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中醫大賽(一)(1 / 2)

整個城市已經開始進入夜的節奏,曾經有位作家說過,城市就像女人的容顏,白天總會為自己鋪上一層厚厚的脂粉,隻有在黑夜才會綻放最真實的自己,一路上,陳宇翔好幾次路過了那彌漫著可愛的粉色霓虹的門麵前,幾隻把自己整的像妖精一樣的女人扭動著腰肢頻頻向自己招手,好幾次,口袋裏有點錢的他都差點就把持不住,進去尋找欲望的根源了。

思索間,陳宇翔的眼前很快便出現了之前在天寧寺遇到的那個極其富有韻味卻被冠名為竹葉青的女人,還有那個開著悍馬恬淡恍若不食煙火一般的女人,身影模糊,捉摸不定,強忍著內心衝動的他,此時似乎醒悟了些什麼,有些東西捉摸不到,有些東西隻要自己願意踮著腳尖,還是可以擁有的。

作為半路出家人士中的一份子,陳宇翔對很多中醫的專業術語相知甚少,這些日子裏一直宅在家裏猛看醫藥典籍的陳宇翔,雖說對一些藥理之類的知識還是一知半解,但憑著在針灸方麵的一些獨門技巧,也能算是半調子之中的頂尖高手了;盡管,臨陣磨槍,再光再亮也隻能是把破槍。

眨眼。似水流年,報名比賽的日子很快就在無聲無息中悄然到來,處在報名地點的人並不多,大概隻有二三十人上下,靜靜地站立在人群中的陳宇翔明顯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這些人似乎都是預先約好了一般,通體穿著古樸的錦緞長袍,顏色鮮明,風格各異,看他們那近乎把自己打扮得如若隱士高人的模樣,光行頭就可以打著中醫養生的幌子騙飯吃啊!!

陳宇翔有些眼熱地望著眾人那接近風騷的古裝長袍,這可是他從混飯吃開始便想買的裝備,不過有時候拚死費勁口舌甚至內勁一個月也隻能接幾單生意上門,等錢真正拿到手時,又很是舍不得把一個月的夥食費花在一件奢侈品上,所以,陳宇翔又不得不安慰自己,下次有錢一定買一件長袍。

其實陳宇翔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人像他一樣的活著,心中總有一個渴望實現的憧憬,可到頭來卻從來沒有實現過。

陳宇翔的對麵站著一個穿著又髒又破長袍的中年人,不高,頭發梳成酷似發哥那錚光瓦亮的大背頭,一雙眼睛總是直勾勾地望著陳宇翔,最後似乎實在是憋不住了一般,走到陳宇翔的麵前,用嚴肅認真的語氣說:“兄弟,你父母是否尚在人世??”

陳宇翔哭笑不得地望著眼前這猥瑣得近似漢奸一樣的家夥,他問這麼一個相當於你媽貴姓一樣的活寶問題,不會是想告訴我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吧!!

見陳宇翔不理會自己,中年人似乎毫不介意,依舊叨叨絮絮地站在陳宇翔的身邊說話:“我的名字叫張辰,除了精通醫術之外,在風水占卜之術的領域上也有一定的建樹,適才觀察兄弟的眉宇較為暗淡,紫薇之火大盛,早有禍及家人之意,若不及早化解,隻怕家中有血光之災啊!!”

陳宇翔聽了後心裏一陣冷笑,血光你妹血光,禍及家人??老子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哪來的家人??你有血光之災,你全家都血光之災。

心中雖然帶著濃濃的不屑,但他臉上卻連忙裝出一副恐懼的樣子,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的模樣問:“那…..有什麼辦法可以化解嗎??”

陳宇翔的話讓張辰的眼中異彩連連,故作深沉地收斂住疊疊不休的話語,幾秒鍾後臉色凝重地說:“為今之計看來隻有認一個素未謀麵的為幹哥哥,這樣的話就可以讓他為你擋災,這樣吧!!這樣吧!!看我們這麼有緣,我就勉為其難認你為幹弟弟好了,反正我泄露天機已經受損害十年之多的壽元,破罐子破摔,也就不在乎這些小節了。”

“這樣….不好吧!!連累你多不好意思啊!!”陳宇翔一臉慚愧地望著那錚亮的大背頭,同時聲情並茂地喊了一聲大哥。

於是乎,兩個各懷鬼胎的人恍若相見恨晚一般,相互扶著肩膀,你大哥來,我賢弟去的,喊得甚是親熱。

“初次見麵,沒什麼好送給賢弟的,這樣吧!!我手裏頭剛好有一塊上好的藍田暖玉玉雕,本來是朋友托放在我這裏的物品,看賢弟器宇軒昂的,絕非池中之物,我便做個順水人情贈送與你好了!!”張辰說完掏出一塊玉佩,緊緊地捏在手裏,並且豪情萬千地說。“賢弟,收下吧!不用感到不好意思,你現在一定想給我錢吧!!告訴你,千萬別和我來這套,你給錢我跟你急。”

陳宇翔內心裏一陣鄙視,見過騙錢的,沒見過你技術這麼爛的,但臉上卻一本正經地掏著口袋說:“這不是你朋友的嘛!!這錢是一定要給的,不然大哥你也不好給人交代對吧!!我現在身上現金就五千,隻怕是還不夠支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