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梅哼著歌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昨天晚上經過王建飛的滋潤,她休息的不錯,一覺醒來以後,突然想到,周明這個大流氓竟然也敢打她的主意,這天底下還有沒有不好色的男人啊?朱曉梅氣憤難擋,於是就想整整周明。
但是在怎麼個整法上,朱曉梅犯了難,自己根本沒啥壞心眼,所有的心眼加起來不一定有人家一個色心眼多,就在朱曉梅為這事犯難的時候,不經意間的一個發現讓她看到了曙光。
朱曉梅不經意間發現了床上的那朵紅梅花,看到這朵紅梅花的時候,朱曉梅的臉上先是一紅,而後又流露出幸福的表情,最後,幸福的表情竟然變成了心中的狡黠,自己正愁找不到什麼理由來收拾周明,沒想到眼前就有一個絕佳的機會。
就這樣,朱曉梅把周明惡搞了一把,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朱曉梅就想嚇嚇周明,但是到了周明的辦公室以後,朱曉梅改變了主意,這應該是一個幫王建飛”拉攏”支持者地絕好機會,雖然這事辦的不怎麼光明正大,但是最終效果應該是一樣的,說不定這樣的效果還會更好一些。
回到辦公室以後,朱曉梅越想越高興,覺得自己真的是辦了一件大事,她想盡快的找王建飛分享這份喜悅,起身就要去王建飛的辦公室,但是走到門口以後,朱曉梅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在班上,還是注意一點影響的好,萬一到了他的辦公室,自己忍不住了怎麼辦?
想到這,朱曉梅又回到座位上撥通了王建飛的電話。
“朱鄉長,有什麼事嗎?”王建飛小心翼翼的問道,昨晚的事情,王建飛還是有點心驚膽戰的,萬一這個朱曉梅真要是有什麼陰謀,自己可就完了。
“怎麼?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我的王大書記。”朱曉梅不答反問,而且故意把我的兩個字說的特別重。
“能,隨時可以打電話。”王建飛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心說:這個朱曉梅也太能整事了。
“嗬嗬,慌什麼啊!看把你嚇得,我是有事想跟你彙報,剛才我為你做了一件大事,你應該怎感謝我啊?”朱曉梅咯咯地笑道。
“那件事剛辦好了?太好了。我真的要感謝你。”王建飛高興的說道。
“什麼事情辦好了?”王建飛的話搞得朱曉梅雲裏霧裏的。
“你不是說幫我找人宣傳一下修路的事情嗎?怎麼?你說的不是這件事?”王建飛的心一下子又冷了下來。
“啊!我說過這事啊?不好意思啊!我忘了,我馬上給你想辦法。”朱曉梅對著話筒吐了吐舌頭,昨晚上答應王建飛的這件事情她還真就忘了。
“沒事,你什麼時候有機會什麼時候辦就好,沒事的話我先掛了,我還忙著呢!”說完這句話,王建飛就掛斷了電話。
“哎,等等。”電話裏傳來的盲音讓朱曉梅很是氣憤:光知道工作,工作之外的事情就不能聽我說說嗎?朱曉梅一下子把手中的電話扔到了桌子上,氣呼呼的窩在了轉椅上。
但是,朱曉梅的氣很快就消了,不但消了,而且還非常高興地唱起了歌,因為她又翻起了電話本準備給王建飛辦那件事情了,為自己喜歡的人做事,朱曉梅是非常樂意的,但是,當看到電話本上的那個人的名字的時候,朱曉梅的臉色又變得非常差了:自己難道真的擺脫不了要求他的厄運嗎
朱曉梅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心裏在做著痛苦的掙紮:這個電話,打還是不打?如果要打,自己當初說的可是很決絕的,如果不打,王建飛的事情又應該怎麼辦呢?
朱曉梅猶豫不決的同時,王建飛的心也是非常的焦灼:昨晚上朱曉梅的話肯定是信手拈來的,她哪裏會有這方麵的朋友?如果她辦不了,自己又應該找誰去呢?
唉,剛剛還以為那件事情他已經辦好了呢!
“王書記,人我都召集齊了,什麼時候開始開會啊?”劉興推門進來。
王建飛這才想到,今天要給他們開會的:“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王建飛揉了揉太陽穴,起身拿上筆記本跟著劉興向會議室走去。
本來嘈雜的會議室隨著王建飛的進來變得鴉雀無聲,王建飛做到主席台上看了看身邊的空位,劉興走過來在他耳邊悄悄地說道:“於鄉長請假了,說是身體不舒服去省城看病了,他讓我給您說一聲,我說讓他自己跟您說,他沒再說什麼就走了。”
王建飛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然後環視了一下會場,現在的海子鄉工作人員素質比起以前可是大有提高,開會的時候大都坐得筆直,而且手中還帶上了小本本,還不時的在上麵劃拉幾下,不過王建飛也很明白,究竟是不是劃拉的開會內容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整體上的表現,王建飛還是滿意的,畢竟這是對他的一種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