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之火?我怎麼聽的有點耳熟呢?不管了,反正隻要是火焰,我的弱水就一定可以將其澆滅掉,弱水秘技之水鏡天成……”在聽到聶塵將那團黑火的名字念出來以後,皺了皺眉頭有些茫然的說道,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雙手開始結印,隻見兩股猶如鏡子一般具有反光能力的水流從陰至柔的身上發出,瞬間便將他和聶塵籠罩在了其中,而聶塵就好像沒看見陰至柔的動作一樣,一動也不動,任由那些擁有鏡子一樣反光能力的水流將自己籠罩住。
“哼,真不知道你是太過自信了,還本來就是一個白癡,竟然任由我的這些水鏡把你困住,也罷,能死在我的這一招下,也算得上是你的造化了。”看著依舊是一臉茫然表情的聶塵,陰至柔無比猖狂的說道,不過雖然陰至柔話說的十分得意,但是眼中卻滿是警惕的光芒,畢竟地勢坤和自己的實力相差無幾,再使出秘術以後卻依然輸在聶塵的手裏,或許那是因為聶塵的能力正好克製地勢坤,但是也不能排除別的什麼可能性,所以陰至柔還是決定多警惕一下,別到頭來陰溝裏翻船。
“好奇怪的空間,竟讓可以將其他所有的元素都隔絕在外麵,而且還留下了一種似乎可以腐蝕他人能量的水屬性魂力,有意思。”就在陰至柔在那裏大笑的時候,聶塵似乎會過了神,向四周看了看露出了一副小有興致的表情說道,從四周空氣之中的魂力波動中,聶塵能夠清楚的感應到一股具有強烈腐蝕能力的水屬性魂力波動,以至於其他的屬性魂力都被這股水屬性魂力給吞噬的一幹二淨,而現在這個被水鏡所包裹的空間裏麵,就隻剩下了那一種具有腐蝕能力的水屬性魂力,對於聶塵能這麼快就看出自己這一招的名堂,陰至柔也是表現的十分驚訝,不過隨即又冷笑了一下說道:“不錯嘛,想不到你竟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裏看出我這一招的名堂,隻可惜就算你看出了又怎麼樣,在這個空間裏我就是王,沒有人是我的對手,包括你在內,所以……去死吧。”
嘭!
“噗……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有兩個,呃……”陰至柔的話剛說完,聶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到一股巨力狠狠的轟擊在了自己的後背上,直接噴出一口血飛了出去,轉過頭一看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隻見剛剛聶塵所站的那個位置的後麵,又一個陰至柔站在那裏一臉冷笑的看著他呢,不,準確的說是此時聶塵的四周都站滿了“陰至柔”冷笑著看著聶塵,而且每個人的氣息都一樣,使聶塵根本就無法識辨出那個是真,那個是假。
“怎麼,你沒有看清楚我的動作嗎,那我就把速度在降低一點給你看看吧,這回你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哦……”看著聶塵那一臉茫然的表情,陰至柔不禁感到十分的得意,大笑著對聶塵說道,說著便要再次對聶塵動起了手,而聶塵雖然早就已經警惕起來了,但是卻不見對麵的那個陰至柔有任何的動作,就再一次感到一股巨力轟擊在了自己的背上,結果又被轟飛了出去,隻不過隻一次的陰至柔似乎不想這麼簡單的就罷手,在將聶塵轟飛以後,又接連在其身上連續轟擊數次才重新落到了地上,以至於連聶塵那堪比極品靈兵的防禦都受了不小的傷害,連續噴出了數口鮮血,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不過眼中的血瞳卻似乎變得越來越凶戾了起來,身上的氣勢也開始變得紊亂和層層攀升了起來,隻是還在因為擊敗聶塵而感到得意洋洋的陰至柔並沒有感應到罷了。
慢慢的,陰至柔的笑聲停了下來,有些詫異的看著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的聶塵,隻見聶塵本來隻有瞳孔是血色的眼睛,此時竟然連全部眼球都變成了血紅色,沒任何的人性可言,有的隻是嗜血和暴戾,而他身上的那些瘀傷也都漸漸消失了,冷冷的看著臉色僵硬下來的陰至柔,聶塵把頭向旁輕輕一歪,十分淡然的說道:“事實上,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曾感覺到我體內有這麼一股連我自己都無法控製的恐怖力量,隻不過因為我擔心釋放這股力量以後,很可能會傷害到大小姐和小青他們,所以一直都不敢使用罷了,你很榮幸,因為你是第一次逼得我不得不使用這股力量,同時也是見識到我這股力量的人,作為獎勵,我賜你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