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慘戰(1 / 2)

聽於此,三人皆是臉色大變的後退了一步,紛紛拔出了兵器,白方一步跨到流沙與阮飛雪之前,手中長劍斜指地麵道:“尺千既然一心想要瓦解驚符門,為何不在宗內動手?!”

長風扔掉手中的刀鞘,一步步向著幾人逼近,道:“若在宗內動手,老宗主回來後可不好交代,在這裏就不同了,沒有誰會知道你們是死於何人手中。”

“話不多說!”他猛然跨步衝出,手中長刀急揮,吞吐出三道刺眼的刀芒向著三人胸膛直劈而來,喝道:“受死!”

三人雙臂一振,背後皆是三道靈輪凝聚的同時身形左右掠動,躲過襲來的刀芒後分三方向著長風夾擊而去,手中長劍帶起陣陣呼嘯之聲。

見得三人背後的靈輪後,長風神色微怔,不過隨即便化作了冷笑,他一步跨前止住身形,然後腳下一轉,身體化作龍卷之勢旋轉,帶起的勁風徑直將周遭的桌椅絞成了四分五裂,緊接著手中長刀連動,叮叮幾聲準確的劈在了幾人的兵器之上。

三人持劍的手臂紛紛被蕩開,臂上傳來的巨大力量連帶著身體於半空旋轉了數圈才得以在兩丈之外停了下來。穩住身形之後,三人眼中盡是震驚與不解,不明白為什麼合三個三道靈輪破玄境之人的力量還接不下對方一招!

長風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他看向白方與流沙身後的靈輪道:“想不到你們竟然提升至了破玄境,看來天心那老家夥還真有些手段。”

“可惜。”他嘴角一揚,雙臂一振,背後星輝湧動中又一個靈輪凝聚了出來,道:“可惜我已經跨入了五道靈輪虛王境,殺你們幾個隻需吹灰之力!”

三人駭然,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合三人之力竟被他以一招輕易的蕩開,原來是比自己整整高出了兩大個境界,這長風居然隱藏得如此之深!

長風再次揚刀,身形如風一般向著中間的白方衝至,速度之快,幾乎讓後者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下一刻,當的一聲響起,第一時間轉身衝來的流沙和阮飛雪隻見得長風手中直劈而下的長刀輕易的斬斷了白方上揚格擋的劍身,砍在了後者的左肩之上,傳出一陣骨頭碎裂之聲。

砰然聲響中,白方拋飛而出撞碎了所經之處的桌椅砸落在地,翻身而起後他顧不得肩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和狂湧的血水,雙腳在地上一蹬便躍身而起,抬手將破風和破甲符咒打在了胸膛之上。

符咒臨體,化作微光滲入皮膚,白方的速度力量瞬間大增,幾近是眨眼便追上了攻向長風的流沙和阮飛雪。

“殺!”流沙怒喝出聲,抬起的左手將一道破風破甲符咒打在了右手刺向長風腰間的劍身上,另一側的阮飛雪亦是同樣的動作。

“蚍蜉撼樹!”長風眼中不屑的光芒一閃,左手成爪抓向臨近頭頂的斷劍,同時右腳帶著破風聲踢出,攻向貼地靠左襲來的阮飛雪,而右手中的長刀則是化作一道銀光從上而下直斬流沙的手臂。

第一聲悶響傳來,阮飛雪手中長劍的劍尖剛接觸到長風衣衫便被踢中了腹部,身體被磅礴的力量撞得逆空而起,撞碎了幾根房梁後又砰然落下,將木質的地麵砸出了一片蜘蛛網般的裂痕。

第二聲悶響則是從頭頂傳來,隻見長風如鷹的五指沿著斷裂的劍身而上,經過了白方的手臂,然後一瞬間攥成拳擊在了其胸膛之上,發出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

而流沙,雖然及時收劍回手避開了斬向臂間的長刀,可還不待他側身後退,隻來得及剛將身體竭力後仰,貼著其右肩掠過的長刀卻赫然一轉,緊接著向上一挑,冰冷的刀鋒便破開了他的衣衫切進了胸膛的皮膚,然後一路向上,帶著鮮紅的血水拉出了一條經過咽喉下頜、嘴唇、鼻子、直達眉心的血線。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不過是眨眼間之事,長風從阮飛雪腹部收回的腳並不落地,一甩便掃在了流沙的身上,將之貼著地麵踢飛了出去,撞碎了窗台旁的牆壁向著街道中墜落。

二師兄!對麵屋頂之上,待得看清那砸向地麵之人的麵目後,莫小九差點脫口出聲,圓睜的雙眼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了一根根血絲。可他剛要翻身而下,卻看見一個人影拖著一把劍從客棧的大門內走了出來,嘴角帶著一抹殘忍笑容的站到了已是滿身血汙的不能動彈的流沙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