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門從外麵打開,一大批人走進來。走在最前麵的是四皇子,曲靖安在他左邊,落後半步。
“紀師兄醒了,感覺如何,身體可有妨礙?”
“不敢勞殿下擔心,已無大礙了。”
曲靖安不說話,直接上前一步,抓住紀央手腕,手指搭在脈門上,細細探查。
紀央無奈一笑,沒作反抗,任由曲靖安施為。一番檢查後,曲靖安表情一鬆,放下紀央的手,又冷聲訓斥道:“逞能!就知道逞能!下一次再這麼衝動,你下半輩子就在床上躺著吧!”
“是,師父。”紀央苦笑著,也不辯解。
四皇子笑道:“看來紀師兄確實是沒事了,造化生機丸果然不負造化之名。”
紀央眼角一抽,造化生機丸是武林聖藥,生死人肉白骨,據說就剩一口氣也能給救回來。
以紀央當時的傷勢,磕這種藥簡直就是暴殄天物,那龐大的生機足可以恢複同樣的傷勢幾十次,天心不死真氣也跟著暴漲了一把。
造化生機丸千金難換,已經屬於絕跡江湖的寶物,沒想到自己師父這麼痛快就喂給自己了。紀央看著不苟言笑的曲靖安,心中泛起一股暖意。
“所以說,我這算是被長者續了一把?話說,暴力膜雖不可取,但我喜歡。”用獨屬於前世的方式在心裏吐了個槽,紀央把這份恩情記在心裏。
“青花會屢次三番壞我成晉法紀,如今更是公然刺殺皇室子弟,謀亂之心已不做絲毫掩飾,其罪當誅!我當上奏父王,命各地嚴查此事,絕不可再姑息放縱了!”
眾人議事,四皇子拍桌憤然怒道。
一旁羅府府主低頭道:“此是卑職之罪,懇請殿下責罰。”
“此事你也被蒙騙,雖有失職,卻非大罪,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此事當嚴查,不可放過任何一個有關之人,一旦查明,縱是皇親國戚,也絕不留情!”
“是。”羅府府主諾諾答應著,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四皇子語氣一轉,與紀央和聲道:“紀師兄神武非凡,誅殺叛逆,有大功,我當為師兄在父皇麵前請功。”
紀央推辭道:“我為玄武宗弟子,又是成晉子民,為國效力正是義不容辭,不求封賞。”
“不可,賞罰分明,有功必賞,紀師兄不要推辭。日後還望師兄能多多為國效力,護國安邦。”
紀央忙點頭應是,心中哂然一笑,前世為國盡忠,今生他更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追求自由,追求真理,追求武道極限,權利爭奪如漩渦,他實在不想摻合多少。
隻是世事無常,實在非個人所決定的。未來什麼樣子,誰也不能預測。
其後幾日,許長老的兩個弟子被秘密關押審訊,因此事嚴查之下牽扯出青花會臥底密探數十人,盡數收監受審。此時牽連甚廣,朝野震動,牽一發而動全身,整個天下的風雲變幻,悄悄從這裏泛起波動。
就在這樣一個山雨欲來的大背景下,載著四皇子的馬車悄然啟程,離開沛都,沿著既定的路線一路前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