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主隻需一個(1 / 1)

就在她被自己弄得幾近崩潰的時候,他突然伸出兩根粗長的手指,狂猛地戳入那道細小的縫隙中,快速地倒弄攪和擴張,讓她無法承受的甩頭尖叫。

高;潮馬上就要來臨,他卻忽然放慢了手指的速度,叫她連連祈求,然後突然又加大動作……

可是剛剛準備承受那極致的快慰,他又突然停止。

幾個折騰下來,她難受極了,在桌子上扭動著嬌軀:“張董,求你……”迷醉的眸中滿是欲望得不到舒解的難過。

他突然收斂笑容,將巨大的顫抖的下身抵住她嫣紅的部位,深深的有力填滿她的身體。

她大聲呻吟,所有的欲望都在他撞擊她最敏感的部位時,全部釋放。

“喜歡麼?”

“喜歡,舒服……快一點……啊啊啊!”一連串的叫聲,讓已上了年紀的張董異常欣慰。

“哈哈,你是聰明人,”張董似乎很被她自我撫慰的方式所折服:“隻有你這樣懂得討好和取悅男人的女人,才會成功。而有些人……”

“張董說的是誰呀?”

他的眼睛微眯:“有些人不但不懂得取悅,還把自己真的當成一個較貴的公主一樣,連碰都碰不得。這種女人,不值得讓娛樂圈去供養。”

而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幾個便衣警察出現在門口。

一見到這樣狼狽不堪的兩人,其中一名年紀尚輕的小警察已經羞紅了臉轉過頭去。

“你們是誰?”被突然闖進來的無禮陌生者憤怒不已的張董立刻問。

另一邊試圖去拿桌子上的座機叫保安。這群吃閑飯的人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對不起,張先生,您涉嫌綁架女星,必須跟我們回所裏一趟。”

“什麼?”張董一時之間還不能接受,那群狗奴才連這點事也做不好嗎?

“是的,請您配合。”為首的警察看著連褲子都沒有穿的老男人,惡心地皺緊了眉頭,“麻煩您立刻穿好衣服跟我們走一趟。”

張董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罵了一句。狼狽地套上褲子,係上腰帶。

身下的女人臉頰還潮紅著,此刻又摻雜著不可名狀的羞辱,一直紅到了脖子根。

待所有人走了以後,她抱起衣服瑟瑟地哭了起來。

她想成功就這麼難嗎?想爭取一隻廣告,用盡了辦法,最後好不容易就成功了,可是那個老不死的竟然被警察局帶走了……

林細細越想越傷心,她的命運,從來都是如此。

真不知道,那個淩寒星用了什麼手段,可以靠上池北堂那樣大的金主。

而自己,隻能在這個圈子裏的各個角落裏掙紮著,委曲求全地討好所有人。

淩寒星隻需要討好一個,就什麼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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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星躺在醫院的豪華病房的病床上。

四周都是醒目的白色。

不禁低頭苦笑,自己隻是手腳受了一點外傷而已,流了血包紮上就沒事了,為什麼還要給自己這樣一個奢侈的病房?

看起來像是多大的傷一樣。

可是池北堂那天自她拍戲結束後,卻執意要帶她來醫院。

已經是第二天了,今天她一定要告訴他,她真的沒事,真的該回去拍戲了。

“吱”一聲,門開了。

池北堂拿著一束花隨意地放在了桌子上,便走近她的身邊,低頭溫柔地問:“無聊麼?”

“當然無聊,我就這一點點傷,要住幾天的院,醫生護士們都要笑死了!快點回家吧。”寒星的語氣中不知何時已經透出了撒嬌的意味。

池北堂聽著,心中不由歡喜。

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先不說這個,我帶來一個消息,你要聽麼?”

“嗯?什麼?”寒星詫異。

“就是,綁架你的人,抓到了。”

“誰?”寒星一聽到綁架她的人,立刻就屏住了呼吸。她想知道,究竟是自己惹了什麼人,讓人家憎恨自己至此。

“就是你獲得冠軍後第一次慶功宴上的張董事。聽說,那次舞會上他試圖要占你的便宜而被你罵了一句。”池北堂嗬嗬笑著,一掃往日的冷漠無情。

“是他。”寒星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涼。這個圈子真的是這樣麼?凡是有一點不順從,就會得到這樣或者那樣可怕的懲罰。

“沒錯,警察已經把他抓起來了。你放心好了,剩下的事我會處理。”

“嗯。謝謝你。”

“不要總是對我說謝謝。”他掖了下她的被角:“晚上就帶你回去了,再睡一會吧,聽裏美說你最近通告太趕一直忙得沒有休息好,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說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手插在褲袋裏,無聲地望著遠方。

他還聽說,那一次的舞會上,也是宮城淺及時出現解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