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戰前(2 / 2)

客棧之中,白方見得流沙跟來,不由得皺了皺眉,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抬腳踏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上得二樓,兩人抬眼環視四周,當目光落在一桌前的女子身上時,心中才如石頭落地,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可正當兩人準備上前之際,感應到他們目光而轉過頭來的阮飛雪眼中卻露出了一抹阻止的神色,而後看向了對麵不遠處的的八仙桌。

兩人尋跡看去,隻見不遠處的一張桌前正坐著一個頭戴鬥笠的人,細細一看,笠沿下的那張臉正是屬於長風。

長風抿了一口酒,視線從鬥笠下投了過來,嘴角不可見的揚了揚道:“兩位驚符門的師弟似乎來得晚了些,這酒可都開始涼了。”

兩人眼中一凝,下意識的垂手握劍,卻見長風緩緩站起身來,取下鬥笠後抬手招來了店小二,將不少錢財遞了過去,道:“這一層我包下了,這是眾位食客的酒飯錢。”

樓內眾人聞聲看來,有些不願領情的剛要開口就見長風背後四個白色的靈輪逐一凝聚了出來,一股強烈的氣勢蕩散而開,卷得身前身後桌椅一陣震動,與地麵發出密集的撞擊之聲。見狀,眾人哪還敢停留,不多時便在慌亂響起的腳步聲中你推我擠的跑下了樓梯。

人群散去,長風緩步走過木桌,與幾人成三角之勢站定,目光一一從白方流沙以及阮飛雪的臉掃過,眼中寒光閃爍道:“可惜了,符咒與機關術一途至今之後就要失傳了。”

“長風師兄此話何意?”流沙裝作平靜如常的走到阮飛雪身後,推開窗看了看街道上川流的人群,而後將視線落到了對麵莫小九所在的巷道,“師弟有些聽不明白。”

“不明白?”長風冷笑,從新轉回桌前坐下,側頭看向白方道:“白方師弟夥同他人殺掉靈泉上的那人可是當該處死的大罪,你們真的不明白麼?”

他果然是已經知道了白方就是那日在啟靈之地從他手上逃脫的人,流沙臉色微微一沉,冷聲道:“長風師兄兩年前奸淫婦女滅人三口,相比之下這罪應該更大一些才是。”

長風聽聞此話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說道:“驚符門就此幾人,若我殺了你們,還有誰會知道這件事?”

“至於天心。”他轉了轉手中的酒杯,繼續道:“過了明天即便不死,也將會被永遠逐出火雀宗。”

幾人臉色都是一寒,白方道:“長風師兄是否太過自信了一些,真以為殺了我們,你奸淫婦女之事就不會有他人知曉了麼!”

“他人?”長風轉動酒杯的手指漸停,說道:“師弟說的可是那個驚符門的新進弟子?”

三人大驚,不知他是如何得知小九拜師的事情,白方道:“長風師兄難道不知驚符門已是多年沒人拜入,又何來的什麼新進弟子!”

長風嗬笑,抬手緩緩的將杯中酒飲入口中,說道:“師弟又何必否認,數十日前那個上了山一直未下的人難道不是拜了天心為師麼?”

白方與流沙眼中一凝,都是在一瞬間想到了那兩個看守山門的輪值弟子,萬分後悔當時沒有取其性命,此消息無疑是他們口中傳入了長風的耳裏。

“長風師兄消息倒是靈通。”流沙道:“不過你隻知其一卻不知其二,那人起初是想拜師,可途中卻見財起意,偷了我驚符門的藏書而逃,至今都還沒抓到人。”

“是這樣嗎?”長風嘲諷的看著他,“你以為我與那兩個看門的弟子一樣,會被這麼拙劣的謊話所騙?”

話音落下中,一陣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隨即一個火雀宗弟子衣著的人快步走了上來,以手遮口在長風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他怎麼會來這裏?白方定眼一看,發現竟是東方武,心中隱隱湧起了一股不安。

果然,隻見長風聽後臉上笑容更勝的站起了身來,側頭看向窗外道:“此時驚符門中空無一人,你們的小師弟應該就在這附近吧?這樣更好,省得我以後麻煩。”

回過頭,他先是揮退了東方武,而後眼中寒光迸現的垂手於腰間握住刀柄,一點點拔出了長刀,道:“死前也讓你們明白,宗主在勒令驚符門派出新進弟子參戰之後不久便知道了天心收徒的事情,我此次引你們下山不僅僅是為了消除我個人的隱患,更是奉命斬殺你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