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不往非禮也,三寶和尚,你也接我一擊試試”
隻見原本護住季新周身的金雲華蓋分出一股金紅氣流,落在季新身側,見風即長。化成一三丈六尺高金人,正是季新仿照法家鎮派至寶十二金剛獄銅鎮城神管所煉法寶百煉金人。
此法寶乃是其用一尊極其完整的武道人仙遺褪為根基,再采黃金,白銀,鎢鐵投入道家丹爐精煉,並采集十二蛟十二虎十二象等三十六尊成了氣候的妖魔精血魂魄淬火,將骨骸金鐵氣血一同熔煉為一團無形金氣,再把這無形金氣煉到有質。最後以一道法家大宗師律令使其這團金氣靈性勃發,剛柔如意,自然成型,方才大功告成。隻見此傀儡麵帶微笑,亦張金色臂,屈五輪指,為光明拳!輕輕向前搗出。隻見一拳既出,亦結為無上光明胎藏曼陀羅,生無量光明界!帶世界生滅之力......
隨後隻見茫茫白光過後,三寶僧跏趺在地,眼耳口鼻皆出金紅鮮血,臉色灰白。精氣神仿佛枯竭,雙手印契散去,無力垂落在地。
“不,這不可能...”
在那百煉金人起手時,三寶僧當即駭怖的失聲大叫。大光明拳印威能他自然是知道的。令他如此情況的,是一種深深絕望。也是此道理,好不容易練成自家絕學,正打算找仇家報仇雪恨,結果絕學使了一遍,仇家毫發無損就算了。叫出個法寶傀儡,轉瞬之間就使出了自己耗費天大精神毅力修成的絕學。換了其他人,恐怕還不及他這禪心堅固的大瑜伽秘乘傳人多矣。
“爾須知如是無明,貪著愛見,生死之本,亦複如是。必竟皆空,不可論說。辟如燈滅,不可尋求。生死本空,亦複如是。如大猛火,如四毒蛇,不可親近。生死之法,亦複如是。”
“三寶和尚,若是你不明悟此境界,怕是永無勝我之機會。”
見那傀儡一拳竟功,金雲華蓋下的季新依舊一派淡然,無喜無悲,輕輕說道。
此時,那季新所煉微笑傀儡百煉金人見狀,往前大走幾步。正於失魂落魄的三寶僧麵前,隨即,又是一拳搗下。並無多餘異象。
“當”隻見金火崩裂,那金人鬥大拳頭竟被一虛空跳出的尺長奇古兵器刃尖阻住。拳頭處緩緩溢出金血,如生人一般。
隻聽一聲似慢實快的詩號傳來:
“巍巍紫霄宮,高臨法界空。羨諸天境上,梵氣出羅酆。大歸返本元,期集末劫中。萬世永不磨,造化輿運終。”
隻見伴隨著這極道極有氣魄詩號,金人之上虛空三丈處,出現一寸許大小的灰白小戈,先前那奇古兵刃正是戈刃。隻見小戈在虛空中輕輕跳動,發出道道霜白煞氣,攪動虛空。
隨即隻見一道道霜白煞氣慢慢凝成一道瘦肖聲影,麵容桀驁凶狠,高冠道服,足踏多餌芒鞋,把玩手中一把透明小刃,正是剛才抵住百煉金人拳鋒之物,口中桀桀怪笑道:
“自大禿驢,小小季新。爾等難道不知自那久遠劫前,彌綸空洞,羅絡虛玄時。我道先天天王流演元綱,立根天地之際;便言‘吾開張萬範,便布陰陽。於今普植五文,齊明三景,當開天百重,結氣萬道,當以保製劫運,輔讚皇圖。霜天萬類之回生起死,妙要超凡。皆出三洞’如今公然在此鎬京城上鬥法,欺我道門無人乎?”
“如今這方天地隻有我道永恒,釋不過假慈悲,魔也不過假逍遙。百家更是臭屎橛,隻有我道,道炁蕩蕩,與日興隆。況且爾等不過後學末進,就好在這鎬京城我刑神道人跟前聒噪,莫非以為我好欺不成?”
說罷,隻見其手中小刃跳將出來,在身周匝三尺處跳躍不定。同時那道人當即嘴中念咒,左手掐印,右手箕張,道道紫雷閃爍,熾焰奔湧。往前一送,疏忽之間周匝極大地域內,風雨大做,怒霆湧動,正是道門真傳三十六天罡神通,掌握五雷與呼風喚雨合用,隨即那雷雲突的結做畝大,籠罩了二人,竟是想以一敵二,行霸道之勢,降伏二人。
說來繁複,其實自那小刃出現到烏雲罩頂其實也不過須臾間罷了。隨後,隻見去雲銷雨霽一般,那畝大烏雲消散處,季新安然而立。依舊被那一幢金雲赤霞華蓋垂下道道氣流護住周身。而原本三寶僧所在處,人卻也消失不見。
“原來與這三寶和尚是一丘之貉,都是些見不得人的陰溝裏打滾的泥腿子。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麵目示人。”
這刑神道人,正是當日聶虛渡劫後,催使刑神戈隱於虛空,汲取虛空亙古長存的殺破狼三大凶星星力元氣為本,采西方庚辛太白精氣凝煉,結合枉死城中一股凶狠魔念所化身外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