可否願意通行?”

妙鬆想也不想地答道:“願意,當然願意,到時候我就做你的馬前卒,給你掃清前方的道路,保護你一路平安,可好?”

阮安安憋著笑,清脆地答道:“好!一言為定。”說罷,她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大仙,然後轉身返回了濃墨的夜色當中。

妙鬆的一張還算俊俏的臉,已經凍成了鐵青,他轉過頭,憤憤地問道:“就這樣走了?”

隻見眼前的大仙氣定神閑,低沉地說道:“莫急,一切命中注定!且看明日如何。”

妙鬆聳起彎彎扭扭的眉毛,細細咀嚼著大仙的話,等他回過味兒時,這才高聲喚道:“大仙……大仙,你別走,等等我啊,我還是不明白。”

妙鬆生怕這個大仙跑了,硬生生地在自己的房間,給大仙劈開了一個臥榻。

夜舒黎漆黑的眼珠一轉,心裏暗忖:“老子千萬不能和他一個床,不然的話,回去被襲兒問道了怪異的味道,一定會和我吵鬧的。”

此刻的夜舒黎,絲毫沒有覺得這次出來,自己的身份還是上邪,現在更是一個裝神弄鬼的神棍。

他徑直坐在榻上,盤腿打坐,心裏默默地想著;“不知道襲兒有沒有睡著?今天的藥有按時吃嗎?快點兒把身體養好,好執行造人計劃。”

妙鬆翻出一個大包袱,鬆開上麵的活扣,興奮地叨念道:“大仙,你看我明天穿什麼,才會引起安安小姐的注意?”

夜舒黎沒好氣地說道;“我覺得不穿,一定能引起她的注意。”

妙鬆撲哧一笑,指著他說道:“大仙,你逗我呢?如果是兩人在一個屋,我不介意都脫光了。要是我真光溜溜地在外麵行走,不被凍死,也要被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