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暗號差不多人都知道,你能別總想這麼普通的暗號不?再說我剛才就想說了,既然能說話的話幹嘛不直接問些隻有咱倆知道的事情,還想暗號這麼麻煩幹什麼?”
“對呦!能說話就不需要暗號了……”
“那如果我不能說話呢?比如被毒啞了?”
“你要是被毒啞了,那全世界就都清淨了。”
“滾!我和你說正經的呢。要是我被毒啞了就沒法確認身份了!不行,我得想個手勢以防不測。”
“又要想手勢?你破事咋這麼多呀?”
“切!我這叫未雨綢繆。有了,擊掌怎麼樣?要不拳對拳也行?”
“這手勢一般人都知道吧,你想出的暗號和手勢咋都這麼‘大眾’呀?”
“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給我想一個不‘大眾’的。”
“真麻煩!嗯……”
“這樣吧。把你剛才說的擊掌和拳對拳結合一下怎麼樣?”
“怎麼結合?”
“就這樣,一人先伸出手掌掌心向天,然後握緊拳頭,接著旋轉180度手背向上。另一人先用拳頭輕輕捶一下前一人的手背,再與前一人拳對拳相撞。怎麼樣?”
“還怪簡單的。”
“太難了我怕以你的智商記不住,簡單一點好。”
“靠!說誰智商低呢?等將來你變成傻子了我一定狠狠的嘲笑你。”
“要真有那麼一天我會自己先嘲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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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麵的對話就是許塵聽到孫浩遠的話後腦中想起的回憶,而他所做的手勢就是伸掌然後再握拳的那個,而孫浩遠回應的手勢就是另一個。(我就想知道“後、握”倆字怎麼了?這也和諧?)
這隻是以前兩人無聊時的玩笑而已,沒想到真能用得上。
此時的孫浩遠緊緊地抱著許塵,口中激動地說道:“太好了,你真的是許塵!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我還以為你是假的呢。
不過也不能怪我,誰讓你真的變成傻子了,而且戰鬥力還那麼強。
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嘲笑你的。
話說你那恐怖的戰鬥力到底是怎麼來的?算了算了,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也不記得了……”
此時的擁抱與剛見麵時的不同,剛見麵時的擁抱是重逢的驚喜,而現在的擁抱則帶著愧疚。
不隻是對懷疑他的愧疚,還有對自己忘記兩人手勢的愧疚。
其實他剛才隻是太激動了,害怕麵前的家夥真的是假冒的,所以才會問他怎麼證明。其實他自己都沒覺得對方真能回答上他的問題。
畢竟許塵都失憶了,連自己這個好朋友都不記得了,還能怎麼證明自己的身份?
但他沒想到,許塵竟然還記得他們玩笑時定的手勢,而他自己都忘了這回事了。
他都失憶了竟然還記得自己的玩笑話,這足以證明自己對他來說很重要。而自己竟然還懷疑他?真是太對不起他了。
說實在的,如果是正常的許塵其實他也不記得這回事了。但他現在是喪屍,腦海裏的記憶都是一段一段往出蹦的。
剛才他聽到問句大腦就把這段記憶呈現出來了,然後他就做了記憶中最後出現的手勢,然後就這樣了。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偶然,但也是必然。
孫浩遠那樣問了,許塵就必然會回想起這段記憶。畢竟他現在想起記憶基本都是靠外界的刺激,外界什麼刺激他就想起什麼與之有關的記憶。
眾人看到這兩人忽然這樣紛紛一愣(你TM是不是除了“一愣”就不會寫別的了)表示詫異,這兩人怎麼了?剛才似乎上演了懷疑與自證的劇情,不過貌似結果還不錯,值得高興。
而在場唯一沒有高興情緒的人恐怕就是小奇了,他所控製的喪屍分身緊緊地盯著許塵沒有什麼表情的臉,紅色的雙眼中冒著憤怒的火焰。
若不是害怕許塵的恐怖戰力他早就上去抽他大嘴巴子了。
而他憤怒的源頭就是在地上躺著的,剛才為許塵擋下致命一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