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聖 趙逸致(1)(1 / 2)

我叫趙逸致,我是榮城人,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榮城人,平凡的家庭,平凡的生活,還有我,那一對平凡的父母,就連我的修為也沒有什麼出奇地方,那些小說裏的情節也從未在我的身上應驗過。

由於天賦過於一般,我隻是讀了6年初級學院就選擇了離開,對於我這樣已經放棄繼續努力的人來說,離開學院參加工作也許是我最好的選擇了。

我也想過,也許我以後也就都是這樣了,通過父母的關係,我不用去參軍麵對那些窮凶極惡的修練者或者反抗者,我隻需要安安穩穩的在那家工廠裏從事生產就可以生活下去,雖然錢不多,但也夠我娶妻,生子。

我想過以後妻子的模樣,兒子或者女兒的名字,我想過要怎麼報答我的父母,想過很遠很遠的故事,想著平凡的死去,結束我卑微的一生。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至少不用拚命,不用受傷,至少可以平凡的活完我所有的歲數,也不用整天的追趕,心急的走火入魔。

但是,有時候,你越是渴望平凡,就越難以平凡下來。當我已經想要平凡下去的時候,我遇見了她,那個,改變我一生的女人。

該怎麼形容我和夢的相見,用什麼語言描述我們的故事。我想了很久,很久,依稀記得那是一天下午,晚來的秋風吹迷了人的雙眼,讓人怎麼也看不透這紛飛的煙雨江南。我就是在這個時候看見她的,模糊在雨裏的她。

也許一段我曾寫過的句子可以形容吧:是否在夢中見過,你的身影,灰色的,我的世界裏,有了你的幻美的色彩。是否在夢中見過,這樣的場景,年華正彈著優雅的序曲,遠方行走的燈火,打亂思緒的,滿天的雨。是否在夢中見過,我思量了千載,凡塵裏翻湧著破碎的緣分,是誰拿去了悲哀的一雙手掌,停滯的宇宙,隱現的臉。是否在夢中見過,又易否於前世相戀,我飲盡了杯中的清酒,圖一場歡醉,隻願回那夢中,同你相見。

那天,我沒有帶避雨珠,雨連成片兒的下著,從我真氣的漏洞裏漏下,將我淋了個濕透。我就這麼站在那兒,不知所措。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看見了她,夢。

她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碎花裙,赤腳浮在雨水上行進著,透過雨幕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眼神,恬靜,悠揚,像一首華美的樂章。

她安靜的走到我的麵前,用著黃靈般的的聲音告訴我,她叫夢,很美的名字。她為我撐起了一片幕罩,同我一起行走。

相識便是緣分,又時候,愛上一個人根本就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在夢送我回家的時候,我就愛上了她,無可救藥的。

於是,我渴望遇見,遇見她,我開始每一天徘徊在那個我們曾經相遇的地方,用我的雙眼觀察著每一個經過的人。漸漸地,這似乎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讓我的精神有些恍惚。

一天,兩天,三天,時間像是流水一般的流逝著,不會回來,我回憶著與她相遇的一幕幕,雖然,她隻是同我講了一句,她的名字。

他們都說我已經瘋了,為了一個女人,我辭去了我工廠裏還算是穩定的工作,開始去尋找她,那個叫夢的女生。我忘不了,忘不了她輕柔的腳步,忘不了她的聲音,她的麵容,她臉上恬靜的安逸,我喜歡她,不,我愛她,她讓我瘋狂,讓我沒有辦法控製我自己。

所以,我像瘋子一樣的尋找她,直到,我冷靜下來。我已經記不清我尋覓了多久,也許隻有一周,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更久。在這一段時間裏,我失去了很多,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的平凡的美夢。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尋找她,狀若瘋魔的尋找。

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精疲力盡的我坐在空蕩的院子裏,呆呆的看著天,風像是母親的手一樣拂過我的臉,陽光靜靜的投射在我身上,給我一絲絲的暖意,我終於決定了放棄。

也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也許是運氣,我也搞不清楚了,在這個公園的一角,我又一次遇見了她,夢,那個美麗的姑娘,那個將我的魂偷走的小偷。

我心中狂喜,想要上前去和她說話,聽她的聲音,哪怕隻有一句,哪怕是一個音符,我都心甘情願。但是,踟躕的我又猶豫著,我不敢上去,隻有默默地看著,看著,幾次想要上去,腳卻是生了根,我第一次痛恨我的軟弱。

我隻有遠遠的看著,偷偷的,用著炙熱的目光盯著她的,看著她笑,看著她嬉鬧,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然後,等待著暮色。

再之後,她離開了,和她的同伴一起,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勇氣,我跟了上去,像是一個心懷不軌的惡徒,我偷偷地跟在了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