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天裏,他們陸陸續續登臨了百十來座或高、或低的山峰,見識了形形色色的異族俊傑。
這些俊傑之中,弱的根本不能在東方鏡手下過一招,強的甚至能將東方鏡逼到動用海之精。
但,東方鏡還是將這些強者一一擊敗。
七天之中,也有更多的人相信他不曾坑害萬族,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東方鏡也與這些人成為朋友,不時探望。
突破之後,他施展風神訣速度更快,已有象氣境時的五成,帶著方古與白爺,也能更快地前往群山之中、更遙遠的地方。
這裏群山幾乎無盡,被萬族俊傑占領的山頭都有近千之多,他們每日行走連綿山脈之內,看了無數崇山峻嶺,造物真神奇,震撼每個人的心靈。
囚塗一直留在青山上,除了吃喝拉撒,根本不出屋門一步,變得分外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日子一天天過去,又是十四天後,黃昏之時,東方鏡哈哈大笑,笑聲傳遍附近數十裏,在這一帶的山間回蕩。
“什麼人在笑?”
“聽這聲音,難道是鄒夜叉?”
很多異族都議論紛紛,甚至有些都跑下山頭,湊在一起,交換意見。
“莫非,他已恢複了實力…”
此言一出,周圍的異族都是倒吸冷氣,他們都是認定了東方鏡曾坑害萬族的人,如今猜想到這裏,全都前往其他山頭,尋找精通陣法之人,希望能夠盡早離開群山。
東方鏡並非恢複了實力,隻是達到了四重流氣境,但這一次達到的流氣境,竟比曾經年少時達到的流氣境,強出了數十倍!
他本就天資聰穎,在鳳鳴城中,也算是個天才,當年初登流氣境時,真氣之雄渾,就是尋常流氣境強者的十數倍。
而今才發覺,原來流氣境竟能如此之強!
東方鏡檢測自身實力,他來到山下,正對一塊重逾十萬斤的巨石,渾身真靈氣附著掌指間,金光閃閃,凝成短匕形狀。
“喝!”
他大喝一聲,右掌朝著巨石猛然橫切。
“轟隆…”
巨石應聲而裂,且受到真靈氣刺激,自斷口處,又碎成了無數塊。
他暗暗揣摩,自己並未動用肉身之力,隻是用出五成真氣,但這樣的威力,已不是當年的自己、或者東方破,所能做到的了。
“如今達到的流氣境,已能與尋常武者所達到的暴氣境媲美了…”
當年老太爺東方玄武故去之時,東方鏡若有如今的實力,遇上初達暴氣境的東方破,也不見得會輸!
他轉念一想,司奘、獵妄、聖女一流的強者,算得上是這東境萬族所有年輕一輩最強者之中的最強者,恐怕當年流氣境時的實力,根本不會比而今的自己差。
越是這樣想,他的心中越是湧起陰霾。
如今這樣的敵人已有兩個,自己必須盡快恢複實力,否則以獵妄的凶殘、司奘的嗜殺,自己絕對無法活著離開九幽秘境。
但半個月前,曾說過要一一拜訪各個山頭的事,他也不能擱下,這涉及到囚塗的臉麵,作為哥哥,必須要盡到這個責任。
如今達到流氣境後,風神訣的速度,已經達到了象氣境時、施展風神訣後速度的八成。
每日清晨,他依舊帶著方古與白爺前往群山深處,拜訪各個山頭,與諸多異族俊傑展開大戰。
但如今,他更多的是碾壓,隻是任何事總有特例,他們竟碰上了已達象氣境的異族俊傑。
這些人無愧東方鏡年青一代最強者之稱,東方鏡本以為,就算是暴氣境的強者出現,自己也有一戰之力。
但如今與象氣境的異族俊傑大戰,他竟顯得有些吃力。
東方鏡雖有真靈氣,但這位俊傑體內真氣,卻是比他更加渾厚,且掌握多種武道招數,天賦神通更是厲害,屢屢讓東方鏡手足無措。
這一戰持續良久,他最終敗了,可東方鏡以流氣境對戰萬象境強者,酣戰數千招,讓這座山頭的所有異族都倒吸冷氣。
而之前半個多月,東方鏡不斷登臨各個山頭、漸漸有異族相信他不曾坑害萬族,這些積累,都讓山脈深處的這些異族,對他的敵意淡了大半。
眼前的這位萬象境強者,雖然勝了,但也有些力竭,此時伸手將東方鏡扶起,並朝東方鏡拱手道:“鄒兄的確是武道人傑,料想就是聖女之流,身在流氣境時,也不會勝過你太多了。”
東方鏡問道:“聖女一流的強者,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