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天色愈暗,而紀央依舊坐在那裏不動如泥塑,這人心中愈發焦急,暗罵紀央怎麼還不走。就在這時,紀央忽然起身,把書放回書架,看也不看身邊的人,轉身下樓離去。
這人心中大喜,就想著立即跟在他後麵離去,卻又想起上麵的命令,隻能又在這裏靜坐,苦苦忍耐腹中饑餓,等了有一刻鍾,估摸著紀央也走遠了,火急火燎的收書下樓。
這時星星點點的,一間間屋子裏已點上燈,一處普通的屋子裏,總共七八個人,其中一個正是剛剛監視紀央到最後的青年,一邊大口往嘴裏扒著飯,一邊彙報著情況。
這裏麵眾人中,正坐著羅諦,且看樣子其他幾人正隱隱以他為尊,他聽著那吃著飯的青年彙報,不時點頭搖頭,或皺眉或輕笑,到青年彙報完,他才開口道:“沒被發現吧。”
那青年不屑道:“那家夥看書看的都魔怔了,身邊起火怕都不會知道,怎麼會注意到我。”
羅諦一拍手,笑道:“好,看來他果然是武癡一個,如此倒更容易了。”
這邊一人拱手道:“師兄,咱們這麼做圖什麼啊,那位背後可是曲長老,他老人家要是最後發怒,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羅諦笑道:“天塌下來有高個子盯著,咱們怕什麼,光他背後有人,咱們後麵要是沒人撐腰我敢這麼幹?況且這事兒咱們又沒幹什麼,就算查出來我也頂多因為出言不當被訓兩句,此事一成,咱們就有用不盡的好處,你們還怕什麼!”
眾人眼神一陣交流,齊齊抱拳道:“師兄,到時候還要師兄多多提攜,我們兄弟就死心塌地跟著師兄幹了。”
“那是自然。”羅諦哈哈大笑。
此後數天,紀央一直如這天這般,宛若迷怔,整日停留於青石塔,抱著那本書不放。如癡如醉,一呆便是日暮西山,星火通明。如此九天,天天如此,九天之後,紀央又連著三天沒再上過青石塔。
第三日夜晚,還是那個小屋,還是以羅諦為首的那群人,一群人竊竊私語著,隻聽羅諦道:“這紀央天賦果然夠高,九天就學會了那門秘法,這幾日一直沒出現,看來是獨自回味,反複消化的時候,咱們不能這麼等著,明日我主動出擊,一旦確定,立即動手!”
天亮了。
紀央走在路上,腦中依舊無時無刻不在消化著記憶中的知識,這些日子他為了裝樣子每日去青石塔,又不能看其他書隻能對著《天罡霸絕》發呆。雖然看似浪費了不少學習時間,倒也不是沒有好處,以前腦中的知識得到一次更深入的梳理沉澱,著重對待的天罡霸絕也找到了一些改進方法不是對其本身的改進,而是針對如何減少負擔,減輕損失的。
最起碼現在紀央自信,用一次,絕對不會像上一次受傷那樣糟糕。
正走著,迎麵過來一個人,看見紀央,麵帶驚喜地過來,自顧打招呼道:“紀央師弟,還記得師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