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之天回到了皇宮,不過卻有人比他更快的回到了皇宮,來到公主府將帝都中正在發生的事情一絲不漏的稟告給了坐在案前的公主,然後,公主便在謹思慎想後起了身下了令,於是不多時就有著身著甲胄的兵衛出了宮,帶著一臉殺意,握著寒光森冷的長刀趕往了正在流血死人的地方。
盛之天從殿外而來,於途中遇見了那個領命而去的人,於是便明白了公主之意,起先,他本覺得此做法不妥,但細細一想卻深表讚同,因為這般做雖然不一定能讓鈞家的計劃暴露,但卻至少能使得民眾疑惑,從而暫且壓製住眾人漸升的怒火。他走近府內,來到兩側縵紗直垂的殿內看向依然一身黑色勁裝的女子,說道:“公主以為鈞家接下來會如何做?”
公主起身踱步,但卻並未理會於他,似在思索著什麼,見狀,盛之天眼簾上那才消失不久的睡意便又是浮現了出來,於是便走至旁側,抱著劍靠著精細雕琢的柱子眯起了眼。
而這時莫小九正走至了一處巷道,正想著在途中經過一處茶坊時所聽見的慘叫,卻忽然被身旁的傳來的如雷之聲嚇得一個激靈。他憤怒的轉頭,以同樣如雷的聲音吼道:“小爺還沒聾,你就不能小聲點?!”說罷,他低頭看向那隻還抓著自己衣袖的手,“小爺我踩的又不是你家屋頂,你還死拽著幹什麼?!”
大漢一怔,左右看了看才發現已經遠離了皇宮走出了眾人的視線,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放開了手中攥著的衣袖,然後有些委屈的降低聲音道:“那真是俺家的屋頂。”話間,他似乎覺得俺的稱呼有些別扭,便道:“你踩的真是我家的瓦片。”
莫小九抖了抖被拽皺的衣袖,說道:“那又如何?踩了就踩了,難道還真想小爺賠不成?小爺可沒錢,要賠自己找武小劍去!”說罷,他大步向前走去,可待得走出了數丈之距卻發現大漢還跟在身後,不由更怒道:“你還跟著小爺幹什麼?難不成想跟著小爺回家,賴在小爺家不走?!”
大漢哦了兩聲便要轉身而走,可,剛一邁步似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轉回了身,抓了抓臉側的胡茬看著那個負手向前的人道:“不是你用短笛將我叫來的麼?”
聞言,莫小九這才想起,這討厭的大漢便是皇宮中那個武小劍讓他聯係的人,便是用短笛喚來的人。他止步站定,心想小爺我先是被那個叫做之天的氣蒙了,後又被這個憨貨氣蒙了,險些就忘記了今天的主要目的。想罷,他轉回身,以餘怒未消的聲音諷刺道:“真是想不明白武小劍怎麼就找了你這麼一個人!更想不通你這樣一個人是怎麼能隱藏這麼久而不被發現!”
大漢皺眉,低頭看了看自己後疑惑的問道:“我怎麼了?”
莫小九未答,但眼中的神色已然作出了回答,他走上前,說道:“武小劍走之前給我拉來了一車皇宮酒坊的酒心,小爺我用那酒心釀成了春水,而眼下春水賣完了,所以想讓你再給我弄些來。”
大漢略微想了想,然後說道:“這事倒是不難,今夜便可以給你弄些來。”
莫小九滿意的點頭,說道:“既然不難,那麼你便趕緊回去準備,要知道時間可就是錢,而錢正在你的磨蹭中以很快的速度流逝,你若再不趕緊些,小心小爺叫你賠!”
大漢先是哦了一聲,而後忽然抬起了頭,臉上和眼中的神色都以可見的速度變化了起來,他聲音不可抑製的尖銳,繼而一把抓住了莫小九的衣襟,險些就將之生生提了起來,說道:“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給你弄皇宮酒坊的酒心?”
再度被驚嚇,莫小九大怒難忍,他滿臉寒意的看著眼前這滿臉都是如針胡茬的大漢,說道:“如何?不行還是怎麼的?武小劍將短笛交給我,你就得任我驅使!”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被抓住的衣襟,說道:“限你在三個呼吸間放開,如若不然,小爺就想之前說的那般,將你揍成畜生!”
如他一般,大漢很怒,怒得無以複加,本來就難看的臉逐漸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說道:“真想不明白小武為什麼會將短笛交給你這麼一個人,交給你這麼一個無恥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