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 春意綺夢(1 / 2)

經過幾個小時的鬧騰以及警方的介入,苦旅之人酒店再次恢複之前安靜的模樣,現場除了那條防君子難防小人的警戒線和一群在爆炸現場搜查證據的警察外,每一個旅客都被警方要求停留在自己的客房內,等待盤查。

夜的節奏依舊在蔓延,人們除了抱怨警察的舉動浪費了自己的時間外,沒有人願意過多的去了解此時將近恐怖襲擊的大規模凶殺,每一個人的眼神裏都寫滿了對除了自己之外的事情的冷漠,以及深深的恐懼,甚至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此時的超五星級酒店,便猶如最殘忍的阿鼻地獄一般,一群群身心恐懼的脫去了平日裏偽裝的紳士保護色,露出自我最真實的人性,其中,一個平日裏風度翩翩的人甚至說:“該死….萬能的主,我喜歡看別人遇到麻煩,但可不希望自己卷入麻煩之中……”

北風如刀,月色如霜,酒店外的那個純人工製造而成的小樹林,樹木蔥翠,偶爾的蟲鳴鳥叫聲似乎完全不理會之前發生的事情一般,沒心沒肺,顯得無比寂寥。

一個紫色眸子的蘿莉眼睛緊緊地盯著那群警察清理現場後,快速一窩蜂從酒店中逃離出來的流氓,以及那十幾個滿臉正氣,帶上墨鏡後卻分不清黑白的雇傭兵。

“算那個小子命大,要不是警察來了,搜他出來,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小混混似乎在這群人中有一點地位,不少人都對他有幾分恐懼;驀然,該小混混仿佛是想起什麼事情一般,眼睛一亮,一臉壞笑地遐想道。“這個酒店裏住的小妞還是很不錯的,嘖嘖,適才搜查的時候,有的還洗澡呢!!”

他的話讓那十幾個雇傭兵的領頭一陣猛皺,終於在忍受不了汙言穢語攻勢的他惱了,伸腿便是在小混混的身上踢了一腳,大喝說:“再說,再說,再說老子踢死你;女人而已,值得這樣嗎??”

該小混混聞言一驚,連半句辯白的話語也不敢說,身子顫抖地望著那副墨鏡後銳利的雙眼,連說話也變得不利索起來:“黑子哥!!……跟我這樣…的渣子您計較….不….是…弄髒了你的手麼…….”

人群中的小混混們似乎也知道這個叫黑子的男人的行事風格,紛紛開始為該混混出口求起情來:“是的啊!黑子哥,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他這麼一次吧!!再說了,老大死前的幾個小時不是拜托了您一個請求嘛?領頭大哥適才給了我一個電話,一切以看守那個人為重。”

“他是你們的領頭大哥,可不是我的領頭大哥,我們狼牙組織,隻為金錢服務。”黑子重重地哼了一聲,一手甩開緊抓著的那個小流氓的衣領子,眼睛一陣閃爍,似是在期待著什麼事情一般,長歎了一口氣說道:“中國特種兵中的傳說,聞名世界的黑道梟雄,龍遊淺水,可惜了這麼一個人物啊!!”

隱藏在樹林中某個陰暗處的孔雀,那雙紫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這群地痞流氓和冷血雇傭兵的組合,等聽到雇傭兵領頭黑子最後一句話後,她那雙一直以來一成不變的眸子多了幾分光彩,甚至連隱藏在叢林中的身子也不自覺地輕輕往外探了探,等人群逐漸散去後,孔雀才從叢林中走出來,似是想起什麼難忘的往事一般,眸子寫滿了一抹揮之不去的傷感,思緒不自覺地隨著微風飛揚。

記憶中的那個男人,有著一抹讓人無比心醉的邪魅笑意,眼眸中不羈的傲然之氣渾若天成,剝去玩世不恭外衣的他喜歡暗自躲在背後玩弄心機陰謀,他曾說:“世界的強大不是來自槍和子彈,而是來自謊言,扯一個彌天大謊,讓整個世界隨之起舞。”

當之無愧的一世梟雄,輕描淡寫的談笑間便可駕馭世界,這是宿命。

那個邪魅誘惑的夜晚,他的嘴角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光著身子躺著浴缸中的他,任熱水滋潤著身上已經結痂的傷痕,被他那雙帶著調笑味道的眼光緊盯了數秒後,扭捏地站在浴室中的孔雀進入浴缸之中,緊緊擁入他的懷抱,他像抱著孩子哄其入睡一般,嘴裏輕哼著孔雀耳熟能詳的歌曲:“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鹿這種野獸,雖是龐然大物,性子卻極為平和,隻吃青草和樹葉,從來不傷害別的野獸。凶猛的野獸要傷它吃它,它隻有逃跑倘若逃不了,那隻有給人家吃了。”他輕撫著孔雀的頭,聲音很輕,偶爾的幾縷熱流吹入孔雀粉嫩精致的耳垂之中,讓孔雀幼小的身軀忍不住輕顫。“古人常常拿鹿來比喻天下。世上百姓都溫順善良,隻有給人欺壓殘害的份兒。《漢書》上說:“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孔雀,你要記著,隻有成為舉足投手間左右世界,方不會成為寄人籬下的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