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看她,也不知道她的傷勢現在好些了沒有。”燿光問。
宣於槡注視著她的雙眼,說:“明天一早就走,邊境就命兩隊人駐紮在此,先看看虎落族人的情況再說。”
“嗯,我覺得此次交手之後,虎落族人應該不會再隨意侵略邊境之地,如果他們一定要惹亂子,到時候再解決也不遲。”燿光的雙眸被燭火照得透亮,一眼便能忘穿。
宣於槡掃了一眼營帳內景,看見地麵上鋪著幾床被子,便問:“這是給我準備的?”
九鳳聽見了宣於槡的聲音後,自己便從燿光的巫戒中跑了出來,他側過頭看著宣於槡的臉,說:“當然不是,這是我睡得地方,你今晚住在隔壁的營帳內,我跟燿光一起。”
宣於槡聽完表情便冷了下來,他說:“你出去睡,燿光跟我睡。”
九鳳當然不幹了,提高音調問他:“憑什麼呀,這個床鋪是我親手鋪的,燿光答應了跟我睡在一屋的。”
九鳳說完便要掀開被子鑽進去,卻被宣於槡一把拉開,他眯起雙眸,雙眼泛著冷光:“燿光是女子,你是男人,你不知道男女有別嗎,怎麼能跟她睡在一起?”
“誰說我是男人了,我又不是人類,我是神獸啊,說到底我現在也已經是燿光身體的一部分了,你跟我叫什麼勁呢?”九鳳依舊牢牢抓住被角,不肯動手。
宣於槡沒聲好氣的一把捏住九鳳的手腕,幾乎是將他的身體提起來,丟掉了營帳門口,說:“不管你是神獸還是人類,都不允許跟我的燿光在一起過夜!”
燿光盤腿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執,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九鳳掃了一眼燿光,將問題推給了她,他問道:“燿光,你怎麼坐在那邊像個沒事人一樣,你快來啊,評評理,看看這個宣於槡是不是在仗勢欺人!”
宣於槡也轉過頭盯著燿光的臉看,眼神充滿期待,似乎也在等候她的發言。
燿光被他們看得有些尷尬,不自在的輕咳了兩聲,說:“你們爭什麼爭啊,不就是睡覺的地方不一樣嗎,在哪裏睡都行啊,要不今晚我們一起睡算了。”
燿光說罷,竟然一把揭開了自己床鋪上的被子,將身體蜷縮著塞了進去,慢慢閉上了雙眼。
“喂,燿光,你別睡啊,你快起來幫我跟他理論!”九鳳見狀,整個人都急了,慌忙跑過去想要伸手將燿光拉起來,卻被宣於槡攔在的身前。
宣於槡低著頭,盯著九鳳火紅色的雙眼,說:“去去去,快出去,一隻獸跟我們兩個人湊什麼熱鬧。”
他的聲音很小,隻夠九鳳聽見,燿光隻聽見一陣喃喃說,具體說的什麼根本就聽不清楚。
九鳳實在拿他沒轍了,生氣地在原地跺跺腳,他撇了撇嘴,說:“行啊,你們兩個就知道欺負我!不就是睡覺嘛,我自己一個人睡還舒服的多呢!”
他說完便撩開門簾走了出去,不再管宣於槡和燿光二人。宣於槡見狀,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走到九鳳鋪的床鋪旁邊,身後將鋪子拉到燿光的床鋪右側,轉而躺在了她的身側,一把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身體。他輕輕翻身將燿光摟在懷中,巫之氣形成一圈薄薄的光罩,正好將他和燿光兩個人包裹在其中,外界的寒冷空氣被徹底隔開了。
燿光睜開眼睛,仰起頭看著他俊美的容顏,笑道:“九鳳被你氣走了,你心裏是不是很開心。”
宣於槡卻搖搖頭,說:“九鳳可不是被我氣走的,是被他的主人給逼走的。”
“你什麼意思,我可沒有!”燿光皺著眉,不知道宣於槡為什麼要誣賴她。
宣於槡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剛才九鳳這麼委屈,你都沒有幫他說話,心裏定是想與我同床共枕,隻是礙於麵子沒有說出口,對不對?”
燿光雙頰一紅,轉過頭去,嬌嗔一聲:“宣於槡,你別那麼齷齪,我可沒你這麼複雜的心思。”
“怎麼就齷齪了,在喜歡的人麵前表達出愛意難道就是齷齪了,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宣於槡伸手將燿光的頭掰過來,麵朝自己,他身體前傾,又在燿光的嘴唇上輕輕一吻,“燿光,我們成親吧,明天回到宮中就舉行大典,好不好?”
燿光的瞳孔升起兩團晶瑩的火焰,她沒有直接回答宣於槡的問題,而是問他:“你不後悔?”
“後悔什麼?”宣於槡不明白燿光的話外之音。
燿光揚手順著他高挺的鼻梁一路滑下來,最終停留在他的嘴角,她說:“不後悔放棄宮中的一切,跟我雲遊四海。”
宣於槡笑起來,說:“怎麼會後悔呢,自我做好決定的那一刻起,我便不知後悔為何物。隻要跟你在一起,無論是在天涯海角,我都會打心眼裏覺得高興。”
“嗯,我答應你。”燿光說完也伸長脖子在他的嘴角印上了一吻。
宣於槡的身體微微一震,他根本沒有想到燿光會答應的這麼快,之前跟她提了好幾次,她的回答總是很委婉,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真實想法是什麼,可是現在,她終於給了宣於槡一個肯定的答案,宣於槡不由大喜,甚至忘記了呼吸。
燿光捏住他的雙頰,問:“怎麼啦,我最敬愛的太子殿下,這是開心的犯傻了?”
“太好了,太好了,等我回去一定要把這件大喜事昭告天下!”宣於槡說完一把將燿光攬入了懷中,興奮的整個身體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