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火起 烤人(上)(1 / 2)

莫小九身上的毒來得快去得也快,隻不過一日時間便消失殆盡,之所以消失似乎是因為以毒攻毒之故,似乎是來自王元軟甲上的毒解除了來自白家毒丹的毒,所以,當得恢複清醒之後的莫小九想到了此點之後便是興奮得險些幾乎蹦跳,不過他沒有感謝老天,而是感謝的自己,感謝自己有著這等運氣。

莫小九無恙,且還因禍得福,所以酒鋪緊閉的大門打開,所以門口處木牌上的字樣換成了“今日春水價降一半”的字樣,所以原本冷清的巷道變得熱鬧了起來,不過說是熱鬧卻並算不得熱鬧,因為“春水”之名隻有幾家青樓知道,所以來買酒的依然是青樓的雜役,隻不過以前陸續而來的雜役今日同時而來罷了,所以顯得比以往熱鬧了幾分。

倪兒很是不悅,所以沒有去搬酒,而是讓雜役交了錢後自己動手,待得許久之後,待得人去屋空,她看著櫃台上那座原本應該高一半的小山滿臉的不喜,說道:“那些酒我們可以賣很多天,可以賣更多的錢,你卻非要發瘋!”她冷冷的斜了莫小九一眼,說道:“我看關門算了!”

莫小九看著巷道中的人抹著汗抬著酒壇遠去,說道:“錢固然重要,但少爺我死裏逃生更為重要。” 他轉頭將目光落在了倪兒的臉上,在見得其一臉不悅後不禁皺眉,說道:“既然重要便值得慶祝,既然慶祝自然要和和分享,自然便要折半賣酒,你個小丫頭片子冷著臉可是不高興少爺我撿回了一條命?”

倪兒冷哼了一聲,將櫃台上的堆積如小山的錢攬入了早已準備好的布袋中,然後係好袋口的細繩道:“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麼好慶祝的?在說,你大可以爬上屋頂大喊你沒死,為什麼偏偏要把我的酒折半賣?”

莫小九聞言大怒,一轉身便將雙目怒睜,說道:“正因為不是第一次才要慶祝,正因為不能爬上屋頂大喊我沒死才要以折半賣酒的方式來表達小爺的高興。”他一步跨進櫃台,傾身看著台後的倪兒道:“還有,這是少爺的酒,不是你個小丫頭片子的!”

說罷,他冷哼一聲走進了樓梯下的門簾,不再理會倪兒的冷言冷語,心想如今這小丫頭片子的變化是越來越大了,可為什麼就偏偏變成了個守財奴呢?他百思不得其解,而不解之後又開始有些擔心,擔心若照此下去,以後的日子可還怎麼過。

來到後院,他進入了夥房,進入了夥房他便看向了牆角的那一堆柴木,然後他扒開了柴木,將目光落在了其下的一具屍體和屍體旁那個被鐵鏈捆綁的人身上,再然後,他便踹開了屍體將仍然活著的刺客拎到了門口,扔在了階前。

他沒有打暈刺客,因為刺客被倪兒找來的鐵鏈捆綁著,他不擔心刺客掙脫鐵鏈而逃,因為他在將刺客帶回酒鋪之前便廢了其修為,他不知道別人如何廢他人的修為,但卻有著自己的方法。他低頭看著腳前之人,將來自於倪兒的不悅盡數發泄到了其身上,說道:“為了你,小爺顯現就去和閻王做了伴,看我今天怎麼折磨你!”

話音落下,他走回夥房將一大捆柴木抱出扔在了地上,一根根架好後在其下點了火,隨即,又在火堆兩側支起了木架,然後拿著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坐在了刺客的身側,他將木棍在左手上緩緩拍打,說道:“小爺帶你回來不是想救你,更不是為了要折磨你,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聽話,乖乖的告訴我鈞家的事情。”

刺客受了傷中了毒,本早已該死,但卻沒死,因為莫小九不想讓其死,所以給其喂了倪兒的血,他看著地上雖然奄奄一息不過卻還能活一些時日的人,繼續說道:“如若不然,就將你烤了,切成片賣給那些買酒的人下酒!”

刺客看著他,染著幹涸血漬的蒼白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聲音斷續的說道:“既然身為刺客,便必然知道身為刺客的危險,自然不會懼怕死亡。”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唇間濺出了一片血花,“就算你將我烤了或者剮了,也不可能得到半點東西。”

莫小九挑眉冷笑,將木棍的一頭落在了其後頸,然後右手一點點推動,將木棍穿在了其身體與身體上的鐵鏈之間,說道:“不怕死是因為你不知道死的滋味,尤其是將死未死時的滋味。”他站起身抓住木棍的中段將刺客提了起來,將之架在了木架上,架在了將要熊熊燃燒的火堆上,“你更不知道在將死未死時乞求旁側人救你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