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以後,王建飛掏出手機撥打了林書記的電話。
這樣的結果已經不是王建飛能夠做的了主的了,會前林書記不是曾經打電話關心過這件事嗎?現在就讓林書記自己相辦法吧!自己索性來個不聞不問。
王建飛把事情向林書記做了彙報以後叫上車去村裏了,普桑被武大彪撞壞了,王建飛隻好乘坐那輛麵包車。
對於王建飛的吩咐,劉興現在是無條件執行,他也很明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以前的靠山沒有了,現在的海子鄉改姓王了,自己還是趕緊投誠的好。
所以,劉興一接到王建飛要下村調研的通知,馬上讓駕駛員收拾好了車子在門前等著。
王建飛坐上了車子,他這次準備去的村子是大雁村,據說這個村子是海子鄉最窮的村莊,村子裏沒有多少好農田,大部分人又遊手好閑,整天隻想著怎樣生兒子,根本不考慮怎麼致富。
經過多日的走訪調查,對於有的村子,王建飛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致富輪廓,可是唯獨這個大雁村,一直沒有找到什麼好的項目。
王建飛正想著事呢,忽然發現車子停了下來,王建飛抬起頭來一看,原來是一個騎三輪車的老頭擋住了去路,三輪車上載了滿滿三大桶水。
“這個地方的人家裏沒有水井嗎?”王建飛看向駕駛員,納悶的問道。
駕駛員是當地的,對海子鄉還是很了解的:“家家戶戶都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老頭還要運水。”駕駛員無奈的搖搖頭,他也搞不懂這個老頭的意圖。
“走,下去看看。”王建飛看到老頭正好遇到一個上坡,騎得很是吃力。
兩人下車迅速來到老頭的車後,幫他推起了車子,有了王建飛二人的幫助,老頭跟輕鬆的了上了坡。
“小夥子,謝謝你們啊!”老頭停下車子,遞給王建飛一個水壺:“喝口水吧,看把你們熱的。”
王建飛也確實有點渴了,索性沒有客氣,接過水壺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大口,頓時,一股清涼甘甜走遍全身。
“這水怎麼這麼好喝?”王建飛意猶未盡的又喝了一口。
王建飛擦了擦嘴角的水:“大爺,這麼熱的天你運這水幹什麼啊?”這才是王建飛關心的問題。
“喝啊!”老頭喝了一口水說道。
“喝?你們家裏不是都有水井嗎?為什麼還要運水喝?”王建飛納悶的問道。
“哈哈,小夥子,剛才你喝著這水好不好喝?”老頭子答非所問。
“好喝。”王建飛老老實實的回答。這水確實好喝,甘甜爽口,王建飛以前根本沒有喝到過這樣的水。
“哈哈,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專門運這水喝的,這是自己從地裏麵冒出來的水,好喝著呢!家裏的井水根本沒有辦法跟它比”老頭子自豪的說道,仿佛他運的不是水,而是一車寶藏。
“大爺,你說這水是自己冒出來的?”王建飛吃驚的問道。
“是啊,我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能騙你不成。”老頭子有點不高興。
“大爺你誤會了,我不是不相信,是有點不敢相信,您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王建飛心中一陣驚喜,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裏產生。
“行,沒問題。”老頭也是個熱心腸的人。
王建飛等人上了麵包車順著老頭指引的方向,來到了一處低窪地。王建飛跳下車來到跟前一看,這周圍的草長得特別旺,而且很青很嫩。
在草叢中間,一股水正在噴湧著,王建飛慢慢地走過去,捧起一口水送入嘴中,比之剛才在水壺中喝道的還要好喝。
“大爺,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這水的。”王建飛回過頭看著那老頭。
“有些日子了,是我上次來這裏放羊的時候,發現那些羊都圍著這裏轉,我就過來看了看,沒想到這裏還有水,當時我也是渴了,就捧起來喝了一口,沒想到跟家的水不一樣,從那以後,我就不讓羊群來這裏了,恐怕讓它們把這裏糟蹋了。”沒想到這老頭想的還挺周到的。
“知道這件事的人多嗎?”王建飛又問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他同樣很關心。
“也沒幾個人,就我們家那個老婆子,還有我的幾個孩子,老婆子還挺讚成我來這裏弄水喝得,就是那幾個孩子不同意,說我年紀大了,還是少幹這些活得好,怕我有什麼閃失。”老頭的幾個子女還是挺孝順的,老頭說起來也自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