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鏡心領神會,開始吸收靈石之中的天地靈氣,引入體內。
百煉訣隨之運轉,可以清晰聽到,他的渾身上下都傳出陣陣刀削斧砍之音,這是天地靈氣在錘煉其身,最後又來到丹田之中,與體內真氣融合在一起。
方古大奇:“鄒兄修煉的是什麼功法,似乎很是奇異?”
白爺神秘笑道:“老兄你有所不知,我這兄弟不是常人,正在踏上一條從未有人走過之路。”
說起來光鮮,其中難處也隻有東方鏡才知曉,但他並未開口,修習武道,絕不能左顧右盼,必須集中精神。
不多時間,他已將源石與靈石中的能量吸收殆盡,隨後起身,呼出一口氣:“雖然不曾恢複實力,但卻神清氣爽,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他索性跳進了棺槨,直接坐在大片的源石、靈石上,又一次開始修煉。
一會兒運轉五雷天心訣,一會兒又運轉遠古時代的百煉訣,東方鏡感到渾身筋骨不斷被錘煉,丹田也漸漸發生著某種變化。
如今,他身在真氣一重,可謂重走武道之路。
但按遠古武道來說,他已該步入第二層境界了。
東方鏡不知是否與此有關,自身吸收天地靈氣速度很慢,但吸收靈石之中的能量,卻可謂鯨吞牛飲,往往手中靈石中的天地靈氣剛剛耗去三成,另一隻手上,源石中的能量就被吸收光了。
白爺和方古嘖嘖稱奇,他們知道外界武道與此界不同,但有人能夠同時修行兩種武道這種事,還真沒聽說過,現在儼然將東方鏡當成了觀賞的景物,不時指指點點。
白爺道:“老兄你看,他手上源石又耗光了,但是靈台之處卻隱隱有紅光閃動,似乎在孕養著他的神識。”
方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種能量竟還有這等妙用,不過這天地靈氣也是可怕,不但滋養了他的肉身,連經脈也在被拓寬。”
他們根本不顧及東方鏡的感受,也渾然不在意這裏是大帝親子的陵寢了,就這麼站在棺槨外,不時談論。
而東方鏡更是沉浸在修煉之中,對外界發生的事毫無知覺。
等到他自行功中蘇醒,方古與白爺都已進了棺槨中,躺在兩種蘊含不同能量的石頭上,埋頭苦睡。
東方鏡與方古重傷垂死,帝子屍身所化的惡鬼胎出手相救,他們恢複如初,一時倒是忘了白爺身上的傷。
原本白爺挨了司奘一掌,卻也沒傷到筋骨,可他之後攻擊惡鬼胎,卻是將自己的龜殼都震得快要掉落了。
如今他躺在靈石之上,竟在睡夢之中,不自覺地吸收著身邊靈石中的能量,身上的傷也被默默治愈著。
東方鏡啞然失笑,隨後朝陵寢四周張望,這裏出現惡鬼胎一事,想必已傳進了萬族俊傑的耳朵,是以如今再也沒人敢來了。
“如今必須盡快恢複實力,否則再見聖女等人,自己必死無疑了。”
他擁有海之精一事,怕是也鬧得沸沸揚揚了,今後在秘境之中行走,若不小心謹慎,也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東方鏡稍作休息,醒來後繼續行功,不斷吸納著靈石、源石中的能量。
如今他的丹田之中,真氣形成的五雷真龍已稍具規模,天地靈氣化為金甲,披在其上。
他依舊無法以當世武道之法,運轉體內真靈氣,但冥冥中卻有一種奇特的感應,似乎將要可行了。
按照他當年的經驗,體內真氣、靈氣,若單獨拿出來,都遠遠足夠他跨入真氣二重,但如今融為一體,超出真氣二重所需將近一倍了,卻依舊不能破關。
東方鏡並不氣餒,隨著修煉,那股奇特感應愈發強烈。
“嗡…”
三個月來,從未有過動作的遠古風神,在東方鏡再次吸收一塊源石中的能量,並轉化為真氣後,忽然睜開了眸子。
東方鏡精神一震,渾身真靈氣由五雷真龍,轉變為陣陣狂風,圍繞在遠古風神周圍。
“終於要進入二重了嗎?”
奇怪的事發生了,狂風圍繞著遠古風神轉動,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居然變成了蛋殼狀將遠古風神包裹了起來。
這實在難以解釋,當初破入六重暴氣境時,遠古風神破殼而出,如今這一順序竟然倒了過來,東方鏡也想不明白。
在蛋殼一側,遠古水神如同生出感應般,身體居然水一般塌了下去,化為一汪江海。
“如今看來,果然是要重修武道了。”
或許將來,風神破殼而出,水神複歸原形後,自己才能回到暴氣境吧。
可他並不喪氣,如今自己雖是生氣境的境界,但卻明顯感受得到,不論肉身,單拿真氣來論,自己的實力遠在二重聚氣境中期之上,已有聚氣境後期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