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瀚海公主,恐怕是類似寶器中誕生的靈智,”東方鏡也覺得挺新奇,“或許如今,我已經算是她的主人了?”
白爺連連感慨:“你可太厲害了,這些想法實在太匪夷所思了,全是常人不敢想的事兒啊…”
解釋完這些謎團,東方鏡走到海之精跟前。
這可是連大帝都為之側目的寶貝,如今竟有如此海量!
白爺也走了過來,哈喇子流了一地:“這麼多海之精,我們賣出去就發財了!世世代代多少年也花不完啊!”
東方鏡可沒有這個打算,待未來實力強大,需要煉製兵器時,可將之當成主料。
他心神一動,穿在身上的麻衣發出清光,海之精飛舞如沙暴,朝著自己飛來。
“呼啦!”
海之精與麻衣甫一接觸,立時就進入了其中空間,白爺看著東方鏡,兩眼放光:“小子,你可用不了這麼多海之精吧?俗話說見一麵分一半,你可得給我留下一半!”
東方鏡卻笑道:“我給你留在這,你覺得你一個人能帶得走嗎?”
白爺趕緊說道:“你先替我收著,但是一定要給我留出一份來啊!”
海之精呼嘯著進入麻衣布袋之中,可十幾息過去,東方鏡眉頭大皺,眼前的海之精成山成海,以麻衣布袋的空間來說,似乎根本就帶不走多少。
他立刻停下,思考辦法,忽然問白爺:“如果這裏真是海之精的母脈所在,那是不是可以…”
白爺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你是想帶走母脈?這可是絕了別人的財路,恐怕沒人做過吧…”
東方鏡也不說話,他運轉渾身真氣,想要將眼前的海之精搬走。
可稍一嚐試,就覺得這東西沉重如山,竟然隻有抬動幾粒。
白爺皺眉道:“這海之精乃是萬物精粹,一粒就重逾山嶽,想要挪動,可不是你這實力能夠做到的。”
東方鏡卻奇怪,既然當年驚雷大帝與絕無大帝,都沒有收走海之精,想來就是為了他與白爺所留,沒有道理不讓他們帶走啊。
但依眼下的情況來看,卻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哎?這好像是一本功法?”
方才東方鏡挪開小小一角,白爺立刻有了新發現,它來到近處,將一藍色如經書般的金屬器物拿起:“這是什麼…”
東方鏡將其拿到手裏,而後打開,第一頁上,赫然寫著一行小字:“陰陽兩合秘經,留待有緣人。”
陰陽兩合秘經?莫非…
他又翻了兩頁,臉色也變得有些奇怪,這竟然是一部雙/修功法,似乎是專門為瀚海公主所作。
白爺跳上東方鏡肩膀,假裝咳嗽兩聲:“咳咳…小夥子啊,這功法似乎是絕無大帝的手筆,我看你就留在龍宮,當個駙馬,如此甚好。”
東方鏡將雙修之法收起,之後說道:“既然不能將海之精全都帶走,那就能帶多少帶多少吧!”
白爺給他出了個法子:“我對陣法也有些研究,不如我們走了之後,再把這裏封上。有朝一日,你我達到聖級,再回來取走吧。”
東方鏡點頭同意,而後以麻衣布袋收取海之精。過了一陣,麻衣布袋中已積存了滿滿的海之精,再也容不下一粒。
此行有驚無險,且得了如此多的海之精,一人一龜都是心情大好,剛要轉身出去,東方鏡渾身一震。
他們進來之後,一直麵朝海之精的方向,從未看過身後。
此時轉身,海之精所在溶洞的洞口上方,赫然刻著幾個大字,白爺用小手摸著腦門:“這是什麼人鐫刻下的道文,可惜我看不懂啊…”
“母脈之子,今還其命!”
東方鏡張了張嘴,道出了其中真諦,鐫刻道文者不是別人,正是驚雷大帝!
他立刻盤膝而坐,道文之中,有縷縷武道真意,正向他的腦海而來。
“呼!”
體內五雷真龍被牽引而動,順著這幾縷武道真意,於經脈之中疾走,東方鏡隻覺體內真氣,似乎生出了靈智,與自己的心意相融。
他一動不動,大約半個時辰,體內傳來一聲大喝。
東方鏡心中大震,遠古水神竟在這一刻,倏然睜開了眸子!
而遠古風神則口誦真經,道音隆隆,在東方鏡體內震蕩不停。
又過了半個時辰,體內終於複歸平靜,東方鏡重重呼了口氣,而後站起身來。
自己得驚雷大帝的道文相助,實力在這一個時辰內,竟已達到了暴氣境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