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顏風看著謝朝榮快速走前去,一把就把鍾豔萍抱上辦公桌,把桌上的文件橫手一掃,嘩啦啦的掉落在地上。

鍾豔萍低聲說道:小聲點!

“嗬嗬我會注意的,幹這個我不用你教。”謝朝榮厚顏無恥地說。

他輕車熟路地取下黑色罩杯,放在鼻子上嗅嗅那味道兒,迅速就點燃原始的欲望!

鍾豔萍被這麼一弄,放佛有一百雙手都不夠用了,一下子不知道去護上身還是下身!她怯怯地喘氣著。

謝朝榮心跳如醉漢打鼓,他十分從容地大手摸摸鍾豔萍的雪峰,然後用嘴去咬了咬,發現不過癮,邊舔了起來……

他的眼裏放佛看到了一個乖巧的小綿羊就要束手就擒。他流出了口水,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然後一下就把短裙子扯了下去,不去理會罩杯,而把黑色的三角內內拽了出去!

“哼嗯……哼嗯……”鍾豔萍嬌喘不息。

“哦……”如巴山夜雨漲秋池,如草色漫漫入簾青,如天階夜色涼如水……

鍾豔萍半將半就,欲拒還迎地用手將地方肥豬一樣的身體扭捏掐拉著。但是渾身熱血沸騰的謝朝榮哪裏會理會這樣蚊子一般的反抗呢。

謝朝榮看到這個美人如此漂亮,有色有香,百味皆有。對他老色鬼來說,簡直是不可得多的上司美人,比絕世小姐一萬個還珍貴呀,眼前的粉肩雪股,裸裎相對,謝朝榮無疑是看到了人家罕見尤物,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的美人!

禁不住喜形於色地加快了速度,哧溜就把自己的,衣服滑了下去……

在豪華的辦公室裏,辦公桌上頓時就呈現這樣的景色:山峰俊挺,深壑幽深,蒼鬆挺拔,清泉鋪澗,曲徑通幽,旋道飛旋,白雲縱飛……

藍顏風看到鍾豔萍如此做法,心裏是愁腸百結,如萬箭穿心難受!所謂說不出的滋味才最不爽滋味。他卻不知道是該恨還是該愛!自己明明愛萍姐的,自己隻愛陳婷。萍姐隻是自己的藍顏知己。不可能愛上她,她是有家庭的……

他告訴自己,隻要萍姐說一句別!就動手將謝朝榮狠狠揍一頓!

謝朝榮聞到了鍾豔萍的嬌聲迭起,早就有了同樣的感覺,渾身熱如火燎,氣喘如牛的他一把就張開鍾豔萍的雙腿,然後用手伸入一摸!

他嘴裏禁不住哇了一聲:長江黃河水茫茫呀!

鍾豔萍被他一動,馬上挽手扣住他的粗脖子,大口呼吸著,心裏想當是給鬼壓了,隻要能留住藍顏風不被發現。

這個姿勢,讓謝朝榮大肚子的體形十分有利,他輕車熟路地挺起動作,提槍上馬!

鍾豔萍卻飛快的抓住一本《馬克思主義哲學》朝那個方向一擋,道:“請謝朝榮你要守秘密的哦。”

“一定,一定。”謝朝榮發現馬刀碰壁,馬上敏金收兵,低頭看看有沒有受損。無奈肚子太大,看不清楚下麵的黑茫茫的物事。

情急之下,他十分激動扯那本書,一扔,道:“別說話了,我的姑奶奶!”

說完一口就親了過去。

鍾豔萍十分討厭那口黑乎乎的牙齒,那熏死人不負責的口臭,轉過臉道:“臭死了!”

一招不成功的謝朝榮惱羞成怒,馬上摘下眼鏡,道:“哇,好大一座山!”

鍾豔萍冷不防地應了句:哪裏?

“卜”的一聲。

謝朝榮就趁這個機會,親了上去,誰知道鍾豔萍櫻唇緊閉,牙關要緊,迅速轉過頭,讓對方吃了個閉門羹。謝朝榮親到的是她的耳環,哈哈!

——有種女人是,寧可失去身體,也不願失去香吻的人。毫無疑問,鍾豔萍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