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香豔的逃亡(二)(1 / 2)

被爆炸時四處紛飛的玻璃碎片劃傷皮膚的陳宇翔,此時渾身酸痛,緊緊地閉著雙眼恍若已疲憊過度死去一般,腦子裏飛快地運轉苦想應對之策,陳宇翔不敢睜開眼看那雙驚愕質疑的眼光,也不敢抬頭看,害怕她長得不盡人意,壞了這份難得一遇的曖昧意境;浴室內的味道除了淡淡的薰衣草味外,還彌漫著一股叫不出名字的香味,一直以來陳宇翔都認為女人身上的味道和相貌是成正比的,容貌可讓六宮粉黛全無顏色的女人,哪怕用最劣質的廉價香水,也是清新自然令人心曠神怡。

當你死裏逃生後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一個渾身不著寸縷女人的懷裏,等睜開眼睛後卻發現是一個奇醜無比的女人,任誰都會有生不如死的想法,不管陳宇翔是抱著為自己留一份遐想還是故意占便宜的想法,他膩在這個溫軟的懷抱中已經足有兩分鍾之久,並且這個喜歡得寸進尺的犢子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還想保持這個姿勢到什麼時候??”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怯與惱怒,嗓音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滄桑與頹廢,沒有狸雪那種久經夜場的風情嫵媚,聲音裏的幾分冷意像常年在刀尖上歃血的竹葉青,又帶著幾分屬於自己的底蘊。

“受傷了,動不了。”陳宇翔裝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悶哼了幾聲後,有氣地回答,眼睛盡量不在那朵紋在胸口,如鮮血般豔紅的牡丹上流連。

“你……”纖弱的手在陳宇翔的胸膛費力地推了一陣後,那看似消瘦不堪的身體依舊死死地壓著紋絲不動,白忙活了一陣後,女人沒有了動作了,美眸中有憤怒有屈辱,有悲哀,還有女人標誌性的同情。

陳宇翔戲謔一笑後,翻過身子,細細地打量著這個滿臉複雜神情的女人,長得不算驚世駭俗,沒有竹葉青那般冷酷美豔,也沒有苦艾酒的溫婉柔弱,一張幹淨的臉蛋,清澈的眼眸,短發也幹淨利索,沒有雲弄影那般深沉而捉摸不透,也沒有尋常大家閨秀的故作矜持,不膚淺不做作,讓陳宇翔望了她臉龐第一眼後,便有種自來熟的似曾相識之感,連語氣也變得熟絡起來。“有紗布嗎??準備一套幹淨的衣服,當然,還有內褲。”

女人愣神了數秒,眼睛裏依舊是濃濃的錯愕還有驚訝,惱怒地瞪了陳宇翔幾眼後,她還未來得及出口反駁,浴室的房門外已經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聲音低沉而焦急,“大姐大,剛才我們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響,出了什麼事情嗎??”

“沒…..沒事;剛才看到一個討人厭的蟑螂,現在已經沒事情了。”或許連女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回答,這是為了保全我的名節,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麼安慰自己的。“你們都出去,我要一個人靜靜。”

等女人再走入浴室時,身上已經多了一件半透明真絲睡衣,黑色的鏤空內衣隱約可見,布滿紅暈的臉冷冷地板著,丟在陳宇翔身上的除了一個酒店配備的醫用藥箱外,還有一套寬大的西裝,被陳宇翔用幾乎洞穿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的她,幾欲崩潰地掏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冷冷地架在陳宇翔的脖子上,聲音沒有任何表情。“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我發誓。”

“我傷到的地方是臀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想你不會介意給我上藥吧!!”陳宇翔猛的抬頭,望著那張被氣得將近扭曲的臉孔,嘴角淡淡一笑,沒有之前的戲謔,仿似發自內心的笑意,有邪惡,還有幾分無奈,從箱子內掏出紗布,在女人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一把扯去褲子,絲毫不理會麵前那張幹淨精致的臉孔,還有她那身體微顫後,眼角流出的屈辱的淚水。

“你的眼角還有一顆美人落淚痣呢!!看著就韻味十足呢!!你小心點,我手裏的匕首可是不長眼睛的,要是在你粉嫩的皮膚上劃兩刀,那多不好啊!!”陳宇翔抽出腰間的防禦大師匕首,刀劍輕輕地在女人那如凝脂般的臉上比劃著。

女人的身體僵硬,如珍珠般的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滑落,貝齒緊緊地咬著嘴唇,哽咽的話語近乎咬牙切齒一般說:“我恨你……”

“愛之越重,恨之越濃,能被你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恨,是我的榮幸啊!!”陳宇翔調笑般說完後,臉一板,像一個神經質的演員,臉上的神情也變得邪魅起來。“再用這種眼神望我,我就徹徹底底地讓你恨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