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即將迸發怒火的眼神中,隨著悶雷般的掌聲響起,一個衣著清涼的女孩高高地舉起一塊古色古香的木牌邁著風騷的步伐,宣告著中醫比賽的開始,在場人們的眼神還停留在手舉木牌的女孩那窈窕的身姿上時,一個身材微胖的身影已經快步站在銅壺下的看台上了。
“光陰似水,日月如梭,轉眼間,每六年舉辦一次的盛會如期而至………”每一個比賽的地點,都有一個唐僧似的領導,在那裏,你會知道嘮叨為什麼會這麼長…….
比賽是以四人為一組的形式展開的淘汰賽,每組最終晉級的選手方有資格參加下一輪的比賽。
手裏握著比賽號碼的陳宇翔很好奇在那個禿頭市長完全不理會地下眾人感受般地念叨了將近半個小時後,方才開始的比賽會有什麼稀奇,他感覺第一輪的比試的應是中醫四診之首的望診,尋思著憑自己那不入流的功底會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時,一個看似在中醫界相當有地位的老人已經念出了比賽的題目。
默寫湯頭歌??這個幾乎沒有任何印象的名字讓陳宇翔內心一陣抽搐,看來這次真的要吊死在這課老樹上了;他對這個名字的最大了解是來自某部醫書中粗略的介紹,大致知道此乃一本醫方著作。
同組的人聽到比賽的題目後皆露出欣喜的神情,等房間內的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後,提筆便在紙上飛快地默寫起來,看來淘汰賽的題目非常簡單,非常基礎,做醫生第一步是什麼?背藥名記藥方,隻要肚子裏有點貨的醫生都能完成,當然陳宇翔這個半路出家的蒙古醫生除外。
“這位同仁,你可以動手比賽了……”望著陳宇翔直挺挺地端坐在椅子上,一臉嚴肅的樣子,在比賽開始了幾分鍾後,裁判忍不住出言善意提醒他。
見陳宇翔完全沒有理會的自己的意思,或許是習慣了在別的選手麵前當爺的關係,裁判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斜眼瞪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像個門外漢的年輕人說:“這位同仁咧!!我可是善意提醒啊!!還有,沒看到牆上的牌子上寫著嗎??絕對服從裁判…….”
陳宇翔一臉好笑地望著眼前這個肚子微微發福的裁判,嘴角一咧:“外麵的牌子上還寫著,請穿挺美內衣呢!!我未必要去穿這個牌子的內衣啊!!”
一句近似調笑的話語終於讓裁判那臨近迸發的邊緣的火氣爆發了,隻見他從懷裏掏出一個鋼印,怒衝衝地說:“你這選手的調子還挺高的啊!!如果想搗亂的話,請你現在就出去…..”
已經把比賽規則看了一遍的陳宇翔自然裁判手裏的鋼印意味著什麼,連忙又是爺又是哥的說著討好的話語,大大地讓裁判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自然也不再計較他之前的態度了。
幾分鍾後,坐在陳宇翔旁邊的一位選手終於忍受不了他那接近色狼一般的目光審視,氣憤地站起身來說:“報告裁判,他抄襲我!!”
裁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大聲地吼道:“胡說!!同樣的題目,自然寫同樣的內容啦!!哪有什麼抄襲的道理!!抗議無效。”
裁判用強硬的話語讓他安靜地閉上嘴巴後,一臉心虛地望著酷似大爺一般光明正大地抄襲的陳宇翔,內心一陣感慨:“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這麼一個連中醫最基本的湯頭歌決都要抄襲的人,來參加中醫比賽,這不是瞎扯淡是什麼??抄吧,抄吧,爬得越高,摔的越痛……..”
比賽依舊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一個小時過後,隨著裁判宣布比賽結束的話語,考場中包括陳宇翔在內的四位選手紛紛上交了自己默寫的湯頭歌訣。
抄襲也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啊!!草草地把旁邊人的默寫抄襲一遍後便蒙頭大睡的陳宇翔,睡眼惺忪,內心一陣感慨。
一位清潔工打扮的老人提著打掃用品進入了四人所在的考場,也不理會此時正在積極看書內心忐忑地等待晉級通知的四人,自顧自地打掃起衛生來。
突然,毫無預兆的,老人直挺挺地倒在四人的麵前,一手緊緊地捂著胸口,嘴巴裏不停地喘著粗氣,並伴著一陣陣劇烈的咳嗽,另一手不停焦急比劃著,斷斷續續地說:“救命….救命….哮喘發作了…..”
不到半分鍾,老人的衣衫已經沾滿了鼻涕和白色的泡沫,陳宇翔身邊三位打算上前施救的醫生,望了一眼身上穿著的那件價值不菲的白袍,猶豫了一會後,愣是沒有一個人走上前去。
“你們兩個,眼睛瞎了嗎??為什麼不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