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淩霜長歎一聲道:“丫頭啊!你哪裏知道現在的事情是多麼棘手!”便從頭至尾將現在上海的形勢講述了一遍,梅吟雪卻毫不在意的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霸月教嗎還有什麼日本忍者,在方大哥手下還不是小菜兒一碟!”
梅淩霜氣得哼了一聲道:“傻丫頭,方賢侄畢竟是初出山門,如何能與這些數千年前的老怪物相比。”梅吟雪搖了搖頭還想再說,卻被一臉尷尬的方白衣擺手製止住了。
一邊的柳布雲此時湊到梅吟雪的身邊輕聲道:“師妹,師父所言極是這些人都不是好相與的。就算方兄弟真的身懷絕技恐怕也未必討得了好去。”說到此處柳布雲抬頭看了看梅淩霜的麵色,接著說道:“昨晚日本的忍術大派伊賀穀曾派人到此搗亂,雖然天風劍宗的古師叔將他逐走,但兩人激鬥之下,古師叔也被來人所傷,真到現在傷勢還未全好。那忍者如此身手,卻在霸月教的長老餘觀海手下一個照麵即被吸去元神,可見這幫魔門凶徒並不好惹!”
梅吟雪聽到餘觀海三字嗬嗬笑道:“哦,師兄!餘觀海可是那個使用一麵血旗的老怪物,他早在方大哥的五雷神火之下化成灰燼啦!”說完後梅吟雪得意的眼神在方白衣身上流轉不停。
柳布雲麵色上一絲陰沉掠過,卻轉口笑道:“是嗎?沒想到方兄弟真是好身手啊,那餘觀海昨晚在師父他老人家的明心大陣中來去自如。卻沒想到栽在了方兄弟手下,真是令柳某佩服啊!”說到此處柳布雲偷眼看了一下梅淩霜,卻見梅淩霜負手而立身軀微微的抖了一下,鼻子中輕輕的哼了一聲。
方白衣緩緩站起身來,一雙紫芒湛然的眼睛在柳布雲身上轉了一圈,不知怎的方白衣看到這柳布雲有一種說不出的討厭之情。但畢竟此人是吟雪的大師兄,不得不施禮道:“柳大哥過獎了,在下也是運氣太好,沒想到那餘觀海……”
旁邊的梅淩霜語聲冰冷的接過話頭“不堪一擊是嗎,年輕人如此狂妄!哼!方小友當真是道門奇才,法術高超啊。連餘觀海那老怪物都被你輕輕鬆鬆的幹掉了,老朽看來是真的小看你了。”
柳布雲卻趕緊笑嗬的說道:“師父,你誤會方兄弟,他並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方兄弟的確是當世道門的第一奇才,那餘觀海昨晚在我們麵前是如何的威風,又將師尊的明心大陣視若無物。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卻在方兄弟手下煙消雲散。”
梅淩霜怒氣更盛,氣得原地轉了幾圈。被柳布雲這幾句話一激老頭子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隻是將一雙淩厲的目光在方白衣身上轉來轉去。
方白衣愕然,張了幾下嘴卻沒有說出什麼,心想不知道怎麼得罪這老先生了。
旁邊的梅吟雪卻一跺腳氣得撅起嘴來,真是知父莫若女。梅吟雪知道自己的爹爹生性孤傲,那餘觀海在他的明心大陣下來去自如,卻被方白衣所傷,激起了父親的爭雄之念,再加上對方白衣的話有些誤解。故此諸般原因結合之下再加上柳布雲的推波助瀾,才引得梅淩霜大發雷霆。
“爹,你看你。怎麼這樣啊,方大哥又不是哪個意思。你……”梅吟雪的話還沒有說完,梅淩霜冷冷的道:“我怎麼啦,你的方大哥是當世奇才,為父自愧不如!”
方白衣在一邊硬著頭皮喃喃的道:“梅老伯,這個……,小侄並非這個意思,還望你老人家……”
梅淩霜不客氣的打斷了方白衣的話頭:“方小友,你叫我老伯我可當不起啊,你這麼高的身手,當今道門的擎天之柱,稀世之才,老朽如何敢當!”
眼見得梅淩霜話越來越不客氣,也越來越淩厲。方白衣氣往上衝眼中紫芒大盛,便想轉身而去。但看了看眩然欲淚的梅吟雪,方白衣心中暗歎一聲,緊握的雙拳無力的鬆開。
正在梅淩霜口沫橫飛的訓斥方白衣的時候,廳門外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師兄啊,怎麼回事。這麼大的火氣,也不知道方小哥哪裏得罪你啦。”
人隨聲入,正是遊戲人間正氣昂然的一貧道長。
梅吟雪個縱身撲到道長的懷裏麵,埋怨道:“師叔,你看我爹他。”
一貧道長輕輕的拍了拍梅吟雪的肩頭,笑道:“梅丫頭,你爹他就這個臭脾氣,想必方小哥也一定不會放在心上的,你說是嗎方小哥。”
方白衣一見到一貧道長心頭一塊大石落下,耳聽一貧道長對自己說話,忙不迭的點頭道:“是,是……,梅老伯說得對……,小侄剛才也委實太狂傲了。”嘴裏這麼說,心裏卻暗暗的訴著委屈‘我哪裏狂傲了,話還沒有說完,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