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要想要霸權就必須得犧牲，隻有犧牲才能換得更多人的太平！”司空穆寒把目光放在更長遠，更不可觸摸的時代。
“寒。不要說了。”肌雪搖搖頭，窩在他的肩膀不說話。
“雪兒，我曾經發過誓，與中宣的公主誓不兩立。”司空穆寒反身把她壓在身下，看著她絕美容顏，“可我後悔了。”
“寒……”素手撫上他剛毅的臉，此刻洋溢著滿滿的柔情。
“我違背了誓言，被你吸引，愛上了你。”司空穆寒輕輕地訴說著，“可即便是違背了天意，又如何？我隻要你。”
拉下他的臉，肌雪閉上眼吻上了他。
他說愛她。
即便是違背天意。
淚劃下，她吻著他，第一次這麼心甘情願，這麼主動。
“我也愛你。”她知道，這是天意。
讓她在這世遇上他。
“雪兒！”緊緊地吻住對方，兩個人今天的剝開心扉，互訴傾心，宿命的味道彌漫在這紗帳輕飄的帷帳內。
經過了今天，他們又向彼此踏近了一步。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
互相抱著對方呢喃傾訴的兩人，沉浸在近距離的甜蜜裏。卻都沒有發現，在朱紅漆雕龍柱黃幔後麵一雙被嫉妒燃燒的眼睛……
這夜，是司空穆寒和肌雪睡得最安穩的一夜。
沒有距離。
沒有立場。
沒有公主皇上。
愛，若是這樣簡單，多好。
第二日，肌雪一直沉睡到巳時。很久沒有睡這麼沉，這麼安穩，這麼輕鬆的覺了。
可她不知道，焦急地等候在外殿的無意，已經有好幾次想衝進內殿喚醒她。
肌雪這一次，完全忘記了該擔憂的事情，迷失在自己的感情裏。
“公主！”書浣見她醒來，忙收了簾子掛在金鉤上，要扶她起身。
“書浣，我睡了多久了？”輕撫著額頭，她怎麼感覺還是困意十足？窗外的春光她可以瞧見，該是時候不早了才對。
“公主，趕快讓奴婢伺候起身，散人在外麵等了一個早上了！”書浣扶起她，替她放好了繡花鞋。
無意？“讓他進來罷。”
“可公主還沒有梳妝呢！”書浣拿了一件薄紗外套，想服侍她起身換上。
“沒關係，讓他進來罷。”等了一個早上，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書浣歎口氣，還沒有打外殿去叫，卻見五遊散人快步進來。“公主！”
“書浣，你先下去罷，我和無意說說話。”肌雪摒去了書浣，示意無意坐在榻前的獸腿春藤凳上。
無意卻沒有坐，隻是徑直上進拉起肌雪的手，細神屏氣地把起脈來。診得手少陰脈動甚，果然是妊子也！麵具下神色俱變，像被雷擊了般，迅速鬆開了把脈的手，接連後退幾步，搖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