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開車走出了學習的局裏三十公裏處,經過農村的時候。

恰好前麵的路旁的甘蔗地裏,閃過一個黃色的影子,接著就不見了,由於車速過快,藍顏風沒有留意一下子就過去了。

前麵猛地殺出一輛慢吞吞的農用車橫在路中央,後麵有一個男子掄起扁擔大呼,接著一輛摩托車就風風火火追來。

“他奶奶的,截住他,他……”後麵有人大嚷道。

“壓死了小雞。”

當藍顏風停下車時,騎摩托車的人是個平頭小夥子,拍著車門氣勢洶洶的吼道:“開門,開門!”

藍顏風走下來,散煙問:“請問帥哥什麼事?”

“啪!”小平頭一巴掌就掃了過去。“你媽個屁,壓死了我的雞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看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

藍顏風機靈一閃,手裏的香煙給打飛了。暗忖:這家夥火氣有的大,莫非是吃了槍藥?

“一根煙酒想擺平我的雞嗎?”小平頭盛氣淩人,望去跨一步。

一望就知道是農村的小混混弄點錢來花花的。那隻一閃的雞,說不定還是死了多少次的雞呢。他們見外地車輛才這樣搞搞的,可是藍顏風卻不懂,以為是真的壓死了雞,買一隻雞就擺平。

“哦!”藍顏風一想剛才一閃的東西是一隻雞。

他拍拍腦袋連連道歉:“哦,原來是這樣,我真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們賠錢就是了。”

“這就對了嗎?老百姓養兩隻雞也是不容易的。”小平頭拍拍了藍顏風的肩膀。一對老鼠眼就賊溜溜朝眼前的好車瞅瞅,一看就是遇到了肥羊。

鍾豔萍在車裏看出了問題,以為前麵堵車造成的,本來是要下來勸說兩句的,因為她坐車有些困,睡意正濃,幹脆就繼續睡覺,順便可以鍛煉藍顏風的處事能力。

“對,對!”藍顏風點頭問道。“帥哥老板,賠你五十元,買一隻雞回來吧,謝謝。”

“廢話,當是打發叫花子呀!”小平頭的臉色變陰了。“我的是母雞!”

俗話說:強龍不敵地頭蛇,這裏明顯是那個平頭的天下。

“母雞還不如公雞價格高呢。”藍顏風嘀咕一句,笑那個平頭不懂行情。

“廢話,我的母雞會孵小雞,小雞長大又生蛋,這樣雞生蛋蛋孵雞無窮盡,你看你要賠我多少?”小平頭脫口而出,這些經典對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

藍顏風聽到那唱歌一樣流暢的話語沉默了下。

“一看你也是有文化的人,隻要給個一千元就夠了,看你開的車都是這麼好的……”小平頭隻顧著那輛好車張望。

一看不對勁,遇到了敲詐的事情了,藍顏風又掏出香煙,嬉皮笑臉地說:“你看這裏離菜市場也遠,我們剛剛從後麵的鎮政府回來,走的有些急,所以不小心壓傷老板你家的雞,現在我決定給你賠錢買一隻算是補償,另加一條香煙給你解解氣,如何?”

他故意說出是鎮政府出來,要不然肯定要挨宰了。

小平頭一看車裏的鍾豔萍後麵掛一件製服,心裏有底了,便不再獅子大開口,平靜地說:“怎麼樣?看你也是比較急,給個八百就可以了。我還有事情呢。”

鍾豔萍明知道外麵出了事情,她故意不說話,不表態,就是為了讓藍顏風來求自己。她故意轉動了身子。

恰好,藍顏風就瞥見了這個輕微的動作。

“等下,我給鎮長打個電話,我實在是沒有這麼多錢呀。”藍顏風頗為為難的說。他其實是看看對方肯不肯買鎮長的帳。也順便讓車上的鍾豔萍看看自己是不是可以順利擺平這事。

他故意掏出手機到車後麵寒暄幾句。然後走了回來。

小平頭,看出了問題,忙著降價說:“既然你是鎮長的老朋友了,我也忙著要幹活了,你說給我賠多少?”

“我是這樣看的,你的雞在哪裏?我沒有看到你的雞飛出來,我隻能賠你五十。”藍顏風還是這句話,他昂著頭,氣勢逼人,毫無畏懼之色。

小平頭見他毫無剛才的害怕之色,完全是這個電話的問題。所以他也就咬牙往肚子裏吞了。道:“算了吧,五十就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