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元寶錢莊(1 / 3)

燿光回過頭看向九鳳,它拚命掙紮著翅膀,卻不能移動半寸。燿光被鎖鏈勒的無法開口說話,隻能用充滿紅血絲的雙眼瞪著它,九鳳已經明白燿光心中所想,隻朝她用力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先讓她放下心來。

男子不知從哪裏取出一個銅鈴,輕輕向外搖了搖,外麵的饕餮和妙齡女子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燿光向外看去,又見兩邊閃現出驚雷,馬車迅速的上浮,最後飛入了烏雲深處。

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蹤跡,九鳳身旁的光柱才慢慢的消失,它連忙張開翅膀衝上雲霄,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方才的烏雲了,那道隱形的門隨著他們的遠去而隱沒。九鳳嘶吼一聲,轉了個方向,飛出了蛟山。

兩天後的太子府,已是人滿為患。霍城帶著手下的一眾將士們從北境連夜趕回,直接在秦瀟的帶領下前往太子府。

於婉兒一看見霍城,快步朝他撲過去,大喊了一聲:“霍城哥哥!”

霍城一把將於婉兒緊緊摟入懷中,不時在她耳邊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

他的眼淚順著年輕的臉龐緩緩低落,他麵帶深深的歉意,難以言說此時的心情。

於婉兒心中雖然傷心,卻並不將此事怪罪於他,反而安慰他幾句,“霍城哥哥,你不用太傷心了,這件事情其實跟你並無太大關係,你不用將責任全都攬給自己,我隻怪那侯爺生性凶殘,蔑視王法!”

兩個人抱在一起簡單寒暄了幾句,霍城這才站起身子朝於婉兒身後的宣於槡和秦瀟行了個大禮,“霍城拜見太子殿下,秦大人!”

宣於槡衝他揮了揮手,“免禮吧,相信你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宣於槡看了一眼秦瀟,秦瀟微微點頭,走上前去將紙條遞給了霍城,宣於槡問:“這封信可是你所寫?”

霍城打開來看了一眼,便回:“這封信的確是臣所寫,我的爹娘走得早,從小便被寄養在舅舅舅母家,我已經把他們當成自己的父母,所以我每月都會從軍中寄回家書,講述我在軍中的所見所聞,讓他們了解我的生活。原本這也隻是一封普通的家信,卻沒想到竟害得他們如此,甚至連隔壁的鄰居都深受牽連,因此喪命……”

宣於槡見他攥緊雙拳,一臉悲憤,看得出來他對於婉兒的父母及鄰居上報朝廷一事是不知情的,可以說此事純屬偶然了。

“你也別太過自責了,我看得出來你寫家信的目的並不是讓他們去報官的,隻是普通的閑談而已,卻不想你的舅舅和舅母會是懲惡揚善、大義凜然之人,竟然真的敢向官府揭發那侯爺的罪狀。”宣於槡背過雙手,“估計陸肖也沒料到自己千算萬算,竟還是走漏了風聲。如今知道我重新徹查此事,他便派人去滅口,以此掩飾罪行。你們放心吧,這一次他絕對跑不掉了。”

“臣多謝太子殿下為我們做主!”霍城雖常年駐紮軍中,可該講究的禮數一樣都沒少。

宣於槡讓人給他們一行人在府外安排了住所,隨即又親自和秦瀟前往東裏家的元寶錢莊。

東裏家在此前遭受了重創,元寶錢莊也已經不景氣了。大堂內的人屈指可數,掌櫃的一看見有人進來,慌忙一路小跑前去迎接。

宣於槡氣宇軒昂,一身貴氣,一看便知出身名門之家。

掌櫃的點頭哈腰的跟他打了個招呼,“這位爺,您是要來我們錢莊存錢呢還是取錢?”

宣於槡掃了一眼大堂,說:“我不存也不取,而是要向你打聽一件事情。”

那掌櫃的聽後,態度似乎不像方才那般殷勤了,漫不經心地問:“不知道公子要跟我這個掌櫃的打聽些什麼?”

“我想知道一年前,是否有個叫陸肖的人,前來元寶錢莊取錢,沒說錯的話,應該是兩百萬兩白銀。”宣於槡說完便盯著掌櫃的眼睛,想聽聽他會怎麼回答。

那掌櫃的一聽他要打聽的是一年前的事情,連忙衝他擺擺手,“哎哎,這個不歸我管的,元寶錢莊有規定,不得泄露客戶們的隱私,若一定要問個明白,還請公子去東裏府找大當家的,隻有當家人才有權限談論此事。”

秦瀟見狀,連忙走上前,說:“你可知這位爺是誰,他可是當今太子殿下,難道也要經過當家人的允許才行?”

那掌櫃的見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求饒,“原來是太、太子殿下,殿下饒命啊!小的方才說的句句是實言啊!當家人曾說過,就算、就算是皇上親臨,想要從錢莊調取什麼資料,都要經過他的同意才行!”

宣於槡知道他也隻是個受命管事的,確實沒有資格參與這些內部之事,便也沒有為難他,隻說:“東裏家的大當家是東裏木,可我好像聽聞,他已經歸隱山林,不管理府中之事了。”

掌櫃的趴在地上哆哆嗦嗦,“是、是的,東裏老爺離開後,原本當家人應是東裏喬小姐,可大小姐身中毒咒,被……被您流放至了黑靈山,生死未卜,在她平安歸來之前,現在的當家人理應由二小姐東裏郡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