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五重象氣境後,東方鏡施展風神訣的速度,竟較之當年初入暴氣境時更快,大漠這片山脈少說也有數百裏,但不過半個時辰,三人眼前,已出現了帝子陵墓的模糊影子。
“到了!”
東方鏡停下腳步,他體內真靈氣雄渾,如今雖剛突破到象氣境,竟較之當初暴氣境初期時還強,恐怕日後達到暴氣境後,自己的實力就已能夠與七重萬象境的強者相比。
此時,東方鏡腳踏砂礫之上,這裏黃沙漫天,整個世界似乎都被染成了沙色,方古與白爺遙望萬裏無雲的天際,心情大為舒爽。
但東方鏡卻皺了皺眉,隨後取出異元樓。
如今,他的神識已似一道細繩,比從前強了兩倍有餘,若是竭盡全力,也能夠操縱異元樓發動一次了。
他歎了口氣,以神識控製異元樓,其中頓時有一個人形生物落在了地上,居然是囚塗。
“哎喲!”
囚塗從半空掉在沙漠上,縱然都是沙子,還是讓他叫了一聲,東方鏡搖頭問道:“誰的注意?”
方古與白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但不用他們說,東方鏡也明白了,肯定是方古與白爺想讓囚塗成長,是以瞞著他,偷偷讓囚塗藏進了異元樓。
囚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發,走到東方鏡身邊:“哥,你的這件法寶好厲害…我在裏麵頭都暈了…”
東方鏡根本說不出什麼來了,半晌過後,總算將一切暗暗計劃了一番:“此行危機重重,若有什麼危險,你就立刻逃走…”
“你要是不走,非但救不了我們,還會托我們的後腿。”
這話不可謂不重,但他卻料想,假如不這麼說,日後真有什麼危機,這小子更不可能一個人逃了。
囚塗卻是聽都不聽,東方鏡話音剛落,他已撲棱撲棱點起頭來,方古哈哈大笑:“生當做人傑,死亦為鬼雄。鄒兄,這可是你小家子氣了。”
白爺則說道:“自古成大事者,哪一個沒經曆腥風血雨?若一味被庇佑,豈不是繈褓中的嬰兒,永遠也長不大了?”
東方鏡無話可說,隻好帶著囚塗一起向大漠之中行進。
按方古所說,他們前行數十裏後,在方古的帶領下,來到一片無砂地帶,占地不算小,卻很是隱蔽。
其中有很多低矮木屋、石屋,約莫數十個人族,身上穿著原始古樹枝葉編織而成的衣物,搬運著從其他獵殺的古獸。
見到東方鏡幾人,這數十人族一起圍了過來,一位老者佝僂著身子,撚著花白的胡須,朝方古罵道:“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啊,我們都擔心死你了!”
其他人族也一陣起哄,一個看起來年逾四十的女人唾沫腥子都濺了出來:“方古你可真不是東西!”
一個壯年男人也是歎了口氣:“小古子你說說你,出去連個招呼都不打,我們整天找你。”
方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叔叔、嬸嬸,爺爺…我隻是出去轉了一圈,這不是回來了嗎…”
同時,他向東方鏡、白爺和囚塗介紹道:“這位是酋長爺爺,你們不必見外。”
東方鏡立刻朝酋長一拜,說話極為客氣:“酋長爺爺,在下鄒夜叉,未請自來,還請多多海涵。”
這些人族聽他說話,很有禮貌地不再嚷嚷了,酋長兩眼一亮,盯著東方鏡來回打量,不住地點頭。
“小夥子挺有禮貌,所走的武道也真是特別,不錯不錯。”
大夥都笑了起來,這群大嬸大叔不住跟東方鏡幾人打招呼,一會就開始噓寒問暖起來,這麼一會兒工夫,簡直成了一家人。
寒暄過後,他們隨酋長進入一間石屋,其他人則重新回去,忙了起來。
石屋之中,擺放著石桌、石凳,日常的用品等,角落裏,還堆放著沒有吃完的古獸肉塊,還沒坐下,方古就趕緊問酋長:“爺,我爹娘呢,咋沒見他們啊?”
酋長歎了口氣,指著方古罵道:“你這個臭小子,你爹娘那天出去找你,也不知道去哪了,到今天還沒回來!”
“啊?”方古驚叫一聲,“我爹娘都是武道三重的人了,難道發生了什麼危險?”
東方鏡默默聽著,心頭卻是一震,遠古武道的第三重境界,可是已與萬象境後期無異、接近化神境了。
酋長卻怒罵道:“你這臭小子懂什麼,越強的人才越容易被其他族群注意到…如今萬族暴亂,你爹娘要是遇到其他族群的強者,怕是要吃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