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相見歡(上)(2 / 2)

鈞千羽出了被茂密的竹葉遮掩著房頂的木樓,經過樓前有著流水與假山的花園後來到了書房。臨近,他敲了敲門,待得裏麵傳出聲音後推門走了進去,來到了長案前,向著案後椅上的老人行了一禮,說道:“爺爺,五哥的師妹死了,這件事你怎麼看?”

這個世界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死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一個五道靈輪之人用自爆的方法在這座城外死去卻極不正常,因為,這裏是青龍帝國的帝都,沒有人敢在天子腳下這般明目張膽,尤其死的還是沒落的如今隻能靠著已亡之人對帝王的舊恩情而存活的鈞家人。

一身白衣白發的老人抬頭看他,說道:“你是如何看的?”

行禮之後鈞千羽在一側的木椅上坐了下來,說道:“早些時日便有人向帝王說我們暗通朱雀,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帝王肯定不免懷疑,眼下紅兒之死,死得眾人皆知,會不會是帝王給我們的一個警告?”

鈞隆放下了手中的書卷,說道:“你為何不覺得她的死是因為你幹的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鈞千羽倒了一杯茶,用溫熱的茶水滋潤著那發紫的嘴唇,搖頭道:“爺爺很清楚,孫兒做事向來謹慎,都是搶一人便殺一家不可能留下線索,所以,紅兒的死絕無可能是因為那些女孩的親人尋仇所致。”

鈞隆雖然很不喜鈞千羽的那獨特嗜好,但也從未為製止過,因為他實在太寵愛這個孫兒,尤其是這個孫兒有著過人的修煉天賦,有著大將的才略。他臉色微寒的皺了皺眉,說道:“這裏畢竟是帝都,畢竟鈞家已經沒落,你最好還是收斂一些。”

說罷,他起身拂了拂袖,踱步於案前,思索道:“雖然有人說我鈞家與朱雀有往來,但帝王不可能相信,因為他不知道青龍帝國邊界的壁障存在著無人知曉的破損。”

鈞千羽自然知道帝國與帝國之間有著壁障,且那壁障堅不可摧毀,就即便是集帝國宗派印龍宗全宗之力也不可能將之撼動。他抿著唇間的水漬,說道:“那會不會是帝王發現了大哥的身份,所以作此警告?”話落,還不帶鈞隆回答,他便是搖了搖頭,覺得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鈞隆負手走至窗前,看著窗外道:“你大哥自一出生便改名換姓抱入了軍營,至今唯有你我知曉此秘密,帝王又如何能發現他的身份?”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轉過身道:“再則,眼下帝王的心思應該全都放在了皇子血脈一直沒有覺醒的事情上,又怎有閑暇來顧忌鈞家。”

鈞千羽想著從朱雀帝國之人手中得來的消息點了下頭,說道:“如果祖輩留下的話不假,那麼想來所有帝國的帝王長子都同時覺醒了血脈,那麼這天下恐怕將會一場大震動,畢竟不知多少個千年以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他在鈞隆的身後踱步,眼中浮現出了一抹光亮,說道:“若是青龍的皇子一直不能覺醒,那麼我們是否可以從魂龍陵入手?”

鈞隆搖頭,說道:“其他帝國皇子的血脈在覺醒,青龍帝國的天空上便出現了異象,想來兩者必定有著關聯,我國皇子血脈的覺醒肯定會發生,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再則,就即便是帝王之子血脈一直不覺醒,我們也不能動魂龍陵,鈞家還沒有能力對抗聖地之中的那兩頭青龍,也不可能有能力對抗得了那兩頭青龍。”

鈞千羽緩緩站定,說道:“紅兒的死若不是帝王對我們的警告,那麼爺爺認為是為何?”

鈞隆依然搖頭,說道:“如不是皇族所為,又不是你所搶那些幼女的家人尋仇,那麼此事還真難猜測出原因。”他重新走回桌案後坐下,說道:“這件事必須查清楚,鈞家走到了這一步,容不得半點差池,若稍有不慎,那可是全族滅亡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