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外,阿彤簡單的吩咐了幾句留守天城的慕容紹宗後,便率領著含笑,蒙恬,林業平,阿旺勒,龍影,馬原以及四十八名銀衛為先驅率先趕回居鬼城!燕氏兄弟,段韶,賀拔兄弟,高敖曹,斛律金幾人留在天城,收編十萬羽林軍和五十萬青壯鬼魂!含笑給阿彤提的政策是,願留則留,願走則走,不強迫一人,不殺一將!至於陸遜等鎮撫司聯軍,則命令一部分將軍將軍隊和俘虜先行返回鬼門關,防備三大帝王。陳慶之則帶領著蕭無鳴,蕭天道,夜裏哭,路無期,陳昕等人隨著阿彤返回居鬼城,並按照月銀占據陽間的部署,協助阿彤統一陽間!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各懷鬼胎,為己方勢力做出最好和最壞的打算。氣氛也顯得異常凝重,仿若一堆成山的火藥一般,隻需要一個引子就能完全引爆!
紅色的戰旗隨風飄揚在冀豫官道上,白黑色的長流如同一支離弦的弩箭一般,飛一般的朝著居鬼城奔去!衝著最前方的是穿著‘斑馬裝’的阿彤,黑白相間的戰甲上,散發著惡心的腥臭味,閃電雪白的鬃毛上也是半黑半白,看起似怪物一般,呼呼的響起疾馳!
大約疾馳了一個時辰之左右,阿彤等人率先趕到居鬼城外!此刻,城門樓上顯得異常平靜,除了一麵高高飄揚的彤字戰旗外,城門樓上居然連一個守兵也沒有!
“怎麼回事?難道又出了什麼事情嗎?”阿彤小聲嘀咕了一句,朝著身後的林業平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先進城看看去,然後有朝著龍影和馬原打出一個警惕的手勢!示意兩人率領著銀衛埋伏起來!
龍影和馬原見狀,立即化作兩隊,繞過阿彤朝著城門左右兩側奔去!這時,阿彤朝著城門樓上大喝道:“城上有人嗎?速速開門,我回來了!”
“誰回來了!”阿彤剛剛將話說完,城門樓上立即響起了一個慵懶的聲響,隻見一個身穿甲胄,扛著戰刀的少年突地出現在城垛後麵。亦在此時,另一個內穿軟甲,外披武士服的少年出現在少年的身後,用醉蒙蒙的雙眼朝下望了一眼後,便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這二人不是阿彤的兩個乖兒子情兒和劍兒又是誰!
當看清楚城門樓上的月情和月劍之後,阿彤臉上登時陰沉了下來!心知這倆小子一定是喝醉了在城門樓上睡著了!同時心中暗氣月情和月劍不爭氣,將偌大的居鬼城交給兩人,兩人卻喝酒不理城主事物,連城門也不好好把守!怎能不讓人生氣呢!真是子不成器,父之過!
“阿彤,怎麼辦!你兩個乖乖兒子問你是誰呢?”見到阿彤尷尬的臉色後,阿旺勒譏諷似的詢問道。
“該咋辦,咋辦!攻城,教訓教訓他們!”說罷,阿彤伸手摸了摸閃電背上的鬃毛,然後揮棒指向城門樓大喝道:“破城!”
話音未落,隻見閃電瞬間展開雙翅,嗖的一聲飛到半空中!亦在此時,龍影和馬原也率領著四十八名銀衛開始以人梯的方式,相互踩肩向著城牆攀爬!
“咦?”看到飛在半空中的閃電之後,月劍使勁的眨了眨雙眼,朝著月情說道:“大哥,他們好像要攻城!”
“攻城?哈哈哈,收拾了他們。我們在喝酒慶祝!呼!”月情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之後,便立即拔出戰刀,朝著半空中的阿彤大喝一聲:“來人報上名來!我們兄弟從不斬殺無名之人!”
“我是你爹!”阿彤憤怒的嚷嚷一聲後,便似箭矢一般突地從閃電的背上躥到城門樓上,攝魂棒一揮,隻聽鏘的一身!阿彤扔下攝魂棒,左手揪住月情的脖領,右手按住要拔劍的月劍。然後右腿抬起,刷刷刷的兩腳,硬生生的踹的月情和月劍跪在地上!亦在此時,龍影和馬原也率領著四十八名銀衛攀上城牆,來到阿彤麵前!
“拉下去杖責三十,醒了酒之後在執行!”阿彤沒好氣的嚷嚷了一聲之後,便將月情和月劍交到龍影和馬原的手中,然後吩咐四十八名銀衛打開城門,恭迎含笑等人!
城主府議事大廳中,阿彤脫去帶著斑斑血跡的戰甲,並吩咐府中的下人,準備酒宴招呼即將到來的陸遜的等人!同時也開始執行含笑的第二條計策,無論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都不要去招惹陸遜,曹昂等人!他們代表的不是個人,而是他們背後的勢力!至於楚逍遙和陳慶之能忍則忍,忍不住在說!
正當這時,一個仆人慌慌張張的跑進大廳,一臉驚恐的說道:“城主,大事不好了!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