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常零離開後,東方鏡又與方古、囚塗、白爺等人,在客棧之中,又休息了一日,蓄精養銳。等到第二天早晨,天朦朦朧朧,剛微亮之時。葉常零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身後跟著二十四人,趕到了客棧下麵。
看樣子,那二十四人,就是他所說的追雲二十四衛了。
東方鏡他們早已整裝待發,此刻看見葉常零到來,互相問候了幾句,東方鏡目光落到了那追雲二十四衛身上,卻是暗暗吃驚。
他細細觀察,那二十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是弱者,每一個都有著暴氣境的修為,其中兩個,看似統領打扮之人,一身修為波動,竟然已經到達了萬象境。
而且二十四人,皆身穿玄黑色盔甲,左佩刀右懸弓。麵容冷酷,眼神銳利,猶如鷹隼,動作整齊劃一,紀律嚴明。一身煞氣,一看就知道是在生死之間,摸爬滾打出來的。
東方鏡看的目光閃爍,他雖然也是東方家的少主,可是手底下麵,卻是沒有這樣的強兵悍將。當初之時,他以為自己對於東方家家主之位,手到擒來,便沒有去培養自己的勢力。
因此才會在爺爺死後,白虎堂之時,孤孤零零一個人,沒有人站出來幫助他。
“走吧。”東方鏡招呼了一聲,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馬兒通靈,未動鞭子,便快速的奔跑起來。
葉常零揮手一招,也緊緊跟隨在東方鏡身後,他那追雲二十四,也都一扯韁繩,催動坐下寶馬,緊隨而去。
加上方古,一行總共二十七騎。他們順著官道,快速奔馳,一路塵土飛揚,馬蹄陣陣。
雖然是官道,可是一路行人,並不太多。隨著他們漸漸遠去,路上行人,更加稀少,天地之間,也滿是荒涼,一片蕭瑟。
“東方小子,前麵地形,似乎有些奇特。”白爺待在東方鏡懷裏,他時不時探出頭來,朝外麵望去。
隻見忽然之間,在他們前方,出現了一道峽穀。峽穀兩旁,皆是高山。中間隻有一條七八丈長的道路,供人行往。
“東方鏡,前麵就到了燕子山,燕子山被人一分為二,留下一條小路,乃是有名的一線天,我猜東方泰嶽,恐怕會在那裏設下埋伏,專門等候你去。”葉常零望著前麵的兩座山峰,開口說道。
東方鏡摸了摸掛在自己腰間的青鋒劍,眼神裏寒光閃過,他冷笑道:“埋伏有怎麼樣,他來多少人,我殺多少人便是了。”
葉常零哈哈一下,“東方鏡,那我待會,就看你大顯神威了。”
說著,一扯韁繩,勒住自己坐下怒馬,站在峽穀外麵,並未進入一線天之中。
“少主,咱們不進去?”那二十四騎,看見葉常零站在峽穀外麵,也一起勒住自己坐下馬騎,出聲詢問。
“此地有些危險,先讓東方鏡進去,給咱們探探路。畢竟這次我隻是來幫他的,這種打死打生之事,還是讓他來比較妥當。”葉常零道:“咱們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等裏麵差不多了,咱們再進去。”
方古跟隨在東方鏡身後,他回頭一看,見自己身後葉常零等人消失不見:“大哥,葉家小子他們都停留在了峽穀外麵,沒有進來。”
東方鏡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冷哼了一聲。他早已知道葉常零此人會不靠譜,不過,對於葉常零的人手,他也沒有打算重用,隻要到時他們能在一旁,呐喊助威,也就差不多了。
“葉常零,既然你如此敷衍了事,到時也別怪我辦事不力。”東方鏡心裏暗暗想道。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轟轟隆隆的聲音。東方鏡和方古連忙一勒坐下怒馬。
轟鳴之聲,是從峽穀前麵傳出來的,東方鏡抬頭放眼望去,隻見那裏煙塵四起,一陣陣彌漫開來。
幸好隻是片刻,煙霧便都消散了。隻見那峽穀的出口之處,被一堆巨石,給擋住去路。
看樣子,剛才那股轟隆之聲,就是有人從峽穀上方,滾動巨石擋住出口,發出來的聲音。
東方鏡看了一眼那被巨石阻住的峽穀出口,朗聲道:“我是東方鏡,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擋我去路?”
“東方鏡,你終於來了,我們已經等了你許久了。”幾道人影,從峽穀上方,跳了下來。那峽穀懸崖之處,距離地麵並不高,因此那幾人,才能夠安然無恙的落下來。
其中一人,站立在人群的最前方,揚起下巴看著東方鏡。
“是你,東方破。”東方鏡眼眸裏閃過一道殺機。那站立在隊伍最前麵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廢了他丹田經脈的東方破,倘若不是他最後有所奇遇,得到了驚雷大帝的傳承。恐怕此刻,早已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