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九聞言大愕,定定的看向了武小劍身旁的女人,一時間以為出現了幻聽,待得再三確認後不由震驚不已,心想那胖女人還活著倒有可能,可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這完全就是天壤之別,根本無一絲相像之處,這似乎,似乎也太不可思議了一些吧?他失神良久後蠕動了下咽喉,說道:“這 這可能嗎?”
倪兒點頭,將從射箭之人口中聽到的細細複述了一遍,說道:“好像是與什麼奪體丹有關。”
震驚之餘莫小九心中還在將之前的那個胖女人與眼前的漂亮女人重合,但重合了良久也沒能將同一個人聯係起來,又過了片刻才問道:“奪體丹是什麼丹?”
倪兒自然不知道奪體丹是什麼丹藥,於是隻道:“聽那人的意思,應該就是能將一個人的身體換成另外一個人的身體。”
莫小九無論如何都是想不明白,於是在百思不得其解後便也不再深究,心想這胖女人倒是幸運至極,受了一場苦難後竟然獲得了上天垂憐,從極醜變成極美,他再度看了一眼漂亮女人那張能讓誘惑無數人的臉,讚歎道:“這什麼奪體丹可真是神奇,竟然能使人發生這等天翻地覆的改變,可真所謂比少爺我的易容符咒還要厲害!”
話落,箭來,那隱藏在不遠處房頂上的持弓之人想來是要在此時此刻必殺漂亮女人,所以抬手開弓便又是一箭,這一箭依然沿著巷道而來,攜帶著一個四道靈輪修為的磅礴力量,尖銳的呼嘯如泣中箭身在半空急速旋轉,與空氣劇烈的摩擦中甩出了一圈又一圈隱隱可見的浪紋。
箭矢從巷道的斜上方而來,眨眼間便奔出了巷道口臨近了黑馬,隨即噗的一聲從黑馬的頸間射入,巨大的螺旋力量不禁使得射入點飛灑出了一片鮮血,更是如石子落於水麵,使得黑馬的皮膚蕩起了一道道的浪紋。緊接著箭矢從黑馬的右腹處透出,揚起一片鮮紅中貼著漂亮女人的耳際掠過,絞斷了幾縷發絲斜射入了地麵,直沒至尾羽。
因為漂亮女人被黑馬完全遮擋,所以屋頂上的持弓之人自然知道這一箭很難射中目標,所以並未灌注全力,但力量卻也不小,隻見箭矢過後,黑馬的身體在悲鳴聲中生生被帶離了地麵,於武小劍兩人的頭頂成翻滾之勢飛過,撞在了對麵的房屋上,轟然將牆壁撞碎出了一個偌大的洞。
黑馬飛離街道,那麼漂亮女人的身影便在一瞬間完全暴露了出來,所以持弓之人臉上喜色一湧,嘴角勾起冷笑的同時一刻不停的於肩後箭筒中抽出了又一支箭,以最快的速度搭上弓弦開弓至滿,將全部的力量都灌注箭身,他要以此一箭直取女人的性命,因為聶伏尹今日出了城,去了城外那座荒山,再加上有武小劍這個挾持人質的人在,所以此時此刻是最好的殺人時機。
弓弦錚然顫響,四道靈輪全力施為的一箭帶著前所未有的呼嘯,洞穿著陽光和空氣,以難以形容的速度掠過百丈之距,在武小劍剛抓著漂亮女人起身之時,在其正欲向著莫小九方向逃竄之際赫然出現在了街道之中,其上由力量演變而成的勁風於地麵刮起了一片塵灰飛揚,隻要再進一丈半那麼必定會出現慘叫伴隨著鮮血潑灑的畫麵。
可正所謂天不遂人願,那漂亮女人好不容易才獲得新生,老天又怎會讓她就此死去,於是此時跳動的倪兒也以極快的速度落下了最後一步,然後抬手一指,火焰如被狂風吹拂向著前方湧動,其中一尊雕像便舉刀直斬,當的一聲劈在了急速旋轉的箭簇之上,所以,箭矢便頓時偏離了軌跡,噗然射進了對麵的房屋牆壁。
倪兒本不想救這漂亮女人,可奈何武小劍與女人乃是並肩而行,如果箭矢臨近,那麼必然是先洞穿牽著的身體,然後才會射進後者的體內,所以她不得不這麼做,因為她知道莫小九肯定不願看到武小劍死。
刀箭相擊,箭矢偏離飛出,而大黑刀也被其上巨大的力量撞得脫離了雕像的雙手,不過奇異的是就在黑刀離手不過一尺之距之時,雕像的掌心中忽然有一縷乳白色的光掠出,刹那間纏繞上了刀柄,然後生生將長刀拉扯了回來重新落於雙手十指之間。見此,莫小九終於明白了之前體內乳白色水滴的感應是來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