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突發險情(1 / 2)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在於:男人把性當作獲取歡愉的方式,除了心理及生理層麵的滿足之外,它並不帶有其他更多的色彩。女人則把性等同為愛情的升華,因愛而性,隻有當情感累積到了足夠的能量,性才能水到渠成。

不過令江春水詫異的是,巫山雲雨之後,黃英並沒有選擇留下來。兩人依偎在一塊聊了一會兒天,黃英突然就提出要回自個宿舍去。江春水起初還以為她是說笑,結果黃英一說完就起身穿衣,江春水這才知道人家是認真的。

黃英有她自己的擔憂,按照鎮裏的慣例,周末也是需要安排人值班的。大周末的,誰也不會真跑到鎮裏的宿舍來住,但到明天早上就保不齊有人會趁早進來了。雖說兩人都是未婚青年,但要是給多事的人看見,難免也會有帶來些風言風語。女孩子家臉皮薄,跟心上人上床沒什麼,但要給人看見她在人家這裏留宿那就有點難為情了。

黃英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正打算跟江春水道個別,扭頭就看見江春水斜倚在床頭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裏頗為不忍,又折返回去走到床頭低下身子在江春水額頭親了一口,柔聲說道:“我回去啦,你一個人要乖乖的哦。”

江春水心有不甘,但卻也明白黃英的做法無疑是最為保險的。他拉過黃英的手,在上麵輕輕的吻了一口,說道:“小心點,別給人看到了。”

黃英點點頭,起身出走到門口輕手輕腳的帶上門,確定樓道裏沒人才小心翼翼的往下挪步。

江春水躺在床頭側耳聽見那陣細不可聞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漸漸遠去,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起身到電腦桌上從煙盒裏拿出一支煙來點上。

禁閉了好幾個月的欲望突然間得到釋放,江春水突然莫名的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般,整個人輕飄飄的浮在空中,一點著力點也沒有。

跟黃英這麼快就突破了男女之防是江春水沒有想到的。他確實一直都對黃英這個調皮可愛的小姑娘抱有好感,但要說這種好感已經達到愛情的程度,江春水內心深處卻還是要打個打打的問號的。他對黃英的那種好感,更像是男人對美好事物的欣賞和衝動,荷爾蒙的作用顯然要超過理性和感情的占比。不過作為一個向來自製力就不怎麼靠譜的男人,麵對一個美女的主動出擊,除了束手就擒之外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不過黃英的表現還是江春水頗為費解,按理說自己也沒有優秀到讓雙峰政府一號美女主動投懷送抱的程度。論家庭條件、論顏值、論地位職務,不論哪一點,江春水自問都沒有招蜂引蝶的本錢。江春水是個隨遇而安的人,既然想不通黃英這麼主動的原因所在,他也就幹脆懶得再去想了,純當作老天爺對他一直情路不順的補償了。

雙峰政府職工宿舍樓的後邊是一片稻田,初夏的夜,晚蛙鳴聲此起彼伏。江春水站在窗前抽完一支煙,想起黃英剛才跟自己提起的多跟領導彙報工作的事情,越發的心神不寧起來。

調回老家工作的事情一直沒有著落。自打上次那通電話之後,劉華煊就沒再跟他聯係過。能早一天調回去就多一份優勢,不然在左江這邊累死累活,到頭來即使做出成績龍潭那邊也不會認賬。從政這條路,年齡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像江春水這種毫無背景的公務員往上走的最大底牌。對於江春水來說,這段日子在雙峰沒日沒夜的幹實際上無異於在虛度光陰,因為對於一個最終都要調離這個地方的人來說,現在付出的再多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跟自己的政治資本毫無關係。這些日子江春水心急如焚,天天盼著龍潭那邊的調令過來。但幾個月時間過去了,龍潭那邊音訊全無,江春水雖然著急但卻也不敢主動打電話給劉華煊。

江春水覺著這是自己求人家辦事,打電話過去催促未免不妥。起不到效果不說,反而極有可能引起別人的反感情緒。俗話說的好,別人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江春水篤信要是人家真有心幫忙就算自己不催促, 人家也肯定會把事情放在心上。要是人家隻不過是隨口說說,那就是自己再上心也不過是自討沒趣罷了。

這段時間江春水過得並不暢快,回不去呆不下,夾在中間上下都不得。本來江春水是一門心思的想要調回老家去的,不過現在情況又有了些許不同。先不說劉華煊那邊一直沒有個肯定的答複,就是現在真有機會回去,黃英那邊都不一定答應。畢竟三從四德嫁夫從夫這種品德在這個年代基本上也就跟大街上擺攤算命的差不多,早被歸為封建糟粕了。

想到黃英,江春水腦子不禁一熱。心想就從今晚的情況來看,黃英的家庭條件倒是不錯。而且黃英本身也是體製中人,對於官場裏麵的這些道道也都有所了解。要是兩人最後真能走到一塊,憑借女方家裏在左江這麼多年來打下來的根基,再加上黃英這麼個賢內助,自己留在左江也未嚐就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