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峰腳未立定,司空城就問:“怎樣了?”
“回大人的話,那老猴子總算信了小人的話了,隻是還不是很放心小人,名單的事可能有點費事。”
“他不提這事你就不能先提,知道麼?那老怪物疑心病最重,你隻能旁敲側打的問,不許操之太急。小丁,”司空城正和商千刀下圍棋,手中正拈了一粒黑子定在空中紋絲不動穩若泰山,“出京時揚州副將升了去守居庸關,我已請劉公公叫人去吏部找吏部的張尚書要了這個缺,拿了張空頭官文,你這事一成,那個位子就是你的!”
丁曉峰大喜:“謝大人!小人一定好生辦事,不負了劉公公和大人的栽培!”
丁曉峰剛磕完頭,正同了孫麻子在道喜,卻聽了曹路的聲音在外問:“請問,司空大人在麼?”
“進來!”
曹路一臉的惶急,汗水豆子般大向下直流:“大人,當真是他!”
司空城吃了一驚:“怎麼見得?”
“江東四煞在禪堂中找到了點子,手中剛隻亮了兵器,就給他一青子撂倒了!老二的水底流星針投入他的劍光中,就像是沒入江水裏的細沙一樣,顯都沒顯一點的效用。”曹路也是江湖出身,情急之下,居然說起了江湖的暗語,“小人在房子上,居然連他的青子怎麼出手的都沒瞧到一點,這雙招子當真是廢物了。”
司空城一擺手:“現在怎樣?”
“小人不敢怠慢,當時隻能假傳大人的命令,叫知府派了重兵用箭把杜奇風圍困在了竹林寺,才來向大人稟報的!”
“這倒沒什麼,事急從權,是你的一件大功。”司空城口裏說話,卻看都沒看他,想著自己的事,“這他奶奶的倒有些磨人了!”
司空城手裏的棋子兀自定在半空懸著手,額上湛出細汗,商千刀眼光發直,
這兩個人沒出聲,更沒有人敢說話,終於司空城手有些擅了,再過了頓飯時分,啪的一響,那棋子掉在了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