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豪賭(1 / 3)

老者當時就躲在樹底下的草叢裏麵,自然聽得到這些人對張天棟的稱呼,深深的知道對方就是高高在上的神王。

張天棟極有深意的一笑:“誰說我要殺你們了,我若是想殺你,你們躲在樹底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聽聞對方不殺自己,老者頓時鬆了一口氣,跪倒在屋地上,含淚道:“多謝神王大人放過小老兒……小老兒給您磕頭了……”

老者剛要磕頭,卻被張天棟一股力道托起,老者一驚,方要說話,張天棟搶先道:“他們為什麼追殺你們,你們到底掌控著什麼秘密?”

在張天棟犀利的目光之下,老者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實話實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秘密,是關於孔雀山莊的秘密。”

“孔雀山莊?那是什麼地方?”張天棟皺眉道。

老者一愣,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神王居然不知道孔雀山莊的存在,但是眼中卻不敢露出半點鄙視的表情,認真回答道:“這孔雀山莊在大龍國,瀚海王國以及無極國的主城裏麵都有分舵,勢力也算是強大吧。不過我所知道的一個秘密是關於金鼎城的一處秘密。在金鼎城,效忠於國主的有三位神王,這三個神王分別是洪家堡的堡主,孔雀山莊金鼎城分舵的莊主以及酒道這三方勢力。”

頓了一頓,老者繼續道:“孔雀山莊金鼎城分舵的莊主十七天以前莫名其妙的被殺,一時之間孔雀山莊金鼎城的分舵陷入大亂,兩位公子爭奪分舵主的位置,無奈之下總部任命二公子擔任分舵的舵主,但是二公子勢力遍布遠遠不如大公子,需要極大的財力支持,而我們祖孫二人自然是支持二公子的。”

“那秘密到底是什麼?”張天棟不耐煩的說道。

老者擦拭著身上的冷汗:“老舵主臨死之前曾經留下一筆財富,但是隻有唯一的一把鑰匙才能夠打開,而這把鑰匙就在我們身上。”

張天棟很快的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定是分舵的老莊主就怕自己死後兩個兒子爭奪權力,是以將自己多年來積攢的財富鎖了起來,而將鑰匙交給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這個人自然就是眼前的這一位老者了。

張天棟淡淡道:“我隻不過問一問你到底什麼秘密,你卻如此的遮遮掩掩,我作為一個神王,又豈會看重世間的財富與權力?”

老者一想也是,神王,那是何等地位,到任何一個王國都會立刻身居高位,封王封地,又豈會看上孔雀山莊的哪一點財產?想到這裏,老者臉色尷尬起來。

“也罷,既然你我在此相遇,也算是一種緣分,我這就護送你到金鼎城之中,有我在一路上誰都無法找你們的麻煩。”張天棟淡淡道。

“當真?”老者激動的跪了下來:“多謝神王的恩典啊,小老兒實在是感激不盡,小老兒甘願……”

張天棟扶起老者:“我也是順便去金鼎城辦一點事情而已,說不定也求著你們孔雀山莊呢,大家隻是互相幫助而已。”

張天棟有著自己的打算,一連兩次在金鼎城被人追殺,張天棟對洪家堡可是恨之入骨,因此聽聞老者的孔雀山莊在金鼎城也有分舵,想扶植著那個二公子的勢力,將來讓二公子對抗洪家堡。

於是,張天棟不得不改變原來的計劃,轉而奔向瀚海王國的金鼎城。

有了張天棟的一路護送,老者路上顯然開心了許多。妙齡少女名叫洪葉,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一路之上圍著張天棟不停的說話。

對於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張天棟也是很喜歡,感覺就和自己的女兒張玉瑩差不多。

“叔叔,你好厲害,你的實力這麼強,是跟誰學的呢?”洪葉的聲音如黃鸝鳥一般的清脆。

老者沉著臉說道:“葉兒,不得對叔叔無力,叔叔可是高高在上的神王。”

“神王,那是什麼,很厲害嗎?”洪葉歪著頭,一臉好奇的問道。

老者慈祥的摸著自己孫女的腦袋:“葉兒,你若是有一天能夠成為神王,爺爺就算是死了,也都會開心的。”

洪葉撅著嘴道:“爺爺才不會死,爺爺會一直活下去,我一定會成為神王,讓爺爺高興的。”

“對,葉兒也會成為神王的。”老者笑嗬嗬的說道。

“他們在這裏……”一個孔雀山莊的家奴發現了那祖孫二人,片刻之間管家領著大隊人馬來此。管家嘿嘿一笑,剛要動手,卻見張天棟冷冷的站在那裏,瞪著這一群人。

“他……他怎麼會在這裏?”管家驚出一身冷汗,臉上堆著假笑:“神王大人,您怎麼會在這裏?”

張天棟淡淡道:“我是來保護這兩個人的,誰若是敢動彈這兩個人一根汗毛,我就要了誰的命。”

聽到張天棟這句話,管家一幹眾人頓時傻眼了,呆立在那裏,不敢上前一步。

“咱們走。”張天棟雙手一揮,老者便牽著洪葉的手,一步一步的走著。

“頭,咱們就這樣放他們走?”一個家奴心有不甘的說道。

管家瞪了這家奴一眼:“不放他們又能怎樣,你敢上去嗎?”那家奴頓時嚇得不敢吱聲了,低著頭立在一旁。

管家道:“他們有神王保護,咱們動彈不了他們,看來隻能回去及時的報告大公子,讓大公子去派請神王級別的高手出麵阻擋,咱們能做到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於是,管家伸出雙手,一直金黃色的鴿子從手掌之中飛出,管家將自己的聲音記錄在玉簡裏麵,放入金色鴿子的後背之上。

金鴿悠然一聲飛走,去了它該去的地方。

一路之上倒也算平靜,待到路過一處集市的時候,買了兩匹天馬,如此一來行動的速度快上了許多,不幾日的時間便來到了金鼎城的城門。

金鼎城看管一向嚴格,外來的神王輕易不允許放進城中,因為神王的力量是很龐大的,一旦神王進入城內,施展起實力來,可是能瞬間殺死不少城中的居民的。

更何況,像金鼎城這樣的王城,一向是有無極親自坐鎮,神王的氣息龐大無比,一旦靠近城池附近,無極強尊就會立刻的感應到。

可是,張天棟不同,由於體內經脈暢通,想要隱藏氣息極其容易。當下氣息一沉,整個人就如同一個黑洞一般,讓人根本查探不清楚他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

“想進城,拿出身份牌。”兩名守衛道。

張天棟三人交出身份牌,侍衛查探了一番之後,便放三人入城了。其中一名守衛道:“剛才那個人的名字好像有點熟,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的確,千年以前,張天棟既是收到了洪家堡的通緝,也受到了大龍國的通緝,告示榜至今尚未接下,隻是這些守衛平時極少關注,是以印象並不怎麼深刻。

“來來往往的人多了去了,偶爾有一兩個長的像認識的人也很正常,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另外的守衛很不在意的說道。

進入城後,老者壓低了聲音道:“大人,您……您竟然能混入城中,厲害啊厲害……”老者雖然不清楚張天棟是如何混進城的,但是卻也知道,外界的神王想入金鼎城,那可是難如登天。

張天棟隻是微微一笑:“切莫暴露出我是神王,一旦讓別人知道,對我和對你們孔雀山莊可都沒有半點好處,明白嗎?”

老者點了點頭:“小老兒自然曉得,絕不會出賣恩公。”

進入金鼎城之後,在老者的帶領之下,三轉兩轉便來到一處巨大的府宅,上麵繡著四個錦繡的大字:孔雀山莊。

張天棟感歎道:“孔雀山莊,好氣派的所在!”

老者臉上閃過一絲自豪之色:“那是,孔雀山莊一向富有的很,要不然這分舵的莊主之位,也不會競爭的如此激烈了。”

“外麵何人喧嘩?”一位管家手裏拿著三顆鐵膽,不住的在手裏麵挪騰,見到門外的老者,頓時閃現出一絲喜色:“二掌櫃的,你怎麼來了?”

老者冷哼一聲:“我來到這裏,你們很意外是不是,快叫大公子和二公子出來,親自迎接著我,我有要事宣布。”

管家見老者麵色嚴肅,隻得低著頭去叫大公子和二公子過來。

片刻,兩個豐神俊朗的公子哥紛紛出來,欣喜道:“二叔,您老怎麼過來了?”

兩位公子都是笑臉相迎,隻不過二公子的笑容出自真誠,而大公子的笑容卻顯得很假。老者冷哼一聲:“我怎麼過來?我險些都過不來了,因為有人要在路上殺我。”

大公子秋龍騰故作驚疑道:“竟然有人膽敢殺二叔,實在是太可惡,二叔可知道是誰要殺你?可有證據,若是證據屬實,龍騰一定找出此人將他殺了。”

張天棟在一旁看著,心中冷笑不已:這大公子倒是城府深的很,既然他能這樣說,顯然事情已經做得滴水不漏了,老洪頭恐怕沒有半點證據,最多也隻是猜測了。

老者冷哼一聲:“就不麻煩大公子了,我相信想殺我的人,一定會失敗的。”

秋龍騰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強顏歡笑道:“但願如此。”

在秋龍騰的懷裏麵,藏著一封信,那是幾天前收到的金色鴿子傳來的情報,這幾天秋龍騰也都一直在尋找神王高手出麵阻止。隻是,神王地位尊貴,不僅出手的代價很大,而且很多都不屑於與金錢掛上勾。

秋龍騰一連找了金鼎城內數位神王,都被拒絕,無奈之下隻得另謀他路。

“事關機密,咱們到秋大哥以前的密室之內詳談。”洪老頭道。

於是張天棟跟隨者老者進入密室,兩位公子好奇的看了張天棟一眼,然後望著洪老頭疑惑道:“二叔,這個人是?”

“他也是大哥的生前好友,也不是外人……”洪老頭淡淡的說道。

於是,兩位公子便也不再說話,等待著洪老者說話。

紅老者拿出一件細小的空間神器,神器閃過一絲紅光,一道金黃色的紙張落入手裏,紙張之上用神王的道力印著一些秘密麻麻的小字。

裏麵的內容無非就是確立二公子秋滕武為孔雀山莊金鼎城分舵的舵主之位,告誡眾人務必好好輔佐。

洪老頭將信物交給二公子,鄭重道:“務必看好這些信物,這很重要,明日一早正是良辰吉日,屆時我會向眾人宣布,你就是未來的分舵之主。”

二公子秋滕武興高采烈,深深的一拜:“多謝二叔,我一定管理好山莊的分舵。”

大公子秋騰龍則是臉色難看,但是他畢竟城府頗深,片刻就恢複了笑顏,親切的拍著秋滕武的肩膀:“那大哥就恭喜二弟了,哈哈哈……”

若不是洪老頭深知秋騰龍的陰險,單是憑借秋騰龍此刻親密的形態,定然以為秋騰龍是出自真誠的祝福著。

深夜,秋騰龍在自己的房間之內輾轉難眠,一想到明日清晨,洪老爺子當眾宣布秋滕武繼位莊主之位,就心神難安。

張天棟早就猜到秋騰龍晚上會有所動作,早早的坐在秋騰龍的屋簷之上,利用一絲微弱的神王之力,聚集著光線。

如此一來,那些原本照射在自己身上的光線就變得扭曲,自己所停留的空間就變成一片的黑暗。

秋滕武的房間裏麵也養了不少的金色信鴿,用以通信傳訊之用,當下寫了一行小字,放入金鴿雙腿的紙筒裏麵。

七隻金鴿‘嗖’的一聲飛走。

這一切張天棟看的清清楚楚,冷笑一聲,將七隻金鴿束縛在空間之中,這七隻金鴿登時飛不出去了,張天棟逐一將信中的內容看了一遍,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信上所說的,都是請求人幫忙,並且許諾於重大的好處。張天棟看完信,將信封原封不動的送回,將這七隻金鴿放飛。

完成這些事情之後,張天棟便闖入洪老頭的房間,洪老頭見張天棟闖了進來,驚訝道:“神王大人,您……”

張天棟噓聲道:“我一猜你就沒有入睡,這一切恐怕都是你設計的套吧。”

洪老爺子‘嘿嘿’的一笑:“還是瞞不住神王大人,沒錯,我將信物給了滕武,騰龍是絕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明日清晨就宣布著滕武繼位,騰龍今天晚上一定會派請高手搶奪二公子的信物,到時候咱們將他人贓並獲,永久的製服,二公子的地位就穩了,也壓住了眾人的口實。”

看來這洪老頭的心計也不簡單!張天棟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就是。”

神王的感應是極其敏銳的,片刻時間,不時的有輕微的腳步之聲在孔雀山莊響起,腳步雖輕,卻逃不過神王的意識之海。

片刻,七名實力強勁的神人聚集在大公子秋騰龍的房間裏麵,低聲的說著話。

“就這麼幹!”秋騰龍說完,拿起匕首,一狠心刺向了自己的胸口。由於是做作樣子,自然是要用些苦肉計,然後大喊道:“來人啊,有刺客……”

秋騰龍‘驚呼’一聲,假意倒在地上,故意翻滾撞擊著桌椅茶幾,發出響聲。

這樣一來,自己受了傷就能擺脫自己的嫌疑,即使信物搶奪失敗,也可以置身事外,到時候東窗事發,自己也有理由推辭。

七名神人實力的強者一擁而上,直接衝著秋滕武的房間刺來,秋滕武也隻是神人境界,麵對著七個神人強者的圍殺,絕對會九死一生。

秋滕武大驚,迅速的起身,連衣服也顧不得穿,隨手拿起藏在床邊的一把中品神器,抵擋一陣,深深的知道這七名神人的可怕,無奈之下跳窗而逃。

七名神人攻勢如潮,二公子大喝道:“快來人,有刺客!”

周圍靜悄悄的,整個孔雀山莊竟然沒有守衛啟動。原來,秋騰龍早就暗中動了手腳,將這些家奴,守衛都給迷暈了。

秋騰龍倒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眼角盡是笑意,忽然之間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低聲道:“已經得手了……”

秋龍騰心中疑惑,七名神人實力的殺手都已經出去了,為什麼回來一個,當下皺眉道:“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得手之中立刻遠走高飛,還回來幹什麼?”

秋騰龍的計劃,隻要秋滕武一死,自己即使沒有信物,依舊是分舵莊主的不二人選。

“我是來……”黑衣人靠近著秋騰龍,秋騰龍疑惑著,忽然之間黑衣人拿出一把鋒利的短刀,刺向秋龍騰的丹田之內。

秋騰龍連呼聲都為來得及喊,雙手掙紮之下,解開了黑衣人頭上的黑布,這黑衣人赫然正是洪老頭。

“你……”秋騰龍不甘的蠕動著嘴角,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一直都被人算計著,自己的行動都落入洪老頭的計劃之內。

洪老頭一擊得手,跳出窗外,回到居室之內,快速的換下黑衣,起身道:“快來保護兩位公子,千萬別讓公子受傷!”

七位神人圍攻著秋滕武,張天棟此刻不得不出手,揚起屠神手,幾個起落將這七名神人瞬間秒殺,動作一氣嗬成。

秋滕武看的驚訝不已,對於強者他可是深深的崇拜著,見識到張天棟如此強大的實力,不禁心馳神往。

張天棟殺死這七個人的時候,根本沒有使用一點神力,唯恐神力泄露被金鼎城裏麵的無級強者西門溪水發現。

這個時候,大公子迷暈的那些家奴都已經醒來。秋騰龍在計劃的時候,早就計算好了時辰,自己大約什麼時候能得手,然後保證在自己得手之後也讓家奴清醒過來。為此,他下的特殊迷藥對量的控製極為嚴格。

此刻,家奴紛紛醒來,聽到府內的動靜,紛紛出來。但見庭院之內橫七豎八的躺著七名神秘的黑衣人,血跡斑斑。

洪老爺子驚叫道:“快看看兩位公子有沒有受傷?”

家奴有的來到秋騰龍的房間,見到秋騰龍倒在血泊之中,死在屋內,紛紛呼出聲來。洪老頭和秋滕武更是伏在秋騰龍的身體上痛哭不已。

洪老頭更是哭的垂足頓兄,就好像真的傷心一般,鼻涕都哭了出來:“大哥啊,我對不起你啊,我沒能保護好大公子啊,我失職啊!”

看著洪老頭哭的如此撕心裂肺,又有誰能想到,殺死秋騰龍的正是洪老頭他自己?

不少家奴紛紛勸誡洪老頭節哀順變,畢竟人死不能複生等雲雲,洪老頭這才停止了哭泣,擦幹眼淚:“也對,明日清晨還要宣布繼位大典,各位先回去吧,我再哭一會。”

秋滕武望著大哥的屍體,內心也是百感交集:“大哥啊大哥,你若不是因為想著算計於我,你又怎會因此而死去?”

第二天的清晨,孔雀山莊宣布著繼位大典,秋滕武本就是老莊主臨終囑托的繼承人,再加上秋騰龍已經身死,因此自然無異議的當上了新一任的莊主。

此刻,莊主的書房之內,張天棟坐在椅子上,冷聲道:“我已經幫助你鏟除了你大哥,希望你也能完成我的計劃。”

此刻的秋滕武,已經褪去了臉上的幼稚之氣,凝聲道:“實不相瞞,原先金鼎城內勢力最大的就是我們孔雀山莊,隻是新任的國主西門溪水上台之後,洪家堡的聲勢才蓋過我們孔雀山莊。就算你不說,我們孔雀山莊也會對付洪家堡的,隻是因為神王大人您的需要,我們不得不加快進攻的步伐。”

張天棟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我隻是負責擊殺洪家堡的那一位神王,神王死後的爛攤子我不感興趣,我要你們做的,隻是在神王死後,將洪家堡平破滅。”

秋滕武自信道:“隻要神王大人您能殺死洪家堡的神王以及幾位高手,我們孔雀山莊絕對有信心攻占洪家堡。”

“那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我這就去洪家堡走一趟!”張天棟說完,穿戴上屠神手,大步的走出孔雀山莊。

秋滕武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個擴張勢力的機遇就擺在眼前。無數的好手已經準備完畢,隻要張天棟擊殺死洪烈的消息一傳到,孔雀山莊就會立刻進攻洪家堡。

張天棟走在長街之上,望著洪家堡富麗堂皇的大門,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什麼人,離大門遠一點,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守門的兩位家奴怒聲道。

張天棟淡淡道:“我隻是在門外站一會,又能礙著你什麼事情,難道你們洪家堡一向如此的霸道嗎?”

洪家堡在金鼎城勢力龐大,一向囂張的很,當年洪家三公子就很囂張的要殺張天棟。現在,西門溪水成為國主,洪家堡比之以往更加囂張,就連洪家堡的打雜仆人站在街上都是橫著走的主。

兩名家奴道:“囂張又能如何?我們有著囂張的本錢,在這金鼎城,隻有我們洪家欺負別人,喂,你快走開,不然我們兄弟可就真的要打你了。”

張天棟非但沒有走開,反倒是向前走了一步:“哦,是嗎?”

兩名家奴見眼前這個人如此不識好歹,當下擼起袖子,伸手就要打人。

‘哢嚓’兩聲,兩名守衛的家奴骨骼碎裂,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這兩個人平時欺負別人都慣了,哪曾想今天會有人如此大膽的闖入洪家堡,登時大叫:“打人了……打人了……”

兩名門衛家奴的叫喊之聲驚醒了洪家堡的大隊人馬,為首的怒指張天棟:“好小子,竟敢在洪家堡的大門撒野,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打!”

張天棟由於壓製住氣息,因此別人不清楚張天棟的實力,在這些人估計看來,張天棟最多也就是神人實力的氣息。

“找死。”張天棟暗哼一聲,出拳發力,轉瞬之間將這些圍攻而來的家奴打的癱倒在地,一個個倒在地上痛哭不已。

張天棟繼續往裏麵闖入,不斷的有家奴圍上來,但是這些家奴的實力太低微,張天棟不費吹灰之力就輕易的解決。

“快去請長老和堡主出來啊!”這些家奴顯然清楚了張天棟實力的可怕,因此紛紛逃竄,上報給高層。

洪家堡的長老閣之內,數十名神人實力的長老正在彼此交談著,忽然之間一個家奴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長老,長老,不好了,有人來咱們洪家堡撒野,兄弟們都抵擋不住了。”

這些長老裏麵洪岩的實力最強,沉下了臉:“膽敢在洪家堡撒野,何人如此大膽,我去會一會他!”

“我們也去!”

洪家堡之內,長老的數量足足有六十多人,都是神人巔峰境界,有不少距離神王都隻有一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