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兩人說這輛車子把他們家的狗壓死了,要求這個司機賠償他們一千塊錢。但是那個駕駛員隻願意給一百塊,而且還說這條狗就隻這麼多錢。
也許是這車的駕駛員發現人越來越多,感覺影響不大好,隻好無奈的掏出一千塊錢想遞給那人。
這件事王建飛既然遇上了,就像管一管,再怎麼說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這兩個人也太沒有素質了,簡直就是敲詐啊。
“等一等。”王建飛撥開人群來到了車子前麵:“說說怎麼回事?”
駕駛員仿佛看到救星一般:“這位大哥,您給評評理,我的車子剛剛走到這裏,這兩個人忽然就往我車前扔了一條狗,說是我把他們的狗給壓死了,還要我賠償他們一千餘錢,你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是這麼回事嗎?”王建飛看向那兩個人,這才發現,那女的正是上次說自己非禮她的女人,旁邊那人正是他的丈夫。
這兩口子一看是王建飛,心裏早就嚇壞了,上次回去以後,這女的就跟自己的丈夫說了,剛才那人竟然是黨委書記,兩人心驚膽戰了好幾天,害怕王建飛會上門找他們。
過了幾天,兩人發現什麼事也沒有,就想再弄點錢花花,於是,想到了這一出,沒想到馬上就能拿到錢了,又碰上了王建飛。
兩個人本來就是做賊心虛,再加上知道王建飛是黨委書記,聽王建飛這麼一問,哪裏還有待下去勇氣,趕緊從人群裏溜走了。
駕駛員看到事情解決了,馬上上前握住王建飛的手:“大哥,謝謝你了,我是省城的,這次是來辦點私事,沒想到竟然遇上了這種事,這是我的手機號,如果有機會去省城,可以給我打電話。”說著話,從懷裏掏出紙和筆寫了一串數字遞給王建飛。
王建飛接過來放到自己的衣兜裏:“不用謝,我還要給你說一聲對不起呢!沒想到在我的轄區裏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怎麼?你是這裏的幹部?”駕駛員詫異的問。
“我是這裏的黨委書記,前幾天剛剛上任,我正想轉一轉呢,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實在是痛心啊!以後我一定會嚴加管理,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王建飛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之所以這樣做是不想讓人家對海子鄉留下壞印象。
“嗬嗬,沒關係,我走了。”駕駛員不想停留,向王建飛擺擺手,駕車而去。
“老板,對不起,竟然遇到這麼倒黴的事情,那個黨委書記也不知道是怎麼管理的,竟然還有敲竹杠的事情發生。”司機鑽進車裏以後,對著後座上的人說道。
“嗬嗬,小李啊!話可不能這麼說,我看剛才這個小夥子還是不錯的,剛才我注意到這裏的鄉政府了,離這裏有好一段距離,他卻沒有坐車出門,我看這人實在搞微服私訪那一套,應該真向他說的,剛剛上任不久,這個地方既然會有這麼年輕的黨委書記,我看值得留意一下。”坐在車後座上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如果大家仔細觀察的話可能會發現,這個人會經常出現在東山省的電視台上……
王建飛沒想到現在還會有敲竹杠的事情發生,這些人手腳雙全幹點什麼不好啊?王建飛越是這樣想,越是感覺身上的擔子很重。
在以後的幾天裏,王建飛通過於良搞到一輛摩托車,騎著摩托車可比步行快多了。經過幾天的走訪,王建飛基本摸清了海子鄉的現狀。
一個是海子鄉的勞動力還是很豐富的,這一點從站街的情況就能看出來,有好多年輕體力壯的小夥子整天無所事事站在大街上閑聊。
第二個就是海子鄉的土地資源還是很豐富的,但是由於不合理的開發,有許多土地都在閑置著。
第三就是,海子鄉的鄉民思想觀念跟不上,總想著生兒子,好像這才是他們的百年大計。
既然摸清了海子鄉的狀況,王建飛就想對症下藥,好好的給海子鄉做一台大手術。
這一天,王建飛正在辦公室研究海子鄉的改革問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王建飛氣憤的抬起頭:是誰這麼沒有禮貌?
沒想到進來的竟然是劉潔:“潔子,你怎麼來了?”
劉潔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好,請問是王書記嗎?我是來報道的。”說完這句話,劉潔自己先忍不住笑起來:“哈哈,你的小日子過的挺滋潤啊!沒想到這辦公室裝修的這麼好。”
王建飛幾步走到劉潔的麵前,抱住劉潔啪的親了一口:“潔子,想死我了。”
“討厭,門還敞著呢!”劉潔嬌羞的說道。
“怕什麼?你是我老婆,又不是什麼情人,還見不得人怎麼著?”話雖這樣說,王建飛還是走過去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