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暗機(1 / 2)

白發中年人手在空中停頓著,忍了幾忍,終於他還是把手狠狠的放了下來,嘴裏麵還狠狠的歎了一口氣。

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白發中年人把袖子狠狠一甩,轉身向帳篷裏麵鑽了進去,不在理會外邊的人。

甚至連他的女兒也沒有看上一眼,任憑方妙可虛弱的把匕首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麵。

陳玉蟾臉上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滑落,他的臉上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麵對著方妙可的語言,他感覺到一陣陣的無力。

方妙可本來就虛弱的身體忽然間向後倒了過去,陳玉蟾擠開了人群,飛快的跑了過去。

水木河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他本來已經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陳玉蟾身死的希望,但是這希望的泡泡在轉眼之間又破滅了,被方妙可用一根細小的針就戳破了。

他的指甲已經狠狠的紮進了手掌中的肉上,血液正從這些傷口中往外蜂擁著,他絲毫沒有感覺到手上的疼痛,腦子裏不斷的算計著,想想出一個好的辦法,一定要把陳玉蟾至於死地。

方妙可的身體落在了陳玉蟾的懷裏麵,陳玉蟾抱著他,看了看不遠處的人,他們好像都沒有看見生病的方妙可一樣,一個一個默默的向屬於自己的帳篷中鑽了進去。

還在哪裏站立的就隻剩下水木河一個人,他臉上焦黑一片,根本看不出歡喜或者是哀愁出來,但是他冷哼了一聲,轉身向離他最近的帳篷裏麵走了進去。

陳玉蟾環視了一下四周,把方妙可的身體抱了起來,又向那一堆柔軟的鬆針走了過去,輕輕的放下了方妙可,往正在燃燒的火堆中又添了幾根幹燥的木材。

這才把自己的衣服覆蓋在了方妙可的身上,緊挨著兩個躺在鬆針上的人輕輕的坐了下來。

這雨還在不停的下著,陳祛病感覺眼前的路好像十分的熟悉,因為麵前的這棵巨大的鬆樹攔住了他的去路,上麵還有他用兵工鏟砍過的清晰的痕跡。

他輕輕的用手在痕跡上摸了一把,上麵痕跡上麵還能摸到被兵工鏟砍過時候留下的毛刺,陳祛病低下腦海想了一想,他已經追這隻大壁虎很長時間了,麵前是有路,但是卻一直沒有看見這隻壁虎的身影,而且自己的走的路好像是一個大圈一樣,不住的回繞著。

因為他最好的兄弟陳皓龍的死,讓大胖子好像瘋了一樣,隻是拚命的想給陳皓龍報仇,然後從壁虎的肚子裏麵找回陳浩龍的屍體,這一會兒跑了很久,那時候他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這一會兒他的腦袋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他蹲下身體,在泥濘的路上開始尋找那隻巨大的守宮走過去的時候留下的蛛絲馬跡,地麵上的腳印已經被雨水衝刷了一遍兒,而且還有他自己的腳印在上麵不斷的重疊上去。

這讓他尋找起來也十分的苦難,但是他還是從這一堆雜亂無章的腳印中看出了一絲的名堂,這地上的壁虎腳印越來越淺,到最後竟然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在最後就隻剩下大胖子自己的腳印在泥濘中了,陳祛病忽然一拍腦袋,眼睛向上麵看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麵前的這棵巨大的鬆樹上麵果真有許多的泥漿在上麵,泥漿的形狀看上去和壁虎的腳掌微微的吻合。

陳祛病順著這棵鬆樹的主杆慢慢的向上望去,果然,這棵鬆樹上麵張的歪歪扭扭的,更上麵不是往上生長,卻是歪想一邊兒,好像是一條正在遊走的巨龍,把自己的頭狠狠的紮進了黑暗的鬆樹林中。

陳祛病把兵工鏟束在腰間,往雙手裏麵吐了一口口水,雙手抱住這棵巨大的鬆樹,就快速的往上爬了上去,他的身體輕盈的好像是猿猴一樣,在樹幹上飛速的向上爬著,絲毫看不見因為身體肥碩給他帶來的不便。

很快,陳祛病就爬上了鬆樹上向更遠出伸展的地方,他小心的在這主幹上站立起來,手裏還抓著另外鬆樹的另外的枝葉,慢慢的向裏麵走了過去。

這鬆樹的枝幹十分的粗大,直徑有半米左右,上麵布滿了凸凹有致的痕跡,人走在上上麵隻要小心的話,肯定是掉不下來的。

但是大胖子陳祛病卻不行,他本來就有些恐高,然後這雨後的樹枝上比較濕滑,如果一個不小心,就會掉落到鬆樹的下麵,這離地麵雖然不高,但是也有兩三層樓的距離,這樣的距離摔下去,就算是摔不死,在這鬆樹林中摔個殘廢,那可是比死更加難受的東西。