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最後一個黑衣人,手持長矛的人搖搖晃晃地扶著長矛,對言說道:“在下木雲,可否請姑娘幫個忙。”不等言回答,他就從懷裏掏出一個錦囊扔了過去。
“請姑娘務必在臘月二十之前到把錦囊裏的東西交給雲城裏一個叫金水的人。”
言似笑非笑的看著木雲,“你就這樣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你就不怕我跟他們是一夥的?”
“我知道姑娘與他們有仇,這就夠了。”木雲哆嗦著身子,努力的控製自己的聲調,一臉鄭重的說道:“而且我信得過姑娘。”
言靜靜地看著他,最後她把錦囊收進懷裏,“我叫季言。送到雲城是吧,我幫你。”
“多謝,姑娘可以先到城裏的四海客棧丁字三號房找一個同色的錦囊,上麵有聯係方式。”木雲跌坐在地上氣喘籲籲地說道。
季言看著努力撐著最後一口氣的人,想了想過去把他扶起來,手掌貼到他後心的位置,傳給他一股真氣。好在附近還是有人家的,季言把木雲托付給這家獵戶就離開了。
木雲看著遠去的少女,模模糊糊的想到,現在就是死也沒什麼可怕的了,因為有人會把東西送回它真正地主人手裏了。
他為什麼會相信一個初次見麵的人?因為那女人低聲咒罵的是:“還真是冤家路窄呐!羽靈衛!”那話裏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仇恨。而且她明明可以殺了那些黑衣人 ,卻偏偏不肯動手。輸給他的真氣,足以護住他受損的心脈。
這樣的心機,這樣的本領,足夠了……
季言隻覺得出山的運氣還不算太壞,像這樣直爽的人,她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過了。碰見羽靈衛也大大出乎她的預料。雲城是江國的國都,她現在還沒空去。
三天後,季言站在葉城下隻覺得恍若隔世。
七年前,她一身狼狽的離去,那時母亡兄死,外族被滅,貶嫡為庶,送回老家,無故不得返回京城。那時又有誰會想到,她會再次回來,就連她自己也是沒有想到的。
城外有家酒館,老板很和氣,賣的酒也是自家釀的。季言要了一碗高粱酒,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等她走到酒館後麵時,後門已經打開。季言信步走下酒窖,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所有人不發一言,靜靜地看著從樓梯上下來的少女。
明明是很青澀的年紀,眼睛裏卻透出不一樣的沉穩。明明是麵對閩國的第一情報組織,卻無動於衷,好似是在看螻蟻一般的表情。
季言站到了他們麵前,看著母親留給她的東西。所有排得上號的人都到了,很好,不枉她在沿路留了那麼多的暗號,而且集結的速度也很快。
酒叔看著小主人慢慢的抬起手像是要說什麼,就在這時,他感到自己耳邊似乎刮過一陣柔和的微風。
“霜,你的發帶很漂亮啊。”
酒叔呆呆的看著小主人手裏的黑色發帶,又愣愣的轉過頭看著最後麵的霜。
水雲間不僅是情報組織,也幹殺手的買賣。每個人都一麵寫著自己名字的腰牌,而且這次所有人都是按照武功的高低來排,霜正是最後麵的最後一個人。
霜頭發散了下來,他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頭發為什麼會突然散開。
悄無聲息的穿過所有人,拿到霜的發帶,再回到剛剛的位置。這樣的力量……
“水雲間上下,拜見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