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新娘瘋了(1 / 2)

二娘們發現了高小娥於是驚呼不止,大夥順勢望去,果然一襲名衣的高小娥正橫爬在一個粗樹杈上。這有些太離譜了吧?那麼高她是怎麼上去的啊?此時也容不得大夥去研究琢磨,敢緊把人弄下來是主要的。有兩個利落的小夥子,噌噌爬上樹去拽住高小娥把她弄了下來,高小娥已昏迷了。

看看高小娥麵色蒼白兩眼緊閉,己是奄奄一息的樣子。這前不靠村後不挨店的算找醫生也不現實,還是拿出搶救倔老頭那辦法來試試吧。二娘們雖然也挎過醫藥箱子,可那是裝逼這緊急救人措失還真的是外行。

人們掐人中,做胸壓讓高小娥複醒,好一陣的忙活。二娘們在高小娥身邊蹲著,急得腦門子直冒汗,又嘬牙又搓手,一個勁直喊小娥名字。有人一把把他搡出去,你是救人呢還是添亂呢?大夥忙活你低一聲高一聲的直叫喚,你以為走街串巷賣小蔥韭菜土豆黃瓜西紅柿哪?要是你真能把的叫醒了,大夥何必非這勁呢?再說你有那本事去金城縣醫院攬活去唄,太平間裏那麼多屍體,都讓你叫醒了你小子不發大財了?

那醫院當大夫的都喝西北風去吧,你小子成鬼成精成妖成神了呢,這麼個大個子一點也不理智一點也不會控製情感,那不是很幼稚嗎?

二娘們被人搡出去一屁股又蹲到泥裏,屁股下是個小水窪,那兩瓣大屁股蹲下去,嘩地一聲就濺起幾道水花,渾濁的雨水又濺到身上,隻有少部分濺到地上。也幸虧他年輕身子靈便,兩手及時的撐住地,才不至於仰麵朝天摔倒。可是沒支撐兩秒,就又倒下了。

因為一隻手支撐地麵時,手掌心不偏不倚地摁在一棵蒺藜秧上,那時節雖說蒺藜沒長的充分成熟,蒺藜還是青綠狀態。但是紮起人來卻一點不比那老了成黃白的蒺藜效果差,那是一棵象犬盆一樣大的蒺藤秧子,上麵的蒺藜足有黃豆大小。也不知道這麼貧脊的土地怎麼把這蒺藜秧會培養的這麼粗壯,盤根錯節的秧子都有筷子那麼粗。

假如把這棵蒺藜秧從根部鏟斷,整棵的秧子拿起來,我覺的肯定能裝滿一小筐子。時下女孩子們盛夏都愛穿露的網狀衣服,若有女孩不嫌紮或是把蒺藜去掉,穿在身上的話,就這一棵足矣。這種又天然又環保的時裝肯定是“原生態”。走在巴黎的時裝節上那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如果在城市的公共場合或是坐公交坐地鐵,那些“鹹豬手”們也會望而生畏,遠遠地隻能咽口水,磨嘴唇跺腳罵娘猛吸煙。

隻是這蒺藜秧衣服壽命短,最多穿個三四天吧,回來這衣服還要放冰箱保鮮,不然失去了水分也就不好穿了。想來也不很現實,隻願服裝設計師們腦洞大開,大膽一試。

本來嘛,何謂時裝?不就是找快布挖個洞從頭上一套嘛,你騙誰?久病成醫,久來看也會設計,凡看我書的讀者哥哥姐姐們,一看就知道這是本好書。什麼久了也就成了行家。

二娘們被紮的直咧嘴,手一鬆勁人就仰麵倒下了。象半截牆麵子咕咚就放平了,這似乎也沒引起人們對他的注意與同情,除了身子砸起了更大的水花外沒有什麼變化。倒下去的瞬間他笫一反應是看他的手掌心,另一隻手趕緊幫忙去擇蒺藜,其實手上所蒺藜並不多,因為季節不到那些蒺藜並沒有沾下來,依舊在秧子上長著。

如果二娘們秋後來紮那就是另一個效果了,這滿地的蒺藜秧子,並不是為了紮人而長著。其實也有中藥作用,有些人還弄後去磨成細粉做漿糊用,做為辦公用品。

二娘們在眾人麵前還是不敢太放肆,雖然說讓人搡出來弄了身泥,而且還讓蒺藜紮了一下子。這節骨眼上他是明白的,你娶親人家是來幫忙,人家救人你哭天抹淚如喪考妣,人家這忙還怎麼幫?這不是出殯打紅幡,湊什麼熱鬧嘛。

他卡巴卡巴眼,從地上抓起來,看看身上的中山裝上的泥,象從溝裏撈出來的泥猴子一樣。我操!我這新郎官當的,還不如從安微河南四川過來的叫花子呢?看看這狠狽樣子哭笑不得。

湊到人群裏伸著脖子望裏張望,大夥一回頭瞪他,他趕緊往回一縮又去另一個地方往裏瞧,那邊的人也不客氣又是瞪他。他覺得這個沒趣勁大發了,我不是個淘氣的孩子這是我媳婦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