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王從善喃喃地道:“看來商千刀是給他那老鬼師父報仇來了。死的那人定也是那天晚上有份殺那老鬼的人之一,說不定還是正主兒,比司空城差不到哪去哪!”提高的聲音問師爺,“你覺了那人可是據說了很有名的那老鏢客叫嚴什麼的?”

師爺一怔:“不錯,定然是他了,好像是江湖上叫作太平無事的嚴厲!”

幾個差人聽得大吃了一驚:“嚴老鏢客可當真是江湖頂尖的人物,過他手的鏢就數十年從沒失手過,那不可能是他罷!”

公差們成日當差,常常奉了公文到處走動,到處的抓犯人和押解犯人,眼皮之雜,見識的江湖之事遠多過王從善這樣讀書的文官,嚴厲四十來年走鏢在黑白兩條道上朋友都不少,一杆太平旗,當真是行遍天下暢通無礙,雖是十年前封刀,但他的名頭若還有公差沒聽過那人若不是才出來當差的小毛頭,便一定是個白癡草包和笨蛋和二百五,那才真是傻得驚天動地了,一聽了那被殺的人可能是他,一個個都是不自禁地大眼看小眼,老眼對嫩眼,著實表情精彩得很。

幾個人小聲地說話,王從善不耐煩地道:“你們都下去,若有了司空大人的消息馬上就來報給我。”

差役們磕了頭,告退了出去,王從善在了繞了公座又開始打轉了,師爺從未見過一向鎮定的巡撫大人竟會這樣的臉色難看,那寫好的文書都不敢拿給他看了。

燕震自然是做夢也想不到商千刀這時候已是搞得濟南城所一切都亂了套了,城門上的關防緊得就像是當年也先劫了英宗兵臨城下的北京一般,公差官兵一個個眼珠子瞪得很亮,亮得就像是要做賊的人那賊眼一樣。化子們也受命到處竄動打聽風聲,有事沒事的四下用眼死看。

燕震這時正抱了那兩個扶桑女人在身上用了嘴巴亂啃,手也亂摸,這當頭實是當得舒服得緊。他也不管了喬老三說的要賣他兒子的話了,陸先生瞧得好笑,卻沒說什麼。

燕震到這時候才有些奇怪,這島上如此享受,這幫倭寇吃飽了撐得慌麼還要冒了死命去打劫?但一看那陸先生,知道這人之精明,決不可能做傻事的,必定有所圖,想要出去打探,但是那兩個女人都像了牛皮糖一般死纏了他,口風緊得正如了此時那濟南城上的關防一般,繞了三百裏的圈子想要套話,眼看就要問出什麼來了,可是那兩個東瀛女人無巧不巧地就聽不懂他的話了,隻是張大了那很好看的大眼反複地問道:“喬桑你說的什麼?我們會的漢話不多,聽不懂。”倒害得“喬二”多喝了好幾杯水,多跑了兩次茅房。想要到外麵亂走,就正見了那天襲擊他們的兩個倭人武士惡狠狠地瞪了他,右手都緊緊的按了刀柄,那意思擺明了是若他再敢走出些許,兩把刀就要對他非常特別十分很的不客氣了。

若燕震真想要動手,這兩個人根本隻能算個屁,但他縱能在這裏殺得屍山血海,但總不能憑自己一人殺光這裏所有的人,斬草要除了根,除惡都是要務盡的,絕不能留下後患,於是“喬二”就隻能眼巴巴地在這島上等“喬三”回來了。

陸先生走了進來,燕震笑嘻嘻地問:“陸先生,我們家老三還沒來麼?”

陸先生道:“沒有。”

一個女人起身過去跪著給那陸先生倒了杯酒,雙手奉上,陸先生接過來喝了口,放下杯子道:“他昨天才回去,不可能這樣快的。”

“喬三”忽地問道:“那個怎麼說呢。我真是搞你們不懂,既是這島上有女人有好酒,房子又這樣的好法,怎麼你們還要做沒本錢買賣呢?小人看你們這裏也是很富貴的呀,就你老人家這身衣裳,至少也值了兩三百兩的銀子,對麼?”

那陸先生眉頭一揚,笑了笑:“有句話說的什麼來著:誰怕錢多了壓手呀?這世上隻有嫌錢少,絕不會有人嫌了自己錢多的,你說是麼?”

燕震摸了摸頭——也就是腦袋,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倒也是的。若是小人成了大富家翁,隻怕也還會死命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