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102:死也不會嫁給別人(1 / 2)

“你是誰?放開我的娘子!”妙鬆雙目赤紅,指著秋紫陽怒道。

阮安安這才發現這個無恥的家夥還活著,她掙脫出秋紫陽的懷抱,不屑地說道:“你放什麼狗臭屁?誰是你的娘子?”

阮安安經常在江湖上行走,看到那些潑婦罵街,有時候覺得特別有氣勢,對付這種小人更加有力。

妙鬆把指著秋紫陽的手,轉向阮安安的鼻子,心酸地問道:“你居然敢當著我的麵,給我戴綠帽子?”

阮安安看著不遠處,那牆上被飛刀插住的帽子,正綠油油的冒著可笑的光芒。

“什麼呀?綠帽子也是帽子,你怎麼有資格佩戴?膽小如鼠的夾尾巴狗,一見別人拿磚頭,就畏畏縮縮地躲開了。”她雙手叉腰,眼神淩厲如刀鋒。

妙鬆剛剛被人揍了一拳,這時候臉也高高地聳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打懵了,現在氣血上湧,被阮安安的話一激,脖子一僵,癱軟下去,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阮安安捂著驚喜的小嘴,用腳踹了一下秒送的肩膀,笑著叫道:“喂!別裝死啊。”

秋紫陽劍眉也擰起來,如果安安真的嫁給這樣窩囊的男人,不知道後半輩子,要吃多少苦頭,受多少侮辱。

“對不起,我來遲了!”他低沉地說道。

阮安安傲然地看著他,撅著嘴說道;“現在還不算遲,等過兩天,你就可以來給我收屍了。我是死也不會嫁給別人。”

秋紫陽心頭一熱,他立馬拉住阮安安的手,激動地說道:“你說什麼?”

阮安安被心上人這樣灼灼地看著,也不好意思起來,她扭捏著說道:“你管我說什麼?我……我心裏隻有……一塊兒木板,可惜,我再怎麼熱情,也不能讓他為我發芽開花。“

“誰說的!”秋紫陽急道,“我這麼久,心裏念的想的,都是你,連上邪都取笑我,說我是行屍走肉。隻有你在我身邊,我才能成活。”

阮安安的臉上暈染上了粉紅的霞光,她開心地瞥著他,笑罵道:“油嘴滑舌!”

就在這個時候,從高高的青磚牆上,傳來一聲沉悶的冷咳聲。

阮安安一驚,立馬回頭看去,隻見威猛高大的老爹,正眼神危險地看著他們。

“啊?木板臉,你快走!”她像一隻老母雞一般,張開雙臂護住身後的愛人。

“哼!”阮天祥陰冷地說道:“一個女兒家,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陌生男人擁抱親熱,你讓我這個島主的臉麵,往哪裏擱?”

阮安安把竹筍般的胸脯一挺,大聲說道:“什麼陌生男人?他是女人認定的男人。你要我嫁給這樣一個膽小鬼,女兒寧願一死。”

阮天祥雙腳一踮,輕飄飄地飛了下來,他的臉陰沉得嚇人,就像一頭發怒的獅子王。

他單手一身,指著秋紫陽,眼縫微眯,怒道:“是男人,就站出來,老夫看你有什麼本事?居然想娶我的女兒。”

阮安安和秋紫陽在一起時間不是很長,就幾個月而已,不過兩人基本形影不離,除了睡覺,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所以彼此還是很了解。

對於自己的父親,她更是如數家珍,什麼武功套路,內功心法,她都了解得淋漓精致。

“不行!”她緊張地拉著秋紫陽,這樣站出去,一定會被父親打得內出血。

阮天祥睥睨地眯起眼,聲音冷硬地問道:“怎麼?就這樣躲在女人的後麵?”

秋紫陽從阮安安的態度,已經明白不是阮天祥的對手,不過他還是義無返顧地把阮安安拉倒身後,臉上就像有萬年不化的冰雪,沉靜自若。

“既然這樣,就算被島主收去性命,晚輩也要盡力一搏!”他的聲音不卑不亢,就像是頂天立地的一座頑石,不偏不倚。

“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老夫就和你過招,生死自有天命。”

“紫陽,我不要你去!爹爹真的會殺了你的。”阮安安的眼眶裏都閃著晶瑩的淚珠,生怕這一下就是天人永隔。

秋紫陽撫摸上她的臉頰,給她拭去那些濕潤,溫和地說道:“安安,為你而戰,我雖死猶榮。乖,你在一旁等我,無論生死,都不要怨怪誰。”

說罷,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把手上的佩劍取出來,拔出光亮的劍身,一個翻腕,那劍就如閃光一般,深深地飛入大樹的粗幹裏,劍尾上的流蘇正顫悠悠的晃動。

“前輩,在下這樣做,並不是瞧不上你。刀劍無眼,無論在下的武功如何,都以這把劍鞘和前輩切磋。”說罷,秋紫陽深深地躬身施禮。

阮天祥冷冷一哼:“即使你用了劍身,想要傷害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