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電話那邊的人撞牆的心都有,撥出去的水誰能收回來啊,去找那省委書記,說是這封信給錯了,需要要回來,這不是作死嗎?再說了,你以為啥時候都能有那麼好的機會偶遇大老板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李光明罵咧咧的掛斷電話,卻忘記了是自己吩咐人家要以最快的速度辦好這件事的。
“小李”張強猛的打開辦公室的門“請你叫李剛同誌過來一下。”
“是”李光明不敢耽擱,趕緊給父親打了電話。
“張書記什麼表情?”畢竟是老狐狸,李剛想在見麵之前搞清楚張強的想法。
“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沒什麼表情。”李光明壓低聲音說道。
“好吧!”李剛長歎一聲,該來的終究會來,遲早是要麵對的。
對著鏡子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看看辦公室的一切,李剛這才向縣委大院走去,步伐堅定,沒有一絲的踉蹌,頗有點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還的味道。
“張書記!”李剛恭恭敬敬的站在張強麵前。
“坐吧!”張強隻是欠了欠身子,並沒有站起來,而且沒說什麼客套話。換做以往,他可能不會這麼做,畢竟李家在東平的力量不容小覷,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的李剛已如喪家之犬,自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想來李縣長應該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吧?”
“張書記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李剛不卑不亢的說道,橫豎都是死,不如死的有尊嚴。
煮熟的鴨子嘴硬,張強冷笑道,不過臉上始終掛著波瀾不驚的表情“剛才小李來我這裏了,說是要揭發你一個大陰謀。”
“張書記認為可能嗎?”李剛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可不可能我說了不算。”能幹上一方諸侯,那也不是簡單人,張強端起麵前的茶杯,輕輕的吹著上麵漂浮不定的茶葉“這件事我已經讓檢察機關去辦了,牽扯到幹部的問題不是小問題,我們不能盲目的下結論,更何況,剛才劉市長以一個父親的名義打來電話,說是必須還自己女兒一個公道,他決不允許自己的女兒跟這樣的人在一起。”
李剛心中咯噔一下,失態並沒有順著自己的思路往下發展,現在看來,自己有點掌控不住了。
李剛的表現被張強看在眼裏,心說跟上麵的人對著幹,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更為愚蠢的是,你竟然挑劉市長下手,你以為人家那市長的位子是豆腐塊呢!
“李縣長”張強輕輕喝了一口茶說道“在工作上,我們一直配合的很默契,我個人對你的工作能力也是很看重的,唉,可是這次我也沒有辦法了,本來我以為自己能把這件事控製在東平內部的,沒想到上麵一再堅持,非要把這件事搞到市裏麵去做,現在,估計市裏派出的工作組就要來了吧!”
“張書記”李剛這下是真的急了“能不能我們內部自己解決?”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最清楚,這些年沒少幹那些吃黑的事情,如果上麵真來查的話,自己的如意算盤百分百的失算。
“我倒是想啊!”張強故作無奈的歎了口氣“可是人家不給機會啊!”麵上隨這樣說,心中卻是大快之極,當縣長的時候沒少讓這個李剛鑽空子,現在終於讓自己逮著機會了,哪還能給對手喘息的機會?自己可不想做那《中山狼傳》裏麵的東郭先生,竟然對狼產生憐憫之心。自己信奉的教條就是,利用最有利的時機,拿下對自己危害最大的敵人。
現在這個李剛還掛著代縣長的頭銜呢,如果這次自己放過他,保不準日後成了縣長會跟自己對著幹,這是張強最最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必須把這件事消滅在萌芽狀態。
“張書記”李剛帶著哭腔說道“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您一定得幫幫我啊!”
“這件事還是你自己幫自己吧!”張強毫無情麵的說道“我是無能為力了,我可沒有你那種氣魄,敢跟市裏的領導對著幹,咱出身貧苦,還指望著光耀門楣呢!”
一旦把握住時機,張強也不會放過這奚落人的機會。
“張書記,我是一時糊塗,還望您能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李剛下跪的心都有了。(唉,人哪,有時候真是犯賤,要知道,在這間辦公室裏,李剛已經給人家跪下過一次了,上次是為了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難道這次還要為這不爭氣的兒子下跪嗎?上次下跪博取了同情,這次還能成功嗎?
“李縣長,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張強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張書記”李剛還是不甘心,自己畢竟在東平縣經營多年,而且跟張強也合作過一段時間,手中還是有一點東西的“上次的那件事您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