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評說(1 / 2)

四人剛進校園,便聽一個輕挑的聲音從側方傳來。

“呦,這不是紀大公子嘛,怎麼,沒被打死啊。”前一句還是正常聲調,後一句已經是湊近紀央低聲說的,語氣中飽含著惡意與譏諷。

未等紀央開口,一旁的徐子墨已經先一步反譏道:“呦,這不是洛大少嘛,怎麼,沒死在女人肚皮上啊。”

紀央這時才把注意力分到說話這人身上,隻見這人青衫錦繡,皮膚嫩白,眉毛細長,玉環束發,端的是一翩翩美公子,隻是無論從長相還是氣質都透著一股子陰柔感。

這人名叫洛川,素好女色,曾因青樓爭買花魁而與紀央交惡,後來又有幾次事情讓二者關係愈差,與紀央當然沒什麼好臉色,這次聽紀央吃虧更是心頭大悅,見了對頭自然忍不住上來惡心幾句。

隻是紀央還沒什麼反應,徐子墨反過來惡心他的話讓他先受不了了,蹙眉開口:“徐子墨,我與他說話,你插什麼嘴,莫非已經成了那惡犬先幫主人咬人了不成?”

徐子墨眸中冷光一閃,又見那洛川話未停頓,先換了一副冷笑譏容道:“我可沒有死在女人肚皮上那本事,畢竟有那分真氣錘煉,便是日禦百女也無恙。不似某人,銀樣鑞槍頭,被幾個癟三打得半月不敢出門,真是丟盡了大離學院的臉!”

“你這家夥說得好聽!”卻是性子較烈的唐翰忍不住氣道:“怎不換了你自己去試試能不能毫無防備地打得過幾個早有預謀又常年街頭鬥毆的?”

“便是打不過,總也不會那麼狼狽,聽說又是昏迷又是吐血的,不會是被嚇得尿了褲子,在家半月才止住吧!”

“你!”唐翰更氣,待要辯駁,一隻手先伸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止住他繼續說下去。紀央清冷的聲音響起:“你這意思是說你比我厲害?”

“厲害?”洛川嗤笑,“說這話都是在抬舉你自己,你紀大少爺也就有錢還能拿出來顯顯了,武道?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唔,那就好。”紀央點點頭,“口舌之爭毫無意義,既然你這麼說,不如約個時間比過一場,分個勝負也就解決了。”

“你,你說什麼?”紀央話一出口,不僅洛川聽了一愣,徐子墨三人也沒反應過來,都當自己聽錯了。

“咱們大離學院又不禁比武切磋,武鬥館裏還有專門的授武講師作裁判,公平武鬥,輸者閉嘴,怎麼,你莫非怕了不成?”

“怕?”洛川這次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個微微猙獰的笑,“看來紀大少爺腦子被打壞了,都不知自己有幾斤幾兩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出手教訓你一下,讓你頭腦清醒清醒。”

“課後武鬥館見,不見不散!”紀央不與他廢話,飛快地說完這句話,揮揮手示意他離開。

“哼!”洛川冷哼一聲,拂袖離開,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他也沒什麼好說的,自然也沒必要再在這待下去。現在心裏想的恐怕如何虐打紀央更多一些吧!

直到這時紀央身邊三個小夥伴仿佛才反應過來,急性子的唐翰剛要開口,便被紀央抬手止住。

“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麼,放心吧,我便是不能勝,也有信心不敗在他手裏。現在口說無用,課後自然見真章。現在還是先去聽課吧。”

紀央說罷抬腳便走,三人對視,眼中盡是複雜的神色。第一個有所反應的是徐子墨,一聲莫名的歎息,前行而去,其他二人無語也跟上去。

大離學院教授的課程很豐富,曆史地理語言藝術,細分一下林林總總幾十門課程,每一門課程都是由真才實學的講師授課,雖然學院對學生上課都製定著計劃,實際上所有課程都對每一個學生開放,隻要學生願意就可以去任何一堂課上聽講,隻要年末考試能夠通過五科,基本上學生們就是自由的。

紀央上的第一堂課是曆史,講課的是一位精神矍鑠的長須老者,為人古板又有些憤世嫉俗。以前的紀央對有些枯燥的曆史甚是不喜,現在的紀央同樣不怎麼在意,擺在明麵上的曆史看書就可以了解了,被掩蓋的真實曆史又豈是學院講師在大庭廣眾之下能講的?隻是以前的紀央雖不喜歡這課卻從未缺過,隻因為他心目中的女神青蘭雪對這課興趣濃厚,害得現在的紀央也得來這裏裝裝樣子。

紀央到時,講師尚未入座,課堂上稀稀拉拉十幾個人,沒有青蘭雪的影子,紀央微微一怔,青蘭雪竟然會缺席曆史課倒是非常少見,不過能免去一番裝腔假言也省去不少麻煩。至於那十幾個人看向他時那有些怪怪的目光被他自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