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彪的甩手而去並沒有影響王建飛原定的計劃,由於台下的一般人員不敢確定王建飛的真是力量,所以也不敢冒然行動,隻有那麼幾個人離開了會場,當然,這些人的麵孔已被王建飛深深地印在腦海裏。
王建飛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在座的各位同誌,非常高興大家能夠參加今天的會議,剛才武鄉長已經把我介紹給大家了,在這裏,我就不再過多的說自己了,我想重點說一說我們今後的工作。以前你們是怎麼工作的我不管,從今天開始,我希望你們能有個心理準備,以前的那一套將會徹底的改變,絕對不允許有混日子的行為。大家可以想一想,全縣這麼多鄉鎮,為什麼我們的經濟排在最後麵?為什麼我們的鄉親最窮?相信大家都不願過苦日子,可是要想徹底的改變這種現狀,不是嘴上說幾句就行的,我們一定拿出實際行動來。在這裏,我先表個態,既然縣裏把我放到了這裏,海子鄉如果出不了什麼成績,我是不會離開的,上任之前,縣裏的領導跟我談了話,表示會堅決支持我們的工作。但是我們也應該清楚地認識到,單靠縣財政是解決不了什麼實際問題的,我們隻有依靠自身努力贏得發展才是可行之道。”說到這裏,王建飛故意停頓了一下,之所以提到縣領導,就是想給他們一個暗示:我後麵有縣裏的領導。
果然,這句話起了作用,下麵的人一改剛才昏昏欲睡的狀態,開始竊竊私語:
“哎,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黨委書記?”
“沒聽說嗎?人家縣裏麵有關係。”
“嗯,看來這海子鄉要變天了。”
“是啊,我看某些人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
王建飛並沒有製止大家的意思,相反,還有些縱容,因為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等到下麵的聲音逐漸低下來,王建飛這才重又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話。
王建飛覺得這個會議還是比較成功的,走出會議室的時候,還有好多人在談論的剛才的事情,對有的人來說,覺得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對那些想幹事的來說,無疑迎來了一個春天。
王建飛剛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有人敲門,來開門一看,竟然是朱曉梅。
“你好,快進來坐。”說實話,王建飛真的沒有想到剛才她能夠留下來,可真是給自己麵子,王建飛還想一會過去道謝呢,沒想到人家過來了。
“朱鄉長,剛才的事情,多謝了。”王建飛的話說的很誠懇。
“謝什麼,我也是為這事來的。”朱曉梅到時爽快的很。
“你的意思是?”王建飛有些納悶,這人要幹什麼?
“王書記,時間不早了,你就忍心讓我空著肚子跟你彙報工作?”朱曉梅調侃的說道,看向王建飛的眼神,竟然帶著些許的熾熱。
“嗬嗬,時間是不早了,要不叫上於良,我們一起出去吃飯?”王建飛不想單獨跟朱曉梅在一起,孤男寡女,真的怕別人說閑話。
“為什麼要叫上別人,還怕我吃了你不成?”朱曉梅頗有些逼宮的意思。
“哪裏,我隻是有這個想法而已,這不是跟你商量嗎?”王建飛不敢直視朱曉梅的眼神,趕緊看向一邊。
“那就這麼說定了,隻有我們兩個人,走,翠仙居,我訂好位子了。”朱曉梅上前拉起王建飛就往外走。
“別這樣,讓人看到不好。”王建飛趕緊掙脫朱曉梅的手,就這樣拉著手出去,如果讓武大彪看到了還不把自己吃了。
王建飛已經從於良的口中得知,這個武大彪可是對朱曉梅情有獨鍾,說的貼切一點,是垂誕已久。王建飛可不想惹這個麻煩。
沒想到王建飛這個動作還惹著了,朱曉梅的眼圈馬上紅了,聲音也帶著哭腔:“怎麼,我就這麼討厭?”
王建飛真是無奈至極:這都哪跟哪啊?才認識幾天,談什麼討厭不討厭啊!更何況,自己根本對她沒什麼想法啊!
但是,這必要的謊言還是要說的:“沒有,沒有,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惹人厭呢?我隻是感覺這樣不大好,再怎麼說我們也是領導幹部不是,總得注意影響吧?”
“你剛才說我漂亮,是真的嗎?”朱曉梅盯著王建飛眼睛問道。
王建飛如何承受得了這麼火辣的眼神,心說,這個女人也太會摳字眼了。他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去吃飯吧!”說罷,率先拉開了門。
王建飛沒有看到,朱曉梅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很複雜,裏麵有不解有佩服有欣賞還有些許的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