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就好,大爺,這件事你就不要往外傳了。”王建飛若有所思的說道。
老頭一連納悶的看著王建飛,心說:憑啥啊?
那個司機還是比較機靈的:“大爺,這是咱鄉的鄉黨委書記。領導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哦,是這麼回事?他真的是鄉領導?”老頭有些不相信的問道,王建飛實在是有些年輕,老頭有些不相信。
“大爺,這種事我還能騙您,今天我就是拉著領導下鄉搞調研的,這個王書記真是好人,上任以後幾乎把所有的哦村子都跑遍了,就想帶領咱們鄉的人富起來。”王建飛的所做所為,這個駕駛員小夥子都看在眼裏。
“如果真的是為整個鄉裏著想,我答應你。”老頭衝王建飛說道。
“大爺,謝謝您的理解,走,領我去你們村看看。”王建飛抓著老頭的手上了麵包車。
可能是老頭覺得王建飛真是那種為民做事的好官,所以,在車上,老頭就把自己村裏的情況給王建飛簡單的說了說。
大雁村也還是有幾個富戶的,他們大都是靠著高養殖富起來的,但是大多數人家都是比較貧窮的,而且村裏麵超生的的特別厲害,家家戶戶都想要生兒子。
“你們村支書是誰?”王建飛突然問道。
“我們村支書叫陳東,也算是能人了,人家家裏靠養豬可是發了財了。”提到村支書,老頭子眼裏滿是羨慕。
“陳東?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呢?”王建飛在腦海裏努力的尋找這陳東這個名字。
王建飛來到大雁村見到村支書才知道,原來這人就是曾經在怡新苑當保安的那個。
“嗬嗬,陳書記,怎麼不在那裏當保安了?”王建飛笑著把手伸向陳東。
“王書記,我算是想開了,縣城裏再好也不是我呆的地兒,我還是老老實實自己幹點事的好。”陳東嘿嘿一笑,臉上早已沒有當初的傲慢。
“我聽說你搞養豬轉了不少錢?”
“也沒多少,都是鄉親們給傳的邪乎。”陳東靦腆的搓著雙手。
王建飛一看就知道這哥們在謙虛,因為他們家的房子已經出賣了他:五間寬敞明亮的大瓦房,大門全都貼著瓷磚,“家和萬事興”五個大字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陳東一看王建飛打量著他們家的房子,知道在謙虛下去就有些不好了:“這幾年確實掙了點錢,主要還是趕上好時候了。”
“嗯,但是我還要批評你,光是自己富可不行啊!得想辦法帶動鄉親們一起致富。”王建飛說的是心裏話。
“王書記,你不知道啊!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們村確實比較難搞啊!”陳東一臉無辜的說道。
“噢,說來聽聽,都是有些什麼困難啊?”王建飛饒有興趣的說道。
“王書記,咱們國家老一輩傳下來的,這傳宗接代是大事,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一些城裏人還想辦法生個男娃呢,你更別說村裏了。而且這大雁村又偏得很,很多信息都傳過來。如今有的家庭裏連個電視也沒有。晚上沒事幹了,就是抱著老婆生孩子唄,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娛樂節目了。”陳東說道。
王建飛一驚,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還真不好辦了。他們已經把做那事當成了晚上沒事幹的消遣了,再加上又不弄什麼保護措施,那很容易就懷上孩子了。
如果真要抑止大雁村超生的問題,首先要宣傳一下超生的後果,總不能生不出兒子就一直生下去吧。再者就是要增加一下大雁村村民晚上的娛樂項目,不能沒事總在家做那事。還有就是鼓勵大雁村的男人都出去打工,都窩在村裏守著自己家的一畝三分地,那早晚要窮死。
不過這些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因為人的觀念是最難轉變的。
弄明白問題,王建飛就打道回府了,並沒有留在大雁村吃午飯。
下午一上班,劉潔便閃進王建飛的辦公室:“你整天都在外麵跑啥啊?”
“唉,能跑啥啊!還不是想盡快的想辦法讓海子鄉的經濟搞上去”王建飛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劉潔走過來,輕輕的幫王建飛揉著肩。
王建飛便把心中的苦悶一股腦的倒了出來,他實在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改變大雁村這種現狀。
“嗯,你看可不可以這樣……”劉潔想了一會,衝王建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