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李守道的那位強者雙眼陡然大睜,渾身氣勢也瞬間大漲,帶給李守道極為強大的壓力:“李守道,先前之事也就算了,搶奪萬宇神的傳承一事是怎麼回事!”
“什麼,萬宇神的傳承,那不是…”
“難道神子終於現身了嗎,蒼天啊!”
幸存的人們圍在這裏,將兩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一陣沉默之後,他們亂作一團。
又一位強者伸出手掌,灑下一片金輝,霎時間,鼎沸之聲驟然消失,圍觀的人們竟發不出一點聲音了。
李守道另一側的那位強者,氣勢也在此時陡增,如同高山大嶽,壓向李守道:“李守道,我們推舉你為酋長,是為了神子出現之前,能夠安安穩穩,不被打擾!如今看來,這酋長之位,怕是不適合你來坐了!”
李守道勉強抵抗著兩位強者的壓力,渾身冷汗直流,如同洗澡般,心中更是一片冰涼:“你,你們…”
此時,兩位強者忽然低垂著頭顱,走上前來,跪在東方鏡腳下,一人滿臉愧疚,歎了口氣道:“神使大人,我二人先前一心遵從李守道之命,追殺大人一行,實在罪該萬死…”
這兩人,正是李守道前往迎客堂時,跟隨在其左右的二位強者。
李守道下令搶奪靈曲妙樂經時,他們心中也曾猶豫,但酋長之命不可不從。
況且他們達到了此界武道的最高峰,自然想借助萬宇大帝的傳承,再次突破。
隨後,東方鏡破壞部落建築,兩人心係族人,對他恨之入骨,直到東方鏡去而複返、拯救部落中人時,他們才承認了東方鏡“神使”的這一身份。
不但他們如此,其餘強者大多也是如此,東方鏡也不好說什麼,這裏成為一片廢墟,他也有很大責任。
想了一想,他將這兩人扶起:“兩位不必自責,保衛家園也是你們的分內之事,若論懲罰…”
東方鏡低頭看了李守道一眼,隨機笑道:“搶奪傳承,他為主謀,卻不知…”
兩人看出東方鏡的意思,立刻答道:“此事若為真,他李守道全家上下、死一萬次也不夠!”
東方鏡點了點頭,卻是說道:“禍不及家人,但李守道心思狡詐、殘害人族同胞,今天必須要死。”
說完,東方鏡將囚塗從異元樓中放了出來,此地的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此時的囚塗正捧著靈曲妙樂經,有些懵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哥…”
他不自覺地朝著東方鏡靠攏,十幾位強者不約而同站了起來,眼睛死死地盯著囚塗手中的古經。
一位強者顫聲道:“錯不了,這正是靈曲妙樂經!”
他們是此界人族中最強的了,大多數都在年幼時,被當做接受萬宇神傳承的種子,進入到帝子陵墓之中。
能有今日這番成就,當年自然深入過其中,要說有人見過此經,卻安然歸來,東方鏡也不覺得詫異。
“估計這古經隻針對外界人,此界人族卻是可以無恙…”
他這樣判斷,也是因為初遇方古時是在異元樓外,而那裏則是在古經所在房間之後。
從方古對帝子陵墓的熟悉來看,想必方古也不止一次走過存有古經的空間。
但東方鏡卻產生了另一個疑問,一位強者的問題卻是正好將之解答了。
“神使大人,神之陵墓中曾有此經的幻影,卻不知到底是從何處得來?”
東方鏡與白爺對視一眼,心中均是詫異無比:“莫非此經雖對此界中人無害,但此界中人也無法觸碰到?”
大帝的用意為何,卻不得而知了。
東方鏡索性也不回答,隻是言道,囚塗已獲得其中傳承,與此同時,古經居然發出陣陣柔和白光,似乎在響應著東方鏡。
饒是這十幾位強者實力高強,見到這樣一幕,也趕緊朝著囚塗拜倒下去。
“神子大人,沒想到您真的出現了!”
白爺跳到方古肩上,笑罵道:“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方古微微點了點頭,哈哈一笑:“這可關係重大,當年若直接說出來,怕是咱們出不了我們部落了!”
白爺有些奇怪,隨後瞪大了眼睛:“難道…”
方古收斂了笑容,又一次點點頭。
東方鏡將之看在眼裏,心下也有了推論,但現在卻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他咳了兩聲:“諸位,那李守道…”
李守道咬了咬牙,而後忽然笑道:“好啊,方古,看來你是不想知道大壯跟小花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