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3)

商千刀低聲地說:“杜老大,你要小心了,司空城不是好東西,他要殺你,等個機會,我們兩人一同突出去!”

杜奇風見商千刀已然不是剛才那狗屁不通的樣子,心知他說的話不假,隻是應了一個字:“好!”

這兩大高手又哪用等什麼機會?商千刀一個大轉身,已是掠到了瓦邊,杜奇風一聲喝,手足並用,無數的瓦片去勢奇急極疾,破空的風聲就是一陣鬼哭般的大嘯,商千刀在瓦麵上分明鐵板橋都避不開了的,隻是他順勢向後一倒,這一倒倒得更快,當真是間不容發,有如幾張弓並在一起發出的硬箭還淩厲的瓦片從他麵上疾掠而過,飛向了東麵的一群兵丁。司空城看得目瞪嘴巴呆,張口結舌頭,立覺不好,吼了聲:“打!”

司空城手上抓了一大把的喂毒的暗器,本是想要打,卻不自覺的手向下一用力,頓時手上一泄,不及他顧,下意識一瞟,隻見了餘下的毒砂全漏到了地上,自己的袋子上分明一道齊展展的口子。

天下能在自己不知不覺間割了自己百寶囊的人能有幾個?縱是不隻一個,但是有機會的人又有幾個?

司空城氣得吐鼻血。

除了商千刀還有誰?

一陣驚咦。

竟是所有的人都著了商千刀的手腳。

叮叮當當一陣響,七零八碎雞零狗碎的暗器全都流了下來。

布袋係在腰上,手卻從中穿出,給套住了。

這樣精準算計,還有誰?

商千刀身子剛剛倒得與地相平,本微屈的雙腿一蹬,隨在那些淩厲風發的瓦片後,人也如箭一樣直穿向了人群。

這一衝之勢出去了足有四五丈,那些瓦片已打得兵丁一個個皮開肉塌,鬼哭狼嚎,他身形剛落下地就腳尖隻一點,人又衝出,杜奇風也跟了上來,兩人隻是三個起落,兩人衝入人群中,居然兩人刀劍都歸了鞘,隻用拳腳手掌在兵丁中衝殺。

這兩人十手極重,手腳之所到,槍折刀子彎,筋斷骨節也跟了斷,下手當真毫不容人,就分明是兩條衝進了雞窩的狼。

濟南府也是天下的重鎮所在,自然也有些兵們平日訓練得極是有素,很快回過神來,用了防牌想要逼住兩人,這兩人都是聰明絕頂,豈有瞧不出厲害的,不待那些人結在一起,一個急衝,隔了團牌手腳並用,刀砍斧劈一般,把那些人硬是震得飛了出去。弓箭手給杜奇風那一陣瓦片打得這才會過神來,雖有些弓給了那瓦棱打斷了,大多數的人手裏家夥還是沒有傷,人傷得也還能開打,隻是給這兩個人衝亂了陣形,一時投鼠忌器,不敢傷了自己人,氣得直跺腳,牙都咬得碎了。

箭手們隻有幹瞪眼,司空城反應最快,帶了人就要衝過來,但是這兩人已是左衝右突,當者非死即重傷得極重。兩人雖不是排兵布陣的軍官,但憑了久曆江湖的閱曆經驗和出生入死多次自己形成的那野獸般的直覺,衝突的竟十有八九是這重圍的要害位子,兩人快得真可謂是迅雷不及掩耳朵偷鈴鐺,分開兩頭西北和正北殺了出去,弓箭手剛一掉過箭頭,商千刀就轉過了一片照壁,順手拿了江東老三的屍身,振臂一帶,那老三水裏遊龍的身子立時轉了起來仿似一架風車,將他護得水滴不透,人也向後閃,杜奇風拆了一麵防牌,一陣箭也給他盡數擋了開去,人走得無影了,從盡處飛來了那麵防牌,這一牌來得奇猛,哪裏還是一麵牌,分明就是西藏密宗喇嘛教護教喇嘛用的飛輪一般!

孫麻子首當其衝,右足飛踢,踢得那防牌向天飛起,卻被牌上的力道震得他的腳趾骨都要斷了,痛得他臉上的臉的臉色發白,卻總算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