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便跟著老爺子在城市瞎混的他雖說見過不少女人,但摟過的也隻有苦艾酒而已,算得上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處男了,狸雪和苦艾酒以方便隨時隨刻訓練他特工必備技巧為名,住進了陳宇翔在天寧寺附近租住的平房,在陳宇翔一臉遊龍戲鳳的遐想表情中,兩人笑的像蠱惑人心的妖孽,天花亂墜,讓陳宇翔一陣眼直。
當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照在平房內的沙發上時,陳宇翔已經在這裏痛苦煎熬了整整一夜,整晚幾乎沒合上過眼,腦海裏一直都是睡覺前狸雪那身穿著絲質透明睡衣的身影,窄窄的腰身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幾乎一覽無遺,領口很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粉嫩帶著幾縷沐浴後紅暈的肌膚,和一條夾雜在中間飽滿堅挺的鴻溝,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嘴角還掛著一抹直勾勾的媚笑說:“晚上你要敢走進我們的房間就是禽獸,如果你乖乖地在外麵睡覺就是禽獸都不如……..”
當時聽到這句話便一陣興起的陳宇翔自然是準備當一回真材實料的禽獸,所以等狸雪風情萬種地扭著被狹窄的睡衣繃得圓潤的臀部走入房間時,陳宇翔便在沙發上一蹦而起,非常有覺悟地他還快速地一一解去在此時看來非常多餘的衣服,嘿嘿地笑了兩聲後,光溜著身體便推開房間門,正欲有所行動的他,驀然感覺下體微微一涼,便看見狸雪手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防禦大師匕首冷笑地在他兩腿間輕輕地比劃著,一陣劈頭蓋臉的涼意讓陳宇翔一陣冷汗,瞬間心若冰清,六根清靜,好一會後才驚恐忐忑地說:“這個…..我本來要去洗澡來著,走…..走錯了……”
本來每個男人清晨都會有的反應,想到狸雪手裏的那把防禦大師後,陳宇翔的內心又是狠狠一抽,連平日裏怒氣衝衝驕傲高昂的清晨反應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一身體現象讓陳宇翔的內心一陣痛哭:“如果以後我出現了什麼不良的男人問題,一定要娶了那個娘們,讓她試試這種能看不能吃守活寡的滋味…….”
“喲……想到什麼事情了??看你剛才的樣子,估計那根小牙簽以後頂不起作用了….”漆黑帶著幾縷晨曦的房間內,一個仿似骨子裏就帶著妖媚的聲音響起,陳宇翔抬頭一看,隻見狸雪一身緊身的運動裝束笑盈盈地望著自己,眼神地狹促地瞥了一眼他那適才剛剛消停的下體。
“嘿…..昨晚你不看到了麼??哪裏是什麼小牙簽了??”這娘們這麼早起來,不會是想和自己發生一點什麼有的沒的關係吧!!“如果需要,它很快可以重振旗鼓,東山再起的……”
“不是小牙簽??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好像還說過老娘是荷包蛋上加兩點吧??老娘哪裏像了??”身處在帶著幾縷朦朧晨曦中的狸雪狠狠地瞪了一眼陳宇翔後,刷的一聲抽出夾帶在腰間的匕首,冷笑地徒手玩著絢麗複雜的刀花。“從這一秒開始,我就是你的教官,腦子裏別給老娘想一些下流的勾當,否則,別怪我斷送你一生的幸福,下一秒就讓你去當一休哥,你現在還有三分鍾的洗漱時間。”
又是驚起一身冷汗的陳宇翔,在狸雪那歡快嫵媚地歌聲中,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清理起個人衛生來,狸雪的歌聲就像是一道擾人心神的魔咒:“割雞,割雞,割雞割雞…….”
自小陳宇翔雖說便跟著那個醉鬼爺爺學習了詠春拳的套路把式,但要說像現在這麼不要命的折騰地追逐跑,陳宇翔還是第一,剛開始時還覺得是新鮮,但隨著狸雪越跑越遠,要瞬間用盡全身的力氣瞬間衝跑兩百米,然後,變成速度緩減的慢跑,等那個天殺的娘們跑遠後,再像一條跑咬斷尾巴的喪家之犬似的追上去,這麼循環下去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靠!!我懷疑你的訓練你帶有很重的私人情緒,我不玩了…….”一陣惱火的陳宇翔恨恨地停下身子,用力地吼了狸雪一句後,啪的一聲倒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用這麼大的力氣吼老娘這麼一個弱女子,你小子挺能的啊!!我現在就帶著私人情緒了!!”狸雪冷冷地盯著此時像死狗一樣倒在地上喘氣的陳宇翔,眼睛的深處閃過一抹不忍和憐惜,但很快便隱藏在她冰冷的眼眸中。“體能就像手槍裏的彈藥,如果沒有彈藥,手槍的性能和威力再好,也隻是一個沒用的廢物鐵疙瘩。這次你的任務不出意外的話,是要見點血的,就你這麼個瘦小的身板,別說打人,就連逃跑也未必可以,那些人不是白家的那些窩囊廢保鏢,也不是外麵的小流氓,你那點花花架子的詠春把式不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