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陽怒了,他誓死要斬掉林玉宇三人的生命,不過他要是如願了,我還怎麼往下寫
張凱欣率先清醒過來,單手支撐地麵搖搖晃晃的就站了起來。不過還沒等他去做其他的事情,一把剔骨鋼刀就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一道血紅的線條。
“啊!”張凱欣受到這一次攻擊之後淒聲慘叫,雙手使勁抓住那隻拿著鋼刀的手,瘋了一般張口就咬住那隻手的腕部。
被他咬住的那名青年疼呼一聲就鬆開了鋼刀,另一隻手一拳砸在張凱欣的臉上,沒砸開,第二下,還是沒砸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才終於將張凱欣砸的鬆開了口,不過他的手腕已經是血肉模糊,居然被咬的能隱約看見那白森森的骨骼。
張凱欣鬆口後一腳踹在那名青年的腹部,雙臂一張如同獵鷹撲兔般撲過去環抱住那名青年,腦袋一伸又是一口咬在那青年的耳朵上。
牙齒用力一合,頭部一甩,竟然從文弱書生進化到了泰森!硬生生的將青年的右耳朵撕下大半。
那青年更是疼的發瘋掙紮起來,張凱欣嘴中叼著那半拉耳朵鬆手,隨後就從地上抄起落在一旁的匕首,手臂一揮就紮進那青年的大腿根部,雙手握著匕首柄部使勁向左斜著劃了上去,感覺好像切斷了什麼,不過他也不管。揮手又是將匕首紮進那名青年的腹部,然後鬆手退到一旁。
青年左手捂著耳朵,右手抓著那匕首握柄上,整個人哆哆嗦嗦的向後走了兩步。低眼看了腹部的傷口,又抬頭看了眼對麵化身野獸的張凱欣,隨後就歪著身子躺倒在地抽搐不止,雙腿間更是被鮮血染透。
張凱欣看都沒看青年一眼上前拔出匕首,轉過身盯著另外一個剛才要動手砍他的青年。
那青年手臂上紋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圖騰,剛才他目睹了張凱欣暴走的全過程,右手握著刀雙腿跳著高頻率狗腿舞。褲襠更是顏色深了一大片,看起來是被真的嚇尿了!
張凱欣對著圖騰青年咧嘴嘿嘿一笑,從受傷的左眼處流出的鮮血混合著頭頂流出的熱液布滿了他蒼白的臉龐。
圖騰青年看到張凱欣對他笑了笑,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隨後就扔掉手中的鋼刀一路驚叫的狂奔出小區。
另外一側的林玉宇仇雲天二人摔得明顯比張凱欣嚴重太多,張凱欣都幹掉一個嚇跑一個了,他倆才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而仇雲天剛才也是眼睜睜的看著張凱欣發飆,站起來之後對著麵前手中握著鋼刀的兩個混混開玩笑道:“你倆去找他玩吧,我倆歇一會。”他指了指離他們不過才三米左右的張凱欣。
那兩名青年對視一眼,也都很明智的“去尼瑪的!”紛紛揮刀砍了過來。
林玉宇抬手就是一槍,直接打中其中一個混子的大腿,然後右手一動,指向了另一個混子。
“讓你去找他,聽不懂?”他這個時候已經清醒過來,嘴角牽起了一絲弧線,語氣很溫和的對著那個混子說道。
那個混子手舉著鋼刀就是掄不下去了,整個人僵硬了一秒之後很明智的扔掉刀,這一次他是真的明智了,然後他就跑了。
仇雲天見暫時沒事了,轉頭就對著正在用布條綁左眼的張凱欣喊道:“開車!”
張凱欣什麼也沒說,拎著掉在地上的鋼刀就跟脫韁的野狗一樣跑出小區外取車。
仇雲天剛想靠在麵包車上休息一會,林玉宇連忙就對他說:“他們來了!”說完就一瘸一拐的向著小區外跑去。
仇雲天一回頭,發現徐陽等八人殺氣騰騰的從單元門中殺了出來,嚇得他連忙加快腳步飛奔。
徐陽看見林玉宇兩個人要跑,抬起左手就是一槍,“噗!”他的槍明顯是帶了消聲器的,不過裝備再牛他的槍法卻不咋滴。
一槍打過後,林玉宇兩個人還跟瘸腿驢一樣一歪一歪的跑著,而這時有一家居民突然打開了自己家的陽台指著他們喊:“艸你嗎的!打架就打架!別砸我們家玻璃啊!”
徐陽臉微微一紅,為自己的爛槍法感到了慚愧,但是他轉後就指著那個居民回吼:“臥槽尼瑪!徐家辦事!全少!”吼完還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扔了過去,他這下到是砸到了林玉宇的後腦勺上。
那居民一聽是徐家,嚇得連忙關上窗戶回屋避難去了。而林玉宇被砸了一下之後,給他氣的邊跑邊回頭大罵徐陽:“我艸尼瑪!你開槍不中扔磚頭到是挺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